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将军啊,现在黄巾军还未完全平定呢,还需要你们两位暂时回到扶黎营啊。”吕渊紧紧地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臂,开口说道。
“主公啊,我们知道啦!”“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主公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可以让人过去通知我们。”程普和韩当两人一起向吕渊拱了拱手,表示请辞。
“好的。”吕渊轻轻地点了点头。
慢慢地,其他的人也都一个接一个地苏醒了过来,但除了程普和韩当以外,其他人并不像他俩那样容易被吕渊招揽。比如说张郃吧,他家境还算比较富裕,而且在仕途上升迁有望,自然不会轻易地被吕渊所拉拢;但在私交方面,两人相处得倒是挺融洽的,私下里都是以“无双兄”“儁乂贤弟”相称。
等到众人纷纷离开之后没多久,董卓就派遣手下去各个军队传达命令:吕渊被安排留在营地里镇守,而董卓则亲自带人去攻打东门,郭典率领士兵攻打西门。
“大哥!”张飞、吕布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愤怒,他俩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亮:“凭什么让我们守营啊?”
张飞吕布义愤填膺地为自己和其他兄弟们打抱不平。守营就意味着他们很难获得军功,而董卓这样做显然是有意在打压吕渊等人。
“不凭什么,就凭人家是东线主将。”吕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张飞心中的不满,但却无法改变现状。
“安心守营吧,别多想了。”吕渊拍了拍张飞、吕布的肩膀,试图安慰他俩。
然而,张飞吕布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他俩仍然愤愤不平地道:“可是……”
“二弟,许久没和你切磋武艺了,来陪我练练。”吕渊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他突然转移话题,饶有兴致地对关羽说道。
攻城战是最为惨烈的战争之一,攻城方几乎天然处于劣势。吕渊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别说董卓不让他去参加攻城战,就算真的让他去,他也不打算全力以赴。
目前的形势非常明朗,大汉的官军已经看到黄巾军呈现出溃败之势,因此每个人都渴望能够立下战功。但正是在这种时候,才是最为危险的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那些陷入绝境、拼死抵抗的黄巾军所杀伤甚至杀死。
”好啊,刚好某最近感觉实力有了些许长进。“
关羽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兴奋地捏了捏手掌,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一下自己新获得的力量。
“哈啊!”
随着一声怒吼,关羽感受到一股澎湃的能量涌上心头。他知道,今天的自己状态绝佳,正是检验实力的时候。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势。
然而,好几米长的青龙偃月刀显然并不适合近身搏斗,所以两人依然选择以拳脚相对。
只见关羽那如同沙包一般巨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吕渊猛砸过来。吕渊则轻松地单臂一挥,将这一击轻易化解。紧接着,他的身体犹如游动的蛟龙一般迅速贴近关羽,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对于关羽来说,扫堂腿可是他的拿手绝技之一。毕竟他身材高大,双腿修长,这使得他的攻击范围和力度都远超常人。接连使出两次扫堂腿后,地面扬起一片尘土,令人不禁联想到劲舞团里那些狂放不羁的杀马特们。
就在这时,关羽抓住吕渊躲闪的瞬间,自下而上发动拳击,直取吕渊的胸口。吕渊迅速用手肘撞击关羽的手臂,然后猛地挥出一拳,准确无误地击中关羽的要害,将他击倒在地。
躺在地上,关羽面无表情地看着蓝天白云,狭长的眼睛里满满的问号。
“二弟,你可还好?”吕渊疾步走到关羽身旁,俯身探问。只见关羽紧闭双眼,似是不愿面对现实,只是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满脸尽是落寞与无奈:“大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关羽原以为这段时间自己勤修苦练,武艺已大有长进,再加上方才状态奇佳,即便不敌大哥吕渊,至少也应立于不败之地才对!岂料事与愿违,不出十招,便被刘彦一拳击倒在地。
“二哥啊,你怎么会想着和大哥比试呢?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嘛!”张飞走上前来,伸出粗壮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之情。他也曾与吕渊交手,成绩却远逊于关羽。毕竟关羽还有爆发力,能在战斗初期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而自己则需要一段时间来热身,可往往尚未进入状态,便已被吕渊击败。
“唉,恐怕今生今世都无法战胜大哥了。”关羽握住吕布和张飞的手,缓缓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中暗自叹息。
“好了,和三弟四弟去营中巡视一圈。”
吕渊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说道。
“诺!”
关羽、张飞、吕布拱了拱手,点起人手在营内巡逻起来。
与此同时,董卓、郭典二人的大军已经开始准备对下曲阳发动进攻。
由于攻城器械的问题,董卓第一天的攻势只不过是在城外进行包围,同时掩护士卒在城外建造土丘,士兵们身披战甲,手持盾牌和长矛,如黑云一般压向下曲阳城。
而和他类似的是,郭典也没有急于动手,一边忙着打造攻城器械,一边在西城城外挖掘战壕。
城墙上,张宝、张宁二人看着城下的大军,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汉军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张宝冷笑一声,讥讽道。
“只需要坚守一月,等我父大军赶来,他们便必败无疑。”
张宁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张角的大军规模太大,行军速度迟缓,外加还有数十万大军的辎重要携带。
按照张宁的估计,最慢不会超过一个月,自己父亲必定会率军赶来。
届时城内与城外里应外合,汉军绝无胜算。
至于坚守一月?
