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阉狗欺人太甚,黄巾设伏(1 / 1)

左丰斜眼瞥了吕渊一下,随手把圣旨扔到了吕渊手中。

&34;二弟。&34;

吕渊面无表情地接住圣旨,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傲慢或谦逊之态。他迅速与关羽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目光紧接着落在后方马车架上那满箱耀眼夺目的财帛之上。

&34;明白,大哥。&34;

关羽微微颔首示意,表示理解。尽管心中有些许不满情绪,但他依然顺从地执行着吕渊的指示。

关羽走到箱子旁边,仔细挑选了三块沉甸甸的马蹄金,然后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34;大人,您一路辛苦奔波,这点小小心意还请笑纳。&34;

吕渊皮笑肉不笑地将三块马蹄金递向左丰,同时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道。

左丰一看到金子,脸上瞬间浮现出谄媚讨好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金子,放在手心掂量了几下。

&34;呵呵,吕大人……如此厚礼实在令我受宠若惊啊。&34;

左丰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里却假惺惺地推辞着。

&34;吕大人尽可放心,咱家定当向上头美言几句,夸赞大人您为人忠诚厚道,嘿嘿。&34;

感受完金子的重量后,左丰喜笑颜开,连忙向吕渊抱拳作揖,表示感激之情。

“让大人费心了,等此件事了,我入了京城,定当亲自登门拜访。”吕渊双手抱拳道谢,并意味深长地说道。

“桀桀桀……好说好说!大人如此通情达理,将来必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啊,哈哈哈……”左丰何等聪明之人,自然听出了吕渊话中的弦外之音,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嗯哼!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儿把东西交给吕将军!我们也该抓紧时间赶回京城向皇上复命啦!”左丰转身面对身后的士兵,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命令道。

听到左丰的吩咐,几名士兵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吕渊手中。毫无疑问,这个木盒里装着的正是吕渊梦寐以求的印绶。

待左丰一行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吕渊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果不其然,盒子内整齐摆放着两枚铜质印章,每枚印章都系着一条黑色的绶带。所谓铜印黑绶,乃是古代官员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大哥,刚才如果我们坚决不肯给他金子,难道他真的胆敢扣留我们的印绶不成?”关羽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愤懑与憋屈,愤愤不平地质问吕渊。

“会给,但他回到京里,咱们就完了。”吕渊重重地拍了拍关羽的胸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们如今身在千里之外,远离京城,而京城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全凭这群宦官信口胡诌。他们若说你存有反叛之心,哪怕你忠心耿耿犹如岳飞一般,最终也难逃一死;可要是他们说你乃是一介忠臣,即便下一刻你发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那你依旧被视为忠臣。

如此种种鲜活的事例无不在告诫吕渊:切不可因些许蝇头小利便与这帮阴险狡诈之徒结仇,尤其在自身尚未强大到无所畏惧之时,适度的妥协与退让实乃无奈之举。毕竟,仅仅只是几锭金子而已,却能换得一只哈巴狗向你摇头摆尾,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二弟,立即给预备役分发武器装备,从今儿起,咱们所受的束缚将会减少,将兵力扩充至三千人,你与三弟、四弟各自统率一千人马。”

吕渊缓缓地将目光从左丰等人离去的方向移开,然后转头看向关羽、吕布和张飞,神情严肃地吩咐道:“此次任务至关重要,你们需全力以赴,不得有误!”

“遵命!”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有力。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郁闷之色的他们,此刻都露出了坚定而自信的笑容,并纷纷拱手施礼,表示一定会听从指挥完成使命。

尽管此时此刻,这三位英雄尚未获得任何官职或爵位,但他们深信,只要吕渊能够不断晋升,自己终将迎来封官晋爵、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毕竟,自古以来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能把吕渊推向高位,那么他们作为其亲信自然也能水涨船高跟着飞黄腾达。

然而摆在眼前的现实却不容乐观——目前他们手中掌握的兵力总共不过二千五百余人而已,而且其中竟有多达一千名只是负责运输军需物资的民夫。这些民夫肩负着沉重的负担,根本难以轻易调动参与战斗。

