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知卢将军命人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吕渊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地问道。
“哈哈哈……不必拘谨,自当是相互熟悉一下罢了。我比你年长一些,若不介意,你可称呼我为卢公。”卢植轻声一笑,随手指了指身旁空出的座位,接着说道:“此时叫你前来,想必还未曾用过膳食吧?暂且坐下与我等同桌共饮。”
“多谢卢公好意!”吕渊略作迟疑,抱拳应道后,缓缓坐于下首之位。
待吕渊坐稳,立刻便有士兵端着饭菜送至他面前。吕渊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摆放着一碗黄澄澄的米饭和一碗水煮青菜,此外还有几碟小菜,种类倒也算得上丰富多样。当然,大汉子民用餐时必不可少的那一碗酱料也赫然在列,只是这碗酱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碎肉末。
吕渊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正规军队的待遇就是不同凡响啊!
“无双啊,今日老夫想为你引见一人。”卢植微笑着将目光移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刘备身上,继续介绍道:“此人乃是我的得意弟子,姓刘名备,表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
“草民刘备,见过吕将军。”卢植话音落下后,只见刘备连忙向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向吕将军行了一个大礼,并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对吕将军的尊重和敬意。
刘备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大家纷纷猜测起这位名叫刘备的年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会得到卢植如此看重呢?
而站在一旁的吕渊则显得有些惊讶和疑惑,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并抬起手朝着刘备还了一礼。然而与刘备不同的是,吕渊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不必拘谨。
此时此刻,吕渊心中感慨万千。他万万没有料到刘备居然又卷入到了这场讨伐黄巾贼之战中!想当初刘备曾凭借着张飞卖掉家中祖产换来的钱财招募乡勇参战,可惜如今身旁既缺少像张飞那样勇猛善战之人作为得力助手相助于己;同时也缺乏足够强大实力支撑自己去建立功勋……面对眼前这般困局,刘备要想在此次战争中立下功劳怕是相当困难啊!
【姓名】:刘备
【性别】:男
【年龄】:23
【武力】:83(巅峰85)
【统帅】:78(巅峰90)
【智力】:79(巅峰91)
【政治】:75(巅峰92)
【特殊】:昭烈:一生行仁义之举,将帅同心,君臣和睦,百姓归附,若登天子位,自身统帅、政治+2;
知耻后勇:战斗时自身武力+2,统兵作战时,每被击败一次,自身成长速度大幅提升。
通过系统查看过刘备的信息化数据之后,吕渊不禁暗自点头。原来如此!难怪前期刘备屡战屡败,但后期居然能够在汉中之战中战胜自己的一生之敌——曹老板。
实际上,刘备的军事才能并不差。要知道,他的老师可是卢植啊!只可惜,他缺乏会战的经验,所以每次参加高端局时总是力不从心。
“无双啊,之前就听说过你立下的赫赫战功,我原本还想着能早点见到你呢,没想到竟然等了一个多月才见到你。这段时间里,你都去了哪里呀?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卢植一边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边好奇地问吕渊道。
“回将军,末将此前在中山打败敌军后,本来是打算南下与您会合的。”吕渊回答道。 “但是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几次叛军的袭击,不得不一次次地与他们交战。这些叛军十分狡猾,经常在我们行军途中设伏,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甚至,我们在巨鹿郡还遭到了数万人马的敌军围攻。当时情况非常危急,敌人的兵力远远超过我们,而且他们士气高昂,攻势凶猛。但是,末将并没有退缩,而是率领麾下将士奋勇抵抗。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我们最终成功突围,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听到这里,吕渊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这一路走来、边走边打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详细描述了每一次战斗的经过,以及自己和麾下将士们所面临的困难和挑战。这可是难得的刷功劳的时候,自己打了那么多次胜仗,怎么也得让人知道吧,不然岂不是白费劲了。
“哦!”卢植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竟有此事?”他惊讶地问道:“没想到你们遭遇了如此之多的艰险。那后来呢?”
吕渊接着说道:“巨鹿一战末将麾下将士死伤甚大,末将也是身负重伤,由于行动不便,末将只好与麾下将士在襄国附近休养,并招募兵卒。同时,末将也派人四处打探将军您的消息,希望能够尽快与您取得联系。幸运的是,今天终于等到了将军您的到来。”
吕渊半真半假的把这段时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其中有些情节被他刻意夸大了一些,以突出自己和麾下将士们的英勇无畏。当然,他也不敢太过夸张,毕竟卢植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说得太离谱,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至于与张宁的交易,自己麾下士兵的来源,一个隐瞒一个编瞎话。
“数万大军的围剿,将军竟然能安然突围?”
一直默不作声地刘备面露怀疑之色,眼神中闪烁着疑虑和不信任,轻声地问了一句。
“嗯?”
吕渊眉头微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是觉得我大哥会诓骗你不成?”
关羽和吕布站在吕渊身后,听到刘备的质疑,他们的双目微凝,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齐声质问道。
面对关羽、吕布那满含杀气的逼问,刘备心中一惊,眼角微微抽搐,额头都渗出一些汗珠来。
他不禁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如此冲动,竟然当面质疑吕渊。要知道,眼前这三人可都是天下无敌的猛将,尤其是关羽和吕布,更是有着万夫不挡之勇。若是他们动怒,只怕自己这条小命难保。
刘备连忙陪笑道:“不不不,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这场面实在太过惊人,在下一时有些难以置信罢了。将军莫怪,莫怪啊!”
