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香蜜6(1 / 1)

诸位仙家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便是天帝都未曾过问缘机仙子的安排,岁桉公主竟敢越过天帝插手穗禾首领凡间的命运!属实僭越了些。

天帝虽然脸上挂着笑,可笑意不达眼底:“既如此,缘机仙子可要信守承诺,莫要让岁桉公主对你失望啊!”

罢了罢了,天帝都不曾追究岁桉公主的过错,他们又何必为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呢!

……

翼渺洲。

岁桉看着蓝鹊吩咐道:“我需要你前往凡间守护在首领身旁。”

蓝鹊拱手应道:“蓝鹊定不辱使命,誓死守护首领!”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你鸟族身份。”

“属下铭记。”

玄奕走了进来,岁桉抬手示意蓝鹊退下。

玄奕行礼道:“天后欲将历劫时的锦觅除之而后快,不过如今首领也一同前去,想必天后定不会放过此次机会,只怕会波及到首领。”

岁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告诉他,既然她想,那就给她希望,但务必保证首领安危。”

“是。”玄奕退了出去。

岁桉目视前方,出声嘲讽道:“站在高峰就想主宰他人,呵,怎么就忘了自己,是怎么爬上高峰的!”

……

凡间。

一处富丽堂皇的府邸,一位小姑娘正在同丫鬟们嬉戏。

一袭红衣的岁桉看着笑得开心的小姑娘,随着小姑娘的笑声脸上逐渐浮现出笑意。

玄奕站在岁桉身旁,行礼道:“主子,族中有人与天后私底下联系。”

岁桉目不斜视道:“查到什么了?”

玄奕看了眼院落里正在嬉戏的小姑娘:“似乎与首领此次下凡一事有关!”

岁桉冷笑一声:“以为被看中了能力,就能插得上手了!既然嫌自己过得太悠闲了,那就让他忙起来吧!”

小姑娘甩开下人,悄悄来到岁桉的后面。

小姑娘拿着一根长木条,伸手轻打岁桉身旁的瓦片,声音软软糯糯的仰头询问:“你是谁呀?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诶?你为何躺在我家屋顶?”

岁桉从屋顶上下来,蹲下身子后佯装伤心的模样,轻声轻语道:“我是个过路人,身上的银子被人偷了,没了盘缠所以才借宿你家屋顶。”

“你这么惨啊!”小姑娘似大人般拍了拍岁桉的肩,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了,那如果我给你一些盘缠,你是不是就不用住在别人家的屋顶上了呀?”

“嗯。”岁桉点头:“不过我没有银子还你的,那你还愿意给我盘缠吗?”

小姑娘想了一下,还是从身上取下了荷包:“我只有这么多,够吗?”

岁桉看了眼手里的荷包,笑了起来,随后将荷包重新系了回去,轻掐她的小脸:“你好可爱啊!穗穗。”

小穗禾小脸严肃:“你不要可就要露宿街头了,就要宿在旁人家的屋顶上了!”

岁桉戳了戳小穗禾的脸:“我有地方住,不会住别人家屋顶的。”拿出一只玉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这个送给你。”

小穗禾眼里全是喜爱之意,可依旧摇头拒绝:“爹爹说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岁桉提议道:“这个镯子太占地方了,不然穗穗拿样东西与我交换如何?”

小穗禾摸了摸镯子,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子:“我瞧着玉镯子与这簪子成色差不多,想必价格相当,你瞧着如何?”

小穗禾回去后,她的丫鬟看着自家小主子感觉小主子身上似乎多了什么,可又没觉得哪里不对。

……

翼渺洲。

岁桉正在看鸟族事务,伸手准备拿茶杯时,身旁刚好有人递了过来。

岁桉毫无波澜:“大殿怎么有空来我这翼渺洲?”

润玉抿了口茶,淡然一笑:“若是此刻是穗禾,你便不会是这般语气了吧!”

岁桉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若有所思道:“想来我已经几日不曾去见她了,也不知她现如今如何了?”看向润玉邀请道:“二殿下也在,想必大殿是愿移步,瞧瞧自家兄弟的。”

……

马在林野中惬行走,木叶清香随风拂面,林子中黄色紫色藤花开放,极是明艳,一条小溪清澈见底,曲折蜿蜒,偶然一两声鸟雀鸣啼。

穗禾骑着马带领着一群人在林中四处查看,看见依山傍水的村落,穗禾让人上前询问最前方的人家户。

木门打开,一袭绿衣的岁桉映入众人眼前。

穗禾瞧见是故人,眼中充满惊喜:“是你?!”

屋内,岁桉给穗禾倒了杯茶水。

“没想到昔日一别,今时还有相见的一日,但我瞧着姐姐你似乎没什么变化!”瞥了眼岁桉身旁的人,这才改口:“是我疏忽了,竟忘了你身旁的这位公子。”

润玉声音温润道:“穗禾姑娘眼中只有桉桉,哪里还容得下旁人!”

穗禾拿着茶杯的手指捏紧杯壁,心里忍不住吐槽:叫的如此亲密,莫非他们已经成婚了?瞧着也不像,不过依他这副面容,倒也配得上姐姐。

穗禾的侍女蓝鹊从外面回来,在穗禾低语几句。

穗禾起身告别:“穗禾有事在身,改日我定邀姐姐去我府上,咱们再好好叙叙旧如何?”

岁桉见她焦急的模样,出声询问:“穗禾,你可是喜欢上旭凤了?”

穗禾并没有否认:“我与旭凤表哥从小便指腹为婚,我和他青梅竹马,自然是喜欢他的!”

润玉看向岁桉,她并没有因为妹妹寻得意中人而替她感到幸福,莫非岁桉是不同意穗禾与旭凤吗?这是为何,穗禾未下凡之前,似乎也不喜欢旭凤。

岁桉看了眼蓝鹊,蓝鹊见状立即行礼出去了。

穗禾虽然疑惑,却没有询问,因为她知晓蓝鹊的忠心,从蓝鹊跟在她身旁的这些年来看,她对她只有誓死效忠的忠诚。

蓝鹊在屋外等着,片刻后穗禾开门出来了,蓝鹊上前,看了眼屋内后轻声询问:“主子,咱们还要去吗?”

“派人给燎原君带去消息即可。”

“是。”

穗禾看着蓝鹊,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一直都记得吗?”

蓝鹊点头:“是,属下从未忘记过。”

穗禾刚离开不久,院外走进两人,岁桉平静的喝着茶水,似乎并没有惊讶荼姚的到来。

荼姚瞥了眼房屋,眼里充满不屑:“你好歹贵为鸟族公主,