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为女求爹(1 / 1)

祝晚棠直接挂了电话,黛眉紧锁,压着惶恐。

她让左承允提前来到安暖的身边,就是为了毁了她,改变原定的命运。

没想到,两人还是勾搭到了一起。

甚至比原来的时间还提早了。

那她让左承允提前接近安暖还有什么意义?

所有的计划都功亏一篑。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祝晚棠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吩咐她把手头的重要工作全部整理出来,还有和薄氏合作的项目方案准备好,她要尽快去闵城。

安暖一觉睡醒睁开眼,天黑了。

高烧的后遗症依然存在,动一动浑身酸痛。

“咕噜噜~~”肚子传来饥饿的叫声。

她摸了摸小腹,呼唤韵景,“宝贝,天黑了,怎么办?”

韵景被唤醒,奶音说的理所应当,【保姆不是说有事就按铃吗?你让她给你送点吃的。】

安暖拧开了床头的灯,心情忐忑地按下了墙壁上的按键。

内心慷慨赴义。

绝处逢生的路仅此一条,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为女求爹,她豁出去了。

过了一会,房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安暖警醒,立马就知道来的人不是保姆,被子一掀,人就像乌龟一样缩了进去,裹的严严实实。

“咔哒~”门锁打开的声音敲在了安暖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以静制动。

薄九云站在床边,视线垂落在床中间的鼓包上,冷冰冰的开口:“醒了就不要装睡。”

【躲什么?怕他吃了你么?】韵景也出声。

安暖心里说:怕待会他直接把我扔外面去。

心里演着小剧场,安暖还是不情不愿地扯下被子,露出了脑袋。

视线对上立在床边男人的冰冷眸子,一股凉意蹿上大脑。

安暖一急,脱口道:“我,我想上卫生间,你能不能抱我过去?”

说完她就想敲自己的脑袋。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火上浇油的话?

本来就撵她滚蛋了,还没脑子的把人家当佣人使唤。

薄九云视线移到安暖的脚上,那些狰狞的伤口还泛着鲜红的血渍 。

他眼神暗了几分,弯腰掀了安暖身上的被子,吓得安暖以为他要掐死自己。

脸都白了一度。

结实的臂膀穿过膝弯,薄九云轻而易举地抱起人就走向卫生间。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来,安暖煞白的小脸倏地就热了,意识慌乱下,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男人一双冷血的眸子阴恻恻地盯着自己的手。

她吓的烫手般缩了回来。

残存在手指间的触感却在发出信号 ——胸大肌手感挺好。

把人扔在马桶上,薄九云带着周身的戾气出去。

坐在马桶上的安暖还处在发愣中没有回神。

这九朵乌云居然真的抱自己进来了。

她以为他会像中午那样斜着眼骂她 。

【看到没?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要对自己有信心。】韵景趁机鼓励了两句。

安暖有些不自信地摸了摸脸,丝丝疼痛传来,视线往前一瞥,不远处的镜子里照出她狼狈的模样。

半边脸青紫,嘴唇因为高烧而发白干裂,跟姿色两个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有些委屈的撒娇,“宝贝,妈咪好惨,脸被那个畜生扇肿了。”

韵景:【这仇一定会报。】

快速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安暖坐在马桶上犹豫了会,憋着嗓子喊:“无名先生,我好了。”

音落,外面没动静。

“无名先生,我好了。”她又提高了些音量。

门把手被拧开,薄九云沉着脸站在门口,眼神吓人,“乱叫什么?”

安暖识趣的闭嘴,神态乖巧。

男人走进来,抱起人,准备出去,又被叫住,“等等!”

薄九云眼神睨过来,眼里的燥意在告知耐心已经告罄,安暖视线撇开,盯着男人的喉结,“洗手。”

僵滞了片刻,男人抱着人转身去了洗漱台。

薄九云的身高太高,被抱着的安暖够不着水龙头,男人也似乎早就意识到这一点,直接把人扔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安暖屁股被磕的生疼。

韵景也被颠到了,奶音很不爽,【磕疼了你就哼出来,该娇气的时候别忍着。】

安暖默默记下,勾搭男人这一套,她真不行。

洗完了手,安暖心虚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男人。

薄九云双手抱胸,面色冷峻,一副不打算送她回床上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安暖坐在洗漱台上,视线不算矮,鼓足勇气开口:“那个,我能不能在你家多住几日?”

“哼!”薄九云轻蔑的冷哼,“我为什么要收留别人的老婆孩子。”

意料之中的回答,安暖态度诚恳,“非常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不然我的宝宝可能就危险了。”

说着,清澈的眼睛里渐渐染上雾气,“我也不瞒你,我的父亲联合外人想谋夺属于我的遗产,他们正在抓我, 现在离开我会死的很惨。”

薄九云目光审视,良久道:“孩子的父亲呢?”

“不知道。”安暖眉眼低垂,如实回答。

“不知道?”薄九云浓眉微挑,狭长的眸子里尽是冷漠,“你这故事可以编的在狗血一点。”

安暖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

“我没编!”

薄九云神态没有半分动容,不想再废话,抬脚准备离开。

安暖一时情急,双手扑上去就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

安暖一门心思只想让男人相信自己,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过分和暧昧。

两人距离近,她稍微伸个脖子就能亲到薄九云的下巴。

见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安暖眼圈红了,撇着嘴,模样怪可怜。

“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求你让我住几日,等我身体恢复点,我就走,你家这么大,多我一个能住的下。”

薄九云的浓眉蹙起,眸光冷如利剑,“你要这样抱到什么时候?”

安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一直吊在薄九云的身上,忙松了手。

可刚松开,就又抱上了他的手臂,“我脚疼,走不了路,你得抱我回去啊!”

薄九云遒劲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安暖的下巴,阴鸷森寒地说:“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

说完,也不管安暖死活,直接单手揽腰把人捞起,朝房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