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 章 相思(1 / 1)

在爱情里,男生尝到了甜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我们确立恋爱关系后,我的薛云昊马上变身成一只黏人的大狗狗,无时无刻不在哭求着亲亲、抱抱、举高高。

恋爱正在进行,与此同时,紧张忙碌的工作也接踵而至。

这一次,我们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审计项目小组。预审工作开始后,我们便开启了频繁出差的模式,而我有幸参与了一个首屈一指的央企的收购项目,项目周期漫长,我需全程跟进。

那时,我和薛云昊都鼓足了干劲,干活时的那股冲劲,简直可以做到不眠不休。

那段时间,我们成了异地的“网恋情侣”,每天晚上都只能通过 qq 视频聊天,视频开着,我俩都各自埋头工作,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几句。

恋爱中的男人有时就像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天真无邪,喜欢撒娇卖萌,甚至可能会情绪失控、哭哭唧唧。

他还特别粘人,让人既无奈又怜爱。而且,此时的男人会毫无顾忌地向爱人展示自己内心深处的小秘密和独特癖好。

例如,有一天,薛云昊突然好奇心大发,满脸期待地问我:“媳妇,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文胸吗?我一直很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穿上又是怎么脱掉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我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故意反问他:“你真的这么想看吗?”只见他一脸坏笑,却又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回答道:“嗯,想看!”

看着他那副调皮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于是故作认真地许下承诺:“那好吧,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当面脱下来给你看,怎么样?”没想到,视频那头的他竟然红着脸低声说道:“好!”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一幕了。

“好个屁好,想得美,我打爆你的狗头。”

那段时间,我们天南海北的飞,我到天津,他到杭州,我到了南京,他又去了西安,工作之余,我们都很期待见面的日子,同事们调侃我们“活该,让你们秀恩爱,这回好了吧,成牛郎织女了”。

那段时间,我在桂林,某个平凡的下午,我被堆积如山、错综复杂的财务报告折磨得头晕目眩。疲惫不堪的我将目光投向窗外,试图让自己稍稍放松一下,但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视线之中。

我像是被一股无法抑制的力量驱使着,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像一阵风般狂奔而去。然后,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一般,飞身跃上他宽阔坚实的怀抱。

他紧紧地拥抱着我,带着我旋转了一圈又一圈,仿佛永远都不想停下来。那一刻,思念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淹没了一切。

我全然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紧紧拉住他的手,一同飞奔向楼梯间。在那里,没有外界的干扰,只有我们彼此炽热的呼吸和浓烈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当激情燃烧到极致时,我们的亲吻变得愈发激烈,几乎令人窒息。终于,他轻轻地用他那高挺的鼻梁抵住我的额头,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然而,这短暂的停歇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细腻而热烈的深吻。

可惜的是,他原本计划前往广州,这次相聚,我们仅仅只有十几个小时可以共度。

我紧紧地拉住他的手,快步走向我们工作组所下榻的宾馆。一路上,他显得十分羞涩和别扭,但我却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热情与豪放。此刻,我已经顾不得所谓的矜持,所谓食色性也,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本能欲望,又何必去刻意压抑呢?

当我们走进房间后,他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静静地坐在床边,低着头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而我则完全放下了顾虑,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直接跨过他的身体,稳稳地骑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紧接着,我果断地脱去外衣、衬衫以及贴身的文胸。然后,我将手中的文胸轻轻抛在他的脸上,并笑着说道:“呐,拿去吧,好好研究一下吧!”说话间,我的眼神充满了挑逗与诱惑。

他的双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炽热的目光似乎要将一切融化。他的脸色涨得通红,脖颈处也传来阵阵燥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烘烤着。然而,尽管内心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却依然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不敢让视线从我的眼睛上移开哪怕一分一毫。

他紧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以此来分散那难以言喻的冲动。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但他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与我对视的那双眼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重,而我们之间的沉默更是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酝酿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爆发。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手掌,然后将它缓缓地放置在自己那高耸而柔软的胸部之上。随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我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夜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我化身成了他最爱的棒棒糖……

我们肌肤相亲,我依偎在他怀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但是我俩下半身的衣服都穿得严严实实,他说:“不敢对你承诺太多,不敢对你作出更出格的事,因为我现在能给的远远不够……”

就这样,他紧紧地拥抱着我,向我娓娓道来他童年时期的点点滴滴,从五岁时初入幼儿园的天真无邪,一直讲述到十九岁踏入大学校园时的青春懵懂渐渐地,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沉睡去。

当次日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我悠悠转醒,身旁已不见他的身影。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那一侧空荡荡且冰凉刺骨的被窝,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喉咙里也发出低沉压抑的呜咽声。仅仅只是与他分别片刻而已,对他的思念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让我情不自禁地痛哭流涕起来。

收购项目进入谈判阶段,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去了上海。上海之行,我期待已久,因为,薛云昊说要带我回家。他的父辈以及祖父辈们都是地地道道的老上海人,他跟我说他爷爷奶奶有很多旧上海的故事要讲给我听。我很期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神往。

我们终于赶上了同样的行程,他回家了,我也跟他去了。

要跟他一起回家,我的心里仿佛波澜壮阔的大海,波涛汹涌,藏着深深的不安与期待。我穿着精心挑选的衣裳,妆容淡雅却又不失得体,手心里微微沁出汗珠,非常的紧张。

终于,我站在了薛云昊家的门前,他牵着我的手,我深吸一口气,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人正好要风风火火地出门。我微笑着打招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但是走出的阿姨,薛云昊的妈妈并没有看我,就急急地出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紧张又局促不安,薛云昊的爸爸是一个儒雅又亲切的叔叔,他对我非常的热情,不停的感谢我曾经救了薛云昊的事情,不停的夸我的勇敢和善良,于是很快我就和薛爸爸熟络起来。

当薛妈妈回到家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有说有笑。

原来薛妈妈急匆匆地出门去,是去换鱼,她在市场买了一条鱼,蒸完出锅尝了之后,发现不新鲜,就火急火燎地拎着已经熟了的鱼,去找菜市场理论去了。

我很震惊,但是我假装理解。

第一次跟薛云昊父母见面,我自我感觉挺良好的,可是并事实上,我太天真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喜怒哀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