这件事并不难,下曲阳城城墙宽厚,虽然远没有邺城那样高大,但也绝非低矮的小县城可比,再加上城内粮草丰足,士兵军械充沛,跟董卓的想法肯定是没问题的 ,如果能够速战速决打下下曲阳,那么不仅黄巾军损失惨重,面临后勤崩溃的问题,同时也能让官军的后勤压力大为降低。
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你能够迅速攻占曲阳城的前提之上。这样一来,我们根本无需担忧后勤供应的问题。
“无能之辈,全都是些饭桶啊!”
“堂堂正牌军队,攻打一座由乡野村夫守卫的城池竟然耗费了十天之久仍未能攻下,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董卓怒不可遏地用拳头猛烈敲击着眼前的案几,情绪极度激动。
“岳父大人,或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那便是您高估了这些正规军的实际战斗力。”
站在董卓身旁,一个面色阴沉、略显狡黠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礼后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优啊,你应当清楚,我生平最厌恶之人便是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的家伙。”
董卓转头瞪视着李儒,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嘿嘿嘿,岳父大人莫要动怒,请听小婿为您细细算一笔账,您自然会明白这支军队为何如此羸弱。”
李儒赔笑着掰起手指,将自己所知晓的情况逐一详细地向董卓讲述得清清楚楚。
从北军五校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到如今的衰败与落寞;从边关兵马昔日的强大守备力量,到现在的脆弱不堪;再从桓帝时期卖官鬻爵对雒阳城各军所产生的深远影响,以及由此导致的军队腐败现象逐一剖析开来。
段颎之死,更是让朝廷彻底失去了众多久经沙场的老兵们的忠心耿耿。那些拥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和将领们纷纷选择辞官还乡,不再为朝廷效力。
而摆在面前的这支所谓大军,完全就是东拼西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根本无法与当年的北军五校和三河骑兵相提并论。甚至在李儒眼中,现今雒阳城内的羽林营和虎贲营都如同一群毫无战斗力的杂草一般。
&34;你是说,这竟然是一支全新组建的军队&34;董卓如梦初醒般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质问。
&34;可恶的卢植!他为何不在事先告知他人,他所率领的士兵居然都是如此糟糕透顶的新兵蛋子呢可怜我还傻愣愣地一头扎进去,而且还是花费巨资才钻进这个大坑里!&34; 董卓愤怒地咆哮道。
此时此刻,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为了一个被愚弄的大冤大头。
“对咯,叛乱前,他们应该还是雒阳周边百姓,你看他们的铠甲、兵器,虽然陈旧但绝不是战场上磨损出来的,而是被放置出来的。”
李儒微微颔首,将近日所打探到的种种细节逐一罗列而出。
“哎哟喂!我的亲娘嘞!”
“完蛋咯!俺原本还寻思着捡到大便宜啦,谁承想竟是自个儿花钱往坑里跳哇!”
“文优啊,你可得赶紧替为父想想辙呀,要不然你媳妇可就要没爹喽!”
董卓重重地拍了下额头,懊悔不迭,满脸都是苦大仇深之色,忙不迭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儒。
“这……目前小婿也是束手无策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拖延时间罢了。”
“依着陛下的行事风格,年底多半又会大赦天下。”
李儒低垂着脑袋,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暗暗窥视着董卓。
其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这罪责嘛,肯定是要遭受一番的,但性命无忧,不过前提条件是必须设法拖延一阵子。
“唉,万一那无道昏君下旨处死俺该咋整呢?”
董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情萎靡不振,有气无力地发问道。
“不会的,您虽然没有建立什么大功劳,但也没有犯下特别大的过错嘛!最多也就像卢植那样被革除官职,然后被关进天牢里待上一阵子而已啦。”
“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会在外面帮您把一切都打理妥当的。等您进了天牢之后呢,保证会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您哦!”
李儒无奈地叹息一声,尽力安慰着董卓。
“唉,算了吧,反正又不是头一回进去了……”
董卓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心情突然间变得轻松起来。
“可是不行啊,文优!我这心里实在是太苦了呀!我可不能独自一人承受这份苦楚啊!”
越想越生气,董卓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苦受累,得找个人陪着自己一块儿受苦才行。
“这……岳父大人可以这样做……”
作为董卓的亲信,李儒怎会不了解自己这位主公兼岳父大人的心思呢?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只是可惜啊,他花费了那么多钱财,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个东线主将的职位。原本还以为是个美差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坑爹!可恶的狗皇帝,真是太坏了!
整整一个半月过去了,董卓竟然再也没有发动过一场大规模的进攻。
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无论如何努力攻打都无法取得胜利。既然如此,那不如尽量减少伤亡,这样或许能在被押送回去时减轻罪责。
&34;董卓!董卓!你这些天为何消极怠工?&34;郭典气势汹汹地闯入董卓的军营,愤怒地高声呼喊。
最近数日,西门承受的压力呈指数级增长。经过一番调查,他们方才发现原来是董卓这个家伙居然开始偷懒耍滑。
由于东门的守军压力相对较小,自然而然地会将部分兵力和物资调往西门增援。
&34;啊?&34;听到声音的董卓从营帐内走出。
&34;郭大人,快快请进,请坐。&34;李儒赶忙赔着笑脸,将郭典拉到一旁的支柱边坐下。
&34;李文优,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34;郭典怒目圆睁,瞪着李儒,语气严厉地质问道,&34;为何这么久以来只是围困却不发动攻击?&34;
面对郭典的质问,李儒露出一丝苦笑,他深知此时必须谨慎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嗨,您有所不知啊,数日前董将军见城池久攻不下,心中愤然,于是亲自提刀攻城,不小心被流矢射中,如今正在养伤呢。”
李儒叹了口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