晨光微曦,吕温海与连儿姑娘轻手轻脚地踏上寻访老前辈之路,他们穿过古旧的街巷,终于找到了店小二说的老前辈。
隐居在旧宅深处的老前辈。
一个四合院高高的大门,前摆放着两个石狮子,黑色的大门已经褪去了颜色,可还是那么气派,砖瓦交错的围墙,透露着岁月的风尘,精致而不失庄重。
吕温海上前去敲门,当当当,一会儿大门缓缓推开买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找老前辈,他可在家,”吕温海说道。
“你们找爷爷,哦,我去通报一声。”男孩说道。便把门关上。
一会儿男孩让他们进去,宽宽的院子里种着几棵大树,树下放着一个石桌,有两个白发的老者在那里边喝茶边下棋,一个矮胖的老者,圆圆的脸上布满了皱。另一位高个子老者,瘦削的脸面上有淡淡的眉毛,那双安静的褐色眼睛带着那种飘飘欲仙的神气。
“爷爷就是他们两个找你们。”男孩说道。
“哦,你们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矮胖的老者边说边看向吕温海和莲儿姑娘。
“前辈,我叫吕温海是咏春派掌门,这位是连儿姑娘右权门宗主。”吕温海说道。
“哦,还是两位大侠,那们找老呼,有什么事情?”高个子老前辈问道。
“前辈,您德高望重我想问您请教一下暗影会,您老可知道一二?”吕温海问道。
“两位老者先是一愣,你问这如何?”矮胖的老者问道。
边问边叫道,“二国子,你提两杯茶过来。你俩坐下吧,用手一指旁边的座位”。
吕温海和连儿姑娘微微一笑,多谢前辈,便坐了下来。
吕温海告诉两位老者,前些日子我遇见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什么奇怪的事,两位老者奇怪的眼神,看着吕温海”。
前些日子我去庙里烧香,看见一把独特的长枪,我好奇的用手去摸,那长枪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吸引我,,我感觉非常熟悉,好像在哪曾见过,但是我是第一次去那庙里。
老前辈升奇的眼光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我把长枪拿了回去,在古籍上仔细查找,发现了古籍上的图案和长枪上的图案拼在一起是个完整图案,更为猜不透的是,发现独特之处在于枪头上的纹饰。古籍上说特定的纹饰是与家族式组织有关。”吕温海讲道。
“那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啊?”两位老者齐声问道。
吕温海微微一笑讲道,“我在一次梦见一位老者说他是我的前世,是个将军,有一把长枪,我隐隐约约记得他说什么大家族还有宝藏,再加上庙里长枪的事,让我有了想了解长枪背后有什么隐情”。
“哦,原来如此。两位老人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吕温海”。问道你多大年龄了?
“前辈我今年三十八岁。”吕温海讲道。
吕温海毕恭毕敬地向老前辈请教将军的过往,老前辈眼中闪过一丝沧桑,缓缓开口道:“将军,乃是忠烈之士,当年力拒外侮,守护了这片河山。”连儿姑娘专注地听着,而吕温海则将老前辈的话字字记在心中。
老前辈抿了口茶,缓缓地开口,讲述了将军年轻时的勇猛和忠诚,以及他如何在战场上屡立战功。连儿姑娘听得入神,不时地提出自己的疑问。老前辈一一解答,最后告诉他们,将军之所以能成为一代名将,除了天赋和努力,更重要的是他的胸怀和格局。吕温海和连儿姑娘听后深受启发,对将军的敬佩之情更加深厚。
高个子老前辈开始讲述将军的英勇事迹,将军曾在战场上屡建奇功,却因为一场宫廷斗争而被陷害,最终含冤而死。吕温海和连儿姑娘听后,心中感慨万千,……
“那将军去世时,京京三十八岁他叫陈建杰,他的父母因为他冤死不久,卧病在床,离开了人世,还有她的妻儿和一双儿女,儿子叫阵吉军当时三岁,女儿叫陈吉芳一岁。她的妻子宋彩凤,把婆婆公公埋葬以后就带着小孩离开了那个家,据人们所说,他在一个偏僻的山里隐居了起来。他的儿子也有四十一岁了。”高个老前辈说道。
矮胖的老前辈说,“是啊,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因为他来找上门。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个活泼的人,他在世时经常在一起练舞在一起喝酒,想一想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的美好。”
吕温海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他的长枪哪里去了?”
高个子老前辈了摸了摸胡子说道,“这个我们可不知道,不过哪个长枪我要见了,还认识。”
吕温海提过长枪放在桌子上,给老者们看。
两个老前辈拿过长枪仔细查看,异口同声说道,就是它。
高个子老前辈说道,“我们经常在一起练功,所以这把长枪我们都玩过。没错就是这把长枪。”
矮胖的老前辈点点头说的没错……
吕温海和连儿姑娘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这长枪是对上了,肯定是陈将军的。
莲儿姑娘问道两位老前辈,那你们对陈将军的印象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两位老前辈哈哈大笑,看了吕温海一眼,说道,样貌吧,他也跟你差不多,非常英俊是个帅小伙,人也耿直说话非常爽快,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要说说特殊癖好吗?这还真没有。
这时,吕温海边点头,嗯了一声,顺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慢着,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腕吗?”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吕温海的手,你这是怎么弄的?高个子老前辈问道。
“哦,老前辈,这是我的胎记,天生就有月亮的形状。咋了?”吕温海问道。
“师兄,你还记得吗?陈兄手上也有这么个胎记,对月亮的形状。
好,还真有这么一说,前世的缘分?”两人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矮个子老前辈站了起来,把手背在后面转来转去,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这枪是真的,手腕上的月亮记号也一样,可这也证明不了你就是张将军呀?那你细想一想,他告诉你的宝藏在什么地方?如果这宝藏要是找得到,那你就真的是张大侠的来世。”矮胖的老前辈说道。
他们四人对视一眼,吕温海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老前辈齐声说,快把古籍也打开看看。
吕温海把古籍打平放在桌子上!
高个子老前辈叫到,二国子快把爷爷的眼镜给我拿过来。
“好的!”爷爷
一会功夫,二国子拿来了两个眼镜,给了两位老前辈。
“师兄,咱们那时候听说宝藏不是已经让官宾找到了吗?这么,难道还有咱俩不知道的了,你跟张兄那段时间常在一起么,就没察觉到点什么吗?”
“是的呀,那段时间我忙于操练。张兄,有一段时间我在炼场。我也不是人家脚上的鞋,有什么事都告诉我。”矮胖的老前辈说道。
吕温海突然问道,“那两个老前辈这么称呼。”
“你说我俩哈哈哈,高个子老前辈说道,“我姓武叫强儿,因为我个子高跑得快,人们都叫我飞毛腿。我师弟叫张建国,他呀,送送情报跑得快,像耗子一样,来无中去无影,人们就给他起个外号,叫耗子?”
“哦,原来是武老前辈和张老前辈。”吕温海说道。
张老前辈说道,“当时我们两兄弟和陈大侠交情甚好,在没人的地方,我们称兄道弟,在有人的地方,他就是我们的教官,也就是我们的领帅,我那时候给他们送送情报,来回联络各个地方的信息都是由我来跑腿,我武师兄就跟在陈大侠在营地办事,教下面的人练功,管管后勤。
在出事的那前几个月,他常常不在营地,毎次回来时都是急匆匆的办完事,马上就又离开了。我们也不好追问他在干什么?不久他就出事了。后来他全家受到牵连,我们也没有逃过一劫,陈兄去世后,我们也离开事非之地,隐居在这里安度晚年,可没曾想到,过去四十年了,你们还是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