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牛做马的管理侯府,管理家业,见了婆婆做低伏小,见了丈夫恭顺乖巧。
可纵然这样,那狗日渣男依旧欺骗她养了外室,还嚣张的自称是真爱。
拿她的钱给自己行慷慨,把安暖憋屈的。
当她想甩了渣男夺回嫁妆产业走人的时候,还被狗男女设计向皇帝举报扣押了。
不仅自己没走掉,还连累了全家下大狱。
最后,不得不为了家人的性命,和渣男妥协。
边疆战乱,皇帝无能,国库亏空。
所以,罪她担,钱她掏,功绩渣男领。
皇帝高兴,皆大欢喜。
牺牲她一人,换所有人平安。
突然,天降巨石压在安暖的胸口,任她像孙猴子一样狂怒都无法挣脱。
——
因为脖子扭了地陆西岭连着几日都不能出门,只能休假在家窝着。
工作也只能电话视频遥控公司的人做。
好在高新聘请的助理工作能力强。
和政府新成立的项目暂由他代替推进。
陆西岭心里自然是不爽的,不能出门,不能玩,快把他给憋疯了。
本着他不好过,肇事方也别好过的心理,把栗知拎回了家里撒火折腾。
“白眼狼,我要吃草莓。”
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的陆西岭拖着尾音大声吩咐。
坐在餐厅岛台的栗知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盒裹着保鲜膜的进口草莓。
草莓色泽鲜红,个个都有婴儿拳头大小。
刚关上冰箱门,就听男人的声音又传来,“把上面的籽挑了,我不吃。”
栗知无异议,陆西岭说什么,她照做。
这种幼稚的欺负行为,比起她小时候经历的那些,不疼不痒。
在高铁站时,她仔细的想了想,自己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陈尤在她这里吃了大瘪,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她,找不到她就会找汪晴算账。
果不其然,她住进陆西岭家的第二天,汪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咆哮嘶吼地质问她怎么得罪了尤少,弟弟的腿让陈尤的人给打断了,让她立刻滚去道歉。
栗知当时正在给陆西岭按摩,听完后,只送了她两个字,“活该!”
挂了电话后,直接把号码拉了黑名单。
宝贝儿子的腿被打断了,好了估计也得残,汪晴彻底疯了。
电话打不通,又狂轰滥炸的发了无数微信。
汪晴:【死丫头,把你养的翅膀硬了,你就有本事到处躲,老娘好不容易给你找的资源,你全给我搞砸了,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
汪晴:【狗都知道护家呢!你弟弟没房没车的,你这个做姐姐的出点力怎么了?】
汪晴:【真是白养你了,恩将仇报,早知道当初不如扔了,你跟你爸一样猪狗不如。
你那张膜给谁不是给?
便宜那些穷小子白嫖,不如让自己有价值点,全家也能喘口气过上好日子。】
那些黑黢黢的字眼在栗知的眼里渐渐变红,扭曲,她冷着脸索性把汪晴能找到她的联系方式全给拉黑。
她们母女之间的那根线,已经被汪晴彻底剪断了。
以后,她不欠她什么,也不必再顾及什么。
当时趴在沙发上的陆西岭听见了电话的内容,歪着脸,不忿的语气伴着无法释怀,“你欠我的,你得慢慢还。”
所以,栗知挑草莓籽挑的心甘情愿。
给人当几天保姆,总比给陈尤当宠物要好。
再说,现阶段,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陆西岭的家更安全。
栗知用牙签将草莓籽一颗颗耐心地挑出来,再洗干净,用水晶盘装好,端到了陆西岭的面前。
男人刚好一局游戏结束,目光从墙上的大屏幕中移开。
“喂我。”
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陆西岭的脸是往右边歪的,栗知人站在左边,她绕过大理石茶几,走到左边坐下,拿牙签戳了一颗草莓递到了男人的嘴边。
陆西岭张开嘴一口吞了,享受的心安理得。
吃完了还要阴阳两句:“别心里愤,这是你亏我的。”
“你能不能别总把这句话反复挂嘴上。”栗知听烦了,忍不住怼。“你干脆拿烙印烙我身上得了。”
天天念叨,她又没有老年痴呆。
陆西岭歪着脸眼神就瞪了过来,“你以为我不想吗?
白眼狼不提醒,还能记得自己是白眼狼吗?”
说着那股委屈劲就又涌了上来,“你知道我守了25年的清白有多难吗?
我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每天多少漂亮妹子往我身上扑?
你捡了便宜,你还卖乖!”
“你自己当时不也准备和女公关过夜么?”栗知的目光落在草莓上,试图找点理由给自己减轻罪行。
不然这货整天歪着个脖子嗷嗷的上头了。
“那能一样啊?我那妹子胸大腰细屁股圆,你呢?”说着,目光在栗知的胸口扫了一眼,“孩子都养不活一个!”
栗知和安暖性格相反,安暖性格软,她硬,因为理亏和确实受到了庇护,她脸色再不好也压着火气。
“你说就说了,干什么还人身攻击?”栗知低声反击,“说我,就你那时间孩子都找不到大门!”
“你什么意思?”陆西岭游戏不打了,俊朗的眉眼吊着生气,“我说的是事实,你在污蔑!”
栗知绷着脸戳了一颗草莓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恨不得草莓里有毒,把他给毒哑了。
陆西岭情绪激动,差点被呛着,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瞪着清明的眼珠子给栗知留了个“你等着”的眼神,拿起手机走进房间接电话去了。
栗知翻了个白眼,心里也攒着一团无名怒火。
本应该两不相欠的一夜故事,却变成了扯鸡毛的事故。
捡起被扔在地毯上的游戏手柄,栗知重新开了一局。
房间里。
陆西岭大剌剌地躺在床上,电话里的人声音洪亮,“西岭你真不来?我订婚宴你不来,二场你总该来吧?”
“不去,新项目忙加班呢!”他睁着大眼说谎不脸红。
“你什么时候成工作狂了?”男人一点都不信,不客气的揶揄道:“你不会是生日那晚伤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