吕渊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厉声道:“哼!量你也不敢有此心思!我吕渊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怎么可能做出那种骗人的事情来?今天告诉你这些,完全是看在卢公的面子上。要是换作其他人,我根本不会理睬他们!”
刘备连忙点头哈腰,表示认同,但是他心里却苦笑着。他非常清楚,自己这次可是彻底得罪了吕渊,以后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啊!
“二弟、三弟。”
吕渊转过头去,目光平静地看着关羽,缓缓说道:“我这两位弟弟不太懂得礼节,希望卢将军不要介意。”
说完,他又对着卢植抱拳行礼,诚恳地说道:“这次都是小弟教导无方,让卢将军见笑了。”
“没关系,其实是玄德言语不当,怪不得这位壮士。”卢植面带微笑,和颜悦色地回答道。
卢植摆了摆手,他心中自然清楚吕渊这是对刘备心存芥蒂。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暗自责备刘备,心想到你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罢了,我好心好意地帮助你引荐,你只需要好好表现就行了,又何须多嘴多舌呢。
看着吕渊身后身材魁梧的关羽和吕布,卢植不禁好奇地问道:&34;无双啊,刚才听你称这两位壮士为二弟三弟,难道说他们也是你们家族中的人吗?&34;
&34;并不是这样的。&34;吕渊回答道。
&34;我的二弟名叫关羽,他来自河东地区,并不是我们家族中的成员,而是我的结拜兄弟。&34;吕渊接着说道。
&34;而我的三弟叫做吕布,他是我的同胞弟弟,我们一同结拜。&34;吕渊继续介绍着。
&34;此外,我还有一个四弟,名字叫做张飞。我们兄弟四人曾经立下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约定共同扶持汉室,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34;吕渊摇了摇头,随即把他们兄弟四人结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不仅无双忠肝义胆,此三子亦为忠义之士啊!得尔等三人,实乃大汉之幸也!惜乎今处军伍之中,不然老夫必与德无双痛饮狂歌一番。”卢植对结义之事本不甚在意,但闻及“共扶汉室,虽死无悔”之言,心下不禁大喜。
他虽出身世家,然其忠心耿耿,心系大汉,委实不愿见朝廷衰败。年事渐高,他能带兵之时无多矣;而吕渊则不然,尚年轻,又受陛下器重,无疑乃大汉之新秀,他日之国之柱石也。
“承蒙将军厚遇,待此事了结,末将愿设席邀将军共赴酣畅淋漓之宴。”
“然目下应以国事为重,末将自北方来,消息不通,未知现今局势如何?”吕渊抱拳施礼,继而询问道当前形势。
“唉,不容乐观啊!”卢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忧虑地叹息道。
听到卢植谈论起当前的战局,吕布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心中思绪万千。
被大汉王朝寄予厚望的三位豪杰并未取得显著的战绩。卢植这边情况稍好一些,尽管没有取得重大胜利,但已成功逼迫张角退守广平一带。
然而,位于黄河以南的两支大军处境艰难。皇甫嵩和朱儁二人接连遭遇失败,他们在一个月前战败后撤退至长社,如今已被敌军重重包围。天子得知这一消息后大为震怒,急忙派遣使者连夜前往救援。
倘若皇甫嵩和朱儁率领的主力大军被击溃,那么大汉南线将会完全沦陷。
届时,仅靠卢植手中的兵力,要想抵御黄巾数十万大军的围攻……恐怕对这位老家伙来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吕渊的目光扫过卢植那满是愁容的脸庞,吕渊则微微用手指揉搓了一下下巴上的胡渣道。
“卢将军,其实我们也无须过于担心,皇甫将军与朱将军都是善于领兵的良将,而黄巾军只是仗着兵力的优势罢了。”
吕渊神色严肃地看着卢植,缓缓说道:“这些贼寇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的将领却只知道使用蛮力,根本不懂得运用智谋。在战争中,士兵的精锐程度比数量更为重要,而将领的谋略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起初,黄巾军或许能够凭借兵力上的优势取得一些胜利,但随着皇甫将军和朱将军洞察到敌人的破绽,必定能够通过精妙的计策来战胜他们。”
卢植听后,不禁拍案叫绝:“好!好一个‘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无双啊,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实在是令人钦佩!”他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之意,仿佛看到了一颗璀璨的明星正在升起。
然而,在卢植内心深处,却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慨。同样是对大汉忠心耿耿之人,为何自己的弟子们就没有这样的见识呢?相比之下,他们似乎显得有些平庸无奇。难道真的是自己教导无方吗?卢植暗暗反思着,同时也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地培养优秀的人才,为国家的繁荣做出更大的贡献。
在此之前,他也曾与刘备就此事进行过探讨,而刘备言语之间尽是些大汉天军乃是朝廷天师,黄巾军属于不义之师,自古以来邪恶都无法战胜正义,黄巾军必然失败之类的堂而皇之的话语。
“只不过是末将的一点浅见而已。”
吕渊摆了摆手,表现出一副谦逊的样子。
“哈哈,不知道无双您认为,如果皇甫嵩、朱儁二位将军想要获胜,应该怎么做呢?”
“无需担心,权当彼时你我二人闲庭信步般闲聊即可。”
卢植朗朗一笑,紧接着便对吕渊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似乎正在考量着他。
“这……在下并未身处战场,不了解当时的天时地利,恐怕很难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吕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火攻之计。
他清楚地记得那场大火烧毁了颍川的黄巾军,但他从未亲身体验过那个地方,又怎么会知道那里到处都是杂草呢?如果就这么贸然说出口,难免会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