面对如此窘况,要想实现军队满员编制显然还差上千余人的缺口。对此,吕渊早已胸有成竹,心中已然谋划好了解决方案。

“全体将士听令!即刻随我向东进发!”吕渊高高举起手中的兵器,激昂地对众人呼喊道。

“谨遵将军号令!”众将士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声震云霄。自从这支原本由乡间义勇军组成的队伍被纳入正规军编制后,士兵们的士气顿时变得格外高昂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吕渊打算效仿敌后游击队那样作战方式,在敌军后方活动。他们碰到人数较少的敌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围攻;若是遇到人数众多的敌军,则立刻转身逃跑。毕竟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队伍的人员编制补齐。仅凭现有的五百人,实在难以取得更大的战功。

实际上,这次能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连吕渊自己都感到十分惊讶。但他明白,运气不可能一直这么好,只有具备真正的实力才能走得更远。

于是,在短短七天之内,一支神秘的军队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了巨鹿郡境内。

这支部队行动迅速且诡秘,他们如同幽灵一般穿梭于瘿陶、南、任县和平乡四个县城之间。他们所采用的战术风格独特而诡异,令人摸不着头脑。这使得原本就已经与汉军主力陷入僵持局面的张角感到愈发烦恼和困惑。

然而,有一件事情仍然让张角稍微感到一些安心:被这支神秘军队击溃的敌军大多数都是一些零散的小股部队。这些部队的人数最多不过三千人而已,而最少的甚至仅仅只有几百至上千人的规模。

面对这样的战局,张角不禁心生揣测。他认为,对方的兵力似乎相当有限,估计也就只有三五千人左右的规模。否则,以常理推断,他们绝不可能采取如此奇怪的作战方式。

此刻,我们将目光转向位于瘿陶的太守府。巨鹿郡作为张角起义的发源地,这里的太守早已成为刀下之鬼,头颅不知去向。整个城池弥漫着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风暴即将来临。

而现在的太守府已经成为了张角家人的住所。

宽敞明亮的大堂里,张宝皱着眉头,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

最近几天,在巨鹿郡内出现了一支行踪诡异、难以捉摸的军队。这支队伍似乎对张角一方派往前线支援的小规模军队情有独钟。一旦遇到超过五千人的大部队,他们竟然完全置之不理。

每次成功击溃张角派出的援兵后,这支神秘的军队就会迅速撤退,仿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他们的行动轨迹来看,其主将必定是个深谙兵法之道、善于统率兵马的厉害角色。

&34;唉,这些可恶的家伙简直像一群讨厌的苍蝇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想打却又抓不到,真是让人恶心至极!&34; 张宝无奈地叹息一声,满脸怨愤地咒骂道。

&34;二叔不必这般烦恼,今后我们只需派遣兵力超出五千即可。&34; 在一旁安静品茶的秀丽女子缓缓放下手中茶杯,轻声安慰道。

&34;话虽如此,但这里可是运送粮草物资的关键通道啊。&34; 张宝着急地反驳道,&34;兄长正与那卢植老儿陷入僵局,双方比拼的正是后方的军需供应。&34;

“眼下又要到了运粮之日,对方若是设下伏兵,哪怕不与我军正面交锋,只是从旁袭扰,那也会极大的拖累我军后勤。”

张宝左手手背重重地拍在右手手心上,心急如焚,脚步匆匆,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似的。

&34;那就引他们上钩吧。&34;

女子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平静而淡漠地说道。

&34;侄女有什么妙计吗&34; 张宝闻言,脸色顿时一喜,立刻转头看向张宁,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之情。

&34;算不上什么妙计,只是希望能把这些鱼从水里钓出来罢了。&34; 张宁轻声说道,嘴角边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34;杀!&34;

&34;众将士们,随我一同杀敌!&34;

战场之上,张飞挥舞着他那柄威风凛凛的丈八蛇矛,猛地刺穿了一名敌兵的身体,然后怒声咆哮起来。他身旁七百多名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士兵们个个手握锋利的长枪,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奋勇向前,一举将眼前五百多敌人打得溃不成军。

&34;哈哈哈,真是痛快! 痛快啊!&34; 张飞用力一抖手中的蛇矛,将上面沾染上的鲜血甩掉,嘴里发出一阵因为尽情厮杀而产生的狂笑声。

在过去的几天里,张飞终于得到了展示自己才能的机会。在此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是吕渊、吕布和关羽两人率军出击,而他则负责守护军需物资。

