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眼狼我跟你没完(1 / 1)

栗知坐在陆西岭的旁边。

她今晚是跟着出来伺候的。

但包厢里有长相清丽的女侍者在无微不至的端茶倒酒,根本用不上她。

女侍者要给陆西岭倒酒,被她拦了下来,让给倒一杯鲜榨果汁过来。

陆西岭人坐在这,眼珠子却时不时的四处乱瞟。

以为做的很隐蔽,别人都没发现,被身旁的男人揭露,“别找了,楚绪和秦舒在里面打台球呢!”

心思被人戳破,他收回目光,刚好女侍者把送来的果汁放在他面前,端起来一口就喝了一半。

嘴上还撇清着,“谁说我在找她,是包厢里的光线太晃眼。”

栗知虽然穿的和这里格格不入,但是跟着陆西岭进来的,没人好奇也没人把她当回事,她乐的心情好,一个人在那里狂炫果盘和小吃。

包房是分区多功能式的。

有唱歌跳舞的地方,有喝酒聊天的地方,也有各种休闲娱乐区域。

一群俊男美女在互相攀谈聊天喝酒,没有那种乌烟瘴气的场面,反倒更像是一场华丽的商业酒局。

栗知心里也有微微的讶异,没想到这群二代里,也有正儿八经搞事业的。

陆西岭坐下没一会,就不断地有人过来给他敬酒攀关系,他理直气壮的拿果汁怼回去。

喝果汁不够劲,他兴趣缺缺,心思也不在这群牛鬼蛇神身上。

喧闹的音乐结束,接着是一首英文情歌。

那个身为今晚主角的男人拿胳膊杵了下陆西岭,凑在他耳边说:“你的专属歌,好久没听你唱过了,今晚气氛好,献一首。”

陆西岭心里拱着一股很不爽的劲,他知道这孙子在玩什么把戏,恨自己甘愿被牵着鼻子走的贱性。

他把话筒拿了过来,一开嗓就止住了周围嘈杂的声音,大家都被陆西岭的嗓音吸引了注意力。

男人嗓音清澈带着一丝磁性微沙,渲染的每一个音节都饱含深情。

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被拿捏,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安静的听。

栗知拿着一只卤制美味的鸡爪在啃,目光看向认真唱歌的男人。

侧脸的轮廓线条在巨大屏幕散发的荧幕光下利落起伏。

弧度的额头,锋利的鼻脊,纤长的睫毛翘出几分俏皮。

而那正在唱出优美曲调的嘴唇

栗知脑子里走神的回想了下,应该是温热的,柔软的。

一曲时间不长,等陆西岭放下话筒时,一阵赞赏的掌声便响起,

陆西岭脖子不能动,侧了身子看过去。

一身白裙的楚绪正站在几个女人的中间。

依然是那么温婉动人。

栗知也跟着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气质最好的楚绪。

目光在陆西岭和气质美人间蹿了个来回。

瞬间明白了。

陆西岭喜欢她。

但对方的眼睛里可是看不出半点暧昧。

还是暗恋。

陆西岭像是战场上哑了的炮,目光瞧着人,不开口。

楚绪大方打了招呼,“西岭,你唱情歌依旧是那么动人。”

陆西岭站了起来,朝着楚绪走了过去,硬邦邦地说:“怎么突然回来了?”

围着的其他人识趣地走开,下一首歌响起,房间里立即又陷入了喧闹。

“我们去外面聊吧!这里太吵了。”楚绪边说边往外走。

陆西岭跟上,一张白脸端的正经,其实心跳得跟蹦迪似得,乱七八糟。

他有多久没见她了?

一年了。

在他鼓足勇气告白后,她先斩后奏的出了国。

再有消息就是她在国外订婚。

为此他消沉了好久。

“你最近怎么样?”楚绪微笑着关心,但笑容里是客套。

没了闲杂人,陆西岭语气里含了几分幽怨,“你说呢!”

楚绪转移话题,“听万宁说,你这脖子是落枕了?”

陆西岭赌气,“不是,是被你伤的。”

楚绪:

“西岭,你非要这样么?”她神情有些无奈。

“你出国订婚,是为了躲我,还是真的喜欢那个人?”陆西岭也转移话题。

楚绪坦然:“他追了我一年。”

陆西岭强势的句句紧追,“我也喜欢了你很久,从第一眼开始。”

“我的婚期就定在年底,在圣玛德教堂举办。”楚绪笑,“你会祝福我的对吗?”

陆西岭沉默,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看。

楚绪败下阵来,温声解释:“西岭,我一直都把你当弟弟看,我无法对你生出真正意义的男女之情,况且,我们的家庭也不合适。”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那些理由来搪塞,陆西岭眼神失望道:“我明白了,铺垫了这么多字,你就是不喜欢我。”

老天爷给了他所有,但却唯独少了爱情。

越想,心里越堵,整个情绪也跟着躁了起来。

陆西岭感觉身体在发烫,呼吸渐重,甚至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是太伤心导致的情绪躯体化。

但他看见站在他对面的楚绪眼睛慢慢睁大,里面露出惊恐的神色。

“天啦!西岭,你,你过敏了!”

陆西岭的视线晃了晃,接着整个人就倒了下来。

楚绪立马上前托住,由于力气太小,跟着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煮熟的红色逐渐爬上了陆西岭白皙的面庞,他胸膛猛烈的起伏,像一条竭泽的鱼,大口呼吸想要更多的氧气。

楚绪立即朝着屋内大喊:“快来人,西岭过敏了。”

临近的人听见喊声,立即跑了出来,看见眼前一幕慌了神,在楚绪的提醒下,又冲进去喊了沈万宁。

听到有人说“陆西岭出事了。”栗知也跟着找了过去。

沈万宁看见陆西岭倒在地上,立刻蹲下身询问:“你吃了什么?怎么成这样?”

陆西岭看见栗知的脸,双眼立即射出凶光,抬手指着一脸心虚往后瑟缩的女人,怒目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过敏是很严重的事情,随时都可能会要人命。

等不及叫救护车,沈万宁背起人就往外走,栗知一脸小心的跟着上了车。

楚绪不放心,自己开着车跟去了医院,同去的还有沈万宁的未婚妻。

车上,栗知小媳妇似得扶着陆西岭,陆西岭的脸已经出现水肿的症状,喉咙也肿的说不出话呼吸困难。

即使这样,他还憋着沙哑的嗓子骂栗知,“白眼狼,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