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纳入史诗(1 / 1)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角斗场阴影里的老乞丐,也满脸呆滞地走了出来。

他望向穹顶那片尚未散尽的水雾,怎么都没想到,上面的战斗能激烈到这种程度。

先前拿到关于这臭小子的情报时,他还觉得那些描述多半有些夸大其词,毕竟情报贩子总喜欢把场面往大了说。

可当真正亲眼看见凯撒出手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还是太保守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可笑。

“这就是半神的力量……”

维克多目瞪口呆地望着头顶的水雾,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先前只觉得凯撒展现的实力非常强悍,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冰山一角。

先不说那诡异的紫雷,就单单是那条上百米的巨型水柱,下砸时产生的冲击力,恐怕就能把一头成年巨龙从半空中硬生生击落。

而且苏尔特的实力同样恐怖,寒雾与冰刺交织而成的极寒地域,简直是神话中才有的景象。

在这种恐怖的攻击面前,什么传奇猎魔人,什么成名高手,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都是被瞬间冻结成碎块的下场。

维克多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狼牙棒,随后看向身旁同样有些呆愣的维斯:“臭老头,家族的血脉……能强到这种程度吗?”

维斯脸上不禁闪过一抹为难之色,哪怕翻遍家族历史秘录中记载的所有狩魔事件,也几乎找不到这么恐怖的场面。

就算是自己动用禁忌秘药后的状态,也很难比得上凯撒和苏尔特,最多只能和先前的格鲁姆持平。

维克多看着自家臭老头那副为难的表情,心中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不过他并没有如先前那般失落,反而有些崇拜地望向上方的战场。

薇蕾娜面带笑意地抚摸着维克多的脑袋,很快就猜到了自家臭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你移植了完整的血脉,应该能和那个格鲁姆一样强,放在曾经至少也是军团之主,手下掌管着几十万大军呢!”

维克多眼眸微微一亮,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傲然之色,恨不得现在就开口炫耀。

薇蕾娜有些无奈地看着维克多,随即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再次低声开口:“而且力量分很多种,不是光看血脉的,曾经的强者们都有特殊的武器!”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维克多猛地拍了拍脑袋,长久以来靠血脉的碾压式战斗,差点让他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力量。

遥想当年他和神之刃安德鲁的战斗,那家伙不仅从没移植过血脉,就连身体也没有经过强化。

可他却能凭借亲手锻造的特殊战甲,以及那些层出不穷的武器与道具,几乎做到全程与自己持平。

甚至在战斗过程中,安德鲁身上的某些道具还能严重克制自己,比如那些能强行限制移动速度的铁砂,又或是专门克制自愈能力的暗器。

“看来我也要锻造一身护甲才行……”维克多罕见地开始动脑子思考,心中隐隐浮现出好几根特殊狼牙棒的锻造方法。

与此同时,上层弥漫的水雾也开始在寒风中缓缓消散,所有人的眼睛都猛然睁大。

片刻之后,当水汽彻底消散的刹那,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堪称壮观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凯撒的身形依旧处于上方,他此刻正站在那柄巨型黑剑的末端,连人带武器都被冻结在了一座巨大的冰山之内。

周围众人看得满脸呆滞,只见这座冰山几乎和角斗场的环形空洞一般宽,高度更是达到了近五十米,通体散发着恐怖的寒气。

而凯撒就被冰封在最深处,隔着厚实的冰层只能隐约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

然而等众人将目光移向下方时,脸上的神色就再次变得惊骇起来,这一次连顶层的艾格隆大祭司也无法在保持平静。

只见苏尔特虽然成功用冰枪把凯撒冰封,可那柄巨型黑剑的剑尖处,却诡异的分裂出了一柄蛇鳞长剑。

剑刃从刁钻的角度刺出,直接洞穿了他的右侧肩膀。

“开什么玩笑?没想到主宰居然受伤了!”

“废话,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是成年巨龙也挡不住吧,主宰能扛下来已经很可怕了。”

“这个凯撒到底是哪来的?维斯洛特居然还藏着这种级别的强者,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

短暂的沉寂之后,整个角斗场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众人都在低声议论。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必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北境,甚至可能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而那些身处顶层的猎魔族长们,虽然同样震惊于两人战斗时的动静,但对于这个结果反而并不像寻常猎魔人一样惊讶。

虽然他们的力量无法与两人相提并论,可凭借身经百战的经验却能看一些问题,两者在真正交锋的那一刻就产生了一丝差距。

首先就是苏尔特在纯粹的力量上稍逊几分,两人刚刚在半空中相互厮杀时,那道浑身缠满紫雷的身影几乎全程处于进攻姿态。

其次随着战斗愈演愈烈,苏尔特也开始缓缓落入下风,虽然这差距在他们看来并不大,但确实存在。

而另一侧,站在顶层边缘的瓦里安执政官,看着下方那诡异的僵持景象,额头的冷汗就没停过:“谁……谁赢了?”

艾格隆大祭司神色凝重,下意识抚摸着胸前的龙形吊坠,同样看不出下方的胜负:“应该是主宰吧……”

咔嚓咔嚓——!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那座被定格在角斗场中央的巨型冰山表面,便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紧接着,裂缝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整座巨型冰山在眨眼间陡然碎裂,大大小小的冰块从空中如暴雨般坠落。

“苏尔特,你还真是难缠啊。”

凯撒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躯,心中对苏尔特体内的狼神愈发感兴趣了。

这股寒气的强度有些出乎意料,甚至连半神之血都受到了影响,他刚刚能感受到指尖的血液都被极寒凝固。

咻咻咻——!

随即他操控着脚下的巨剑再次分裂,而那柄刺入苏尔特肩膀的蛇剑,也悄然带着几缕血肉回归。

“哈哈哈!”苏尔特看了一眼肩膀处的伤口,脸上没有任何恼怒之色,他对今天这场战斗太满意了。

“你是从我诞生到现在,唯一打伤过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