现在,眼前这支敌军已经是他单独消灭的第三支黄巾军小规模军队了。与此同时,他手下的士兵数量也从最初的五百人增加到了七百多人,只要再招募三百多人就可以满足编制要求了。

张飞对此感到十分无奈,他何尝不想尽快完成兵员招募呢?然而,黄巾军的战斗力良莠不齐,通常情况下,即使捕获了数百名敌人,但其中真正符合标准、能被他挑中的也仅有数十人而已。

对于那些没有入选的战俘,张飞只能选择将他们驱逐到安平国中去。毕竟,全部杀掉这些战俘显然是不可行的,如果这个消息传播开来,他们必然会被戴上杀害俘虏的罪名,以后恐怕会惹来巨大的麻烦。

&34;撤!&34;

随着一声令下,张飞猛地收起纷乱的思绪,他高举手中那柄令人胆寒的蛇矛,引领着身后的士兵们如疾风般朝驻军之地疾驰而去。

待到张飞等人渐行渐远之后,数名头顶黄巾、身跨战马的骑兵风驰电掣般抵达这片刚刚经历过激战的战场。

&34;你,立刻返回营地,将此处情况禀报给圣女知晓。记住,要详细描述我们已发现敌踪一事。其他人,则随我一同紧紧盯住这些敌军动向。不得有误!&34; 斥候队长目光锐利,语气坚决地对其中一名部下下达命令。

&34;遵命!&34; 被点中的斥候恭敬地抱拳施礼后,掉转马头沿着来时之路飞奔而去。与此同时,其余几名斥候纷纷催动胯下坐骑,紧跟在队长身后,向着张飞撤退的方向追踪而去。

任县城东四十里开外,北边毗邻广袤无垠的大野泽。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宛如碎金闪烁。此刻,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正安营扎寨于此。

吕渊悠然自得地端坐于岸边一块巨石之上,手中紧握一根钓竿,全神贯注地垂钩于湖水中,试图捕获那些狡猾的鱼儿。他身旁的吕布则专注地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兵器,刃锋闪烁寒光。然而,关羽却双眉紧蹙,似有心事重重。

&34;大哥,真不知道四弟是否遭遇了敌军,此番前去查探可会有危险啊……&34; 关羽忧心忡忡地望向正专心钓鱼的吕渊,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心中始终牵挂着四弟张飞的安危,生怕其遭遇不测。

“四弟虽然行事莽撞,但也绝不是愚钝之人,只要没陷入敌军重重围困之中,凭他那一身武艺和坐下那匹万里烟云照,绝对没人能够留得住他。”吕渊的视线一直落在湖面之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到看见那简易的鱼漂猛地一沉,他才迅速收竿。

只见一条足有一尺多长、膘肥体壮的大鱼跃出水面,溅起片片水花。阳光洒在鱼尾处,水珠纷纷滚落,仿佛断落的珍珠翡翠一般,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他们回来了。”吕渊似乎感觉到地面传来一阵轻微震动,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

他把钓到的大鱼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入旁边装满鲜鱼的竹篓中。那几条鱼儿活蹦乱跳的,看起来今晚又能美美地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哈哈哈,大哥、二哥、三哥!”张飞一边高声呼喊着,一边风风火火地跳下马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今天我们可是大获全胜啊!不仅斩杀了两百多个敌人,还招揽了十六名身强体壮的好汉。其他那些胆小如鼠的家伙,全被俺老张给赶回安平去啦!”张飞得意洋洋地说着,笑得合不拢嘴。

“呵呵,看来收获颇丰啊。”吕渊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满满一筐的猎物,心中暗自得意。

“今个你有口福了,赏你一条鱼,是烤还是熬汤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轻轻拍了拍身边张飞的肩膀,然后指了指一旁鱼篓里活蹦乱跳的河鱼。

