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在这里放只小猫路过的你可以摸摸它~
自从谈了五年的女朋友离他而去,江清就不再相信爱情了。
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就连白头偕老也只是习惯使然,纯粹的爱情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兄弟姐妹们,听我一句劝:“把书读烂,把钱赚翻,困在爱里的都是笨蛋。”
直到遇到苏婉儿,江清才对爱情有了新的理解。
丽都,清晨。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酒店房间,映出斑驳的阴影。
屋内一片凌乱,衬衫、长裙,一堆男女贴身衣物被胡乱的丢在地上。
安静的房间中,江清的手机来电铃声乍然响起。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遇见她』
江清捂着醉后昏沉的脑袋,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被铃声吵醒。
他挪了挪手臂,想要伸手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发现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右侧的手臂早已经酸麻。
“谁啊,一大早就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时,一个略显慵懒的女声从床头处传来。
江清循着声望去,瞳孔猛然收缩。
自己身侧,竟然,睡着一个女人。
他那被压麻的手臂,此刻正是她柔软的枕头。
他一时间愣住了,忘记去接那仍在响铃的手机。
床上的女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忽地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一双男人好看的桃花眼。
“啊”女人发出一声惊呼
“啊”江清也跟着发出见鬼一样的叫声。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女子率先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
砰——
不等江清回答,女人已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嘶——你干什么?”江清捂着撞疼的脑袋,不满地看向女子。
女子有着柳叶眉,标准的瓜子脸上肌肤胜雪,白里透红如凝脂一般吹弹可破,长着一副祸国殃民的容颜。
此时她朱唇轻启,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轻轻拂过白皙细腻的脖颈。
遇见她之前,江清从不认为世界上会有什么“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美女。
此刻他却是深刻理解“从此君王不爱上早朝”的原因了。
这女人,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清的cpu在后台飞快运转,大约半分钟后,他得出个结论。
——这女的,他好像不认识。
不会是仙人跳吧?
曾经在新闻和电影中看到过的可怕案件,一一在江清脑海中闪过。
对了,腰子!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
还好,腰子还在!
近距离之下,那深深的沟壑,雪白美景被江清一览无余。
他目不转睛盯着那美景,喉咙不自觉轻微滚动,咽了咽口水。
大,太大了
“看够了吗!”女人察觉到男人不老实的目光,慌忙松手用被子遮住傲人的身材,脸色绯红,声音清冷。
苏婉儿此时也略微回忆起昨晚两人的疯狂,暗自懊恼,昨晚喝酒太多了,
“没看够,啊不对,看够了”
“啊呸!如果我说,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信吗?”江清有点尴尬的说。
“我说我是秦始皇,你信不信?”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露危险的弧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去,再发现偷看,你眼睛别想要了!”
“我不信,嬴政明明是男的”江清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女人怒声问道。
“没什么,我不看你就是了!”
江清赶忙转过头去,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阿尔卑斯糖草莓味的,熟练地撕去糖纸,叼在嘴里。
他心里只觉得好笑,明明两人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还怕看?
不过江清也不傻,说出来只怕要被暴打。
趁女人穿衣的间隙,他总算在脑中闪回了昨晚的一些片段。
酒吧、宿醉、酒店,一夜疯狂
大约一分钟后,背后传来一阵轻微响动,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逐渐停歇下来。江清出于本能反应,转头望向身后那个女人。
见她身着一袭深红色长裙,身姿婀娜,如瀑布般垂落的秀发自然地披散在双肩上。与之前那身暴露至极、布料甚少的装扮相比,此时此刻的她更显露出一种独特而迷人的韵味。
江清忽然瞥见白色床单上,残留着一抹刺眼的鲜红。
嗯?她竟然是
心中一种莫名的愧疚感涌来。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吃糖吗?”
“不吃,你还吃糖,吃个锤子,信不信我”苏婉儿气不打一处来。
江清没理会女人在暴走边缘,自顾自的说道:“你没听说过吗,吃糖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
“别让生活耗尽了你的耐心和向往,你还有诗和远方,排骨和汤,虾和蟹黄,火锅和麻辣烫,饼干和棒棒糖!”
年轻时,遇到太惊艳的人,容易误终生。
江清自从和初恋女友分手后,他便已经不再相信爱情。
时常混迹酒吧夜店,也会和一些女生逢场作戏。
他好像,又祸害了一个女人。
“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江清试图解释,但女子却打断了他的话,“你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是说万一中奖了,咱就是说如果啊,如果有了孩子,打胎的钱,我会出的!”
“打胎钱,你会出?”女人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清冷好看的倩脸气的简直要发绿了。“你,真是个人渣!”
“昨晚的事,不过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而已!”江清没有理会她的评价。
“你,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女人被他这番言论气的香肩发抖,眼睛闪出怒火。
江清却好像没看到一样,自顾的继续说:“你该不会以为,上了一次床就必须要和你结婚吧?”
“信不信劳资杀了你”女人下一刻已经从床上来到床下,双手紧紧揪住他刚才随意套上的那件白色衬衫衣领,眼神凌厉如刀般居高临下地死盯着他。
“你……!”女人气得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满脸怒容地瞪着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江清见她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心中一惊。
他就只是开个玩笑,这女人不会当真了吧?
“姐姐,姐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干嘛?”他猛地想要从地板上挣扎着站起来,但就在这时,他突然间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球状物体。
江清掐指一算,暗道:“不好,大凶!”
他低头一看,脸色更是大变。
“舒服吗?”女人似笑非笑问道。
“嗯舒服”还未等江清说完“啊”他手臂一阵剧痛传来,低头只见女人狠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我靠,你属狗的吗?”江清看着一排整齐的牙印欲哭无泪,忙把女人推开。
“活该!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女人瞥了他一眼。
“凭什么告诉你啊?”江清脱口而出。
苏婉儿嘴角微微上扬:“你是不是想去喝茶?”
“宁雨生,天游公司的程序员。”江清怂了,他毫不犹豫地报出了好友宁雨生的名字。
毕竟这位仁兄向来风流不羁,欠下不少感情债,多她一个也无大碍,就让自己替他扛下这个黑锅好了,江清相信宁雨生这小子也不会怪他的。
“宁雨生?”女子嘴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紧紧盯着江清,似乎对他如此爽快地给出答案感到有些怀疑,“你该不会,是随便编个名字来糊弄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