张飞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要知道,这一路行军下来条件十分艰苦,对于这位曾经每顿饭都少不了酒肉的壮汉来说,这段时间可真是让他苦不堪言。如今终于能尝到点荤腥,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只见张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鱼篓前,伸手抓起一条最大最肥美的鱼儿,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嘿嘿,这条鱼看起来就很好吃,我要把它烤得香喷喷的……”说着,他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大快朵颐的场景了。

&34;埋锅造你被跟踪了。&34;

吕渊嘴角含笑地指挥着士兵们安营扎寨、生火做饭,但就在下一刻,他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之色。只见他猛地转头,目光冷冽如刀,死死地盯着西方。

&34;什么!&34;

张飞失声惊叫,满脸惊愕。而关羽和吕布则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叹息。

&34;四弟啊,你实在是太大意了!&34;

张飞瞪大双眼,怒声吼道。然而,吕渊却摆了摆手,镇定自若地说道:&34;这不怪四弟,这段时间我们闹出的动静确实有点大了。这次敌人用的不过是引蛇出洞之计罢了。&34;

说罢,吕渊高声喊道:&34;全军听令,准备迎战!&34;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翻身上了不远处那匹雄健威武的踏雪乌雎马。同时,原本握在手中的钓鱼竿也被他随手丢弃,转而拾起了那柄寒光四射、锐利无比的天龙破城戟。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传来,整个大地仿佛都微微颤抖起来。原来是吕渊所率领的军队正在迅速集结,他们虽然人数不足三千,但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

咚咚咚——

激昂雄壮的战鼓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放眼望去,除了大野泽之外,四周尽是密密麻麻、头戴黄巾的黄巾军,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这些黄巾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给人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这一次所遭遇的兵马与之前大不相同,他们的身形壮硕,体格强健,完全没有之前那些士兵般瘦弱不堪。不仅如此,这些人手中握持的武器皆是统一规格的长枪以及环首刀之类的正规兵刃。

仅从这一点便能看出,眼前这支军队绝对称得上是黄巾军之中的精锐之师。

&34;大哥,敌人数量众多,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待时机成熟,寻找突破口冲杀出去吧。&34;

关羽紧紧握住手中那柄威震天下的青龙偃月刀,双腿用力夹住胯下雄健的苍天瀚海驹。即便向来心高气傲如他,此刻也不禁低下头来,意识到形势的严峻。

&34;大哥,速速离去,若再迟疑恐将身陷重围!&34;

吕布同样紧握着那杆无坚不摧的方天画戟,身体紧贴着座下威猛无比的赤焰追风马,脸上满是沉重之色。面对如此险恶局面,唯有让大哥先行撤退,将来才有机会替兄弟们报仇雪恨。

&34;大哥,此事因我而起,由我断后阻击,你们快走!&34;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稳稳地立于马背之上,面带愧色地说道。

&34;休得胡言乱语!咱们四人情同手足,生死与共,岂有抛下兄弟独自逃生之理?&34;

吕渊怒喝一声,脸色阴沉至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也许,最初的动机仅仅是想让这两人归顺于自己,然而面对着如此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两位好兄弟,又怎能不为之动容呢?吕布乃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关羽和张飞亦是与我结义金兰的好哥们儿,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舍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34;大哥!&34;

&34;大哥!&34;

&34;大哥!&34;

听到三人齐声呼喊,吕渊心头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气。他双手紧握手中的兵器,眼神冷峻地凝视着远方,沉声道:&34;二弟、三弟、四弟,据我观察,敌军恐怕至少有三万之众,如果我们按照寻常套路出牌,此战必定落败无疑。所以眼下正是咱们使出看家本领的时候了!&34;

只见张飞一脸桀骜不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同时紧紧握住那柄丈八蛇矛,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他怒目圆睁,对着敌人怒吼道:&34;你们这些杂种,可认得你张爷爷我吗!&34;

关羽则轻抚着下巴上的长须,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从容。他缓缓提起青龙偃月刀,然后猛地将其重重跺向地面,仿佛整个战场都被这一刀所震撼。那种超凡脱俗的气势令人不禁感叹,果然不愧是威震天下的关云长啊!

最后,吕布更是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响彻云霄。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毫不犹豫地将其狠狠砸向地面,仿佛要将大地撕裂一般。此时此刻,他展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狂妄与霸气,仿佛在告诉所有人——眼前这些敌人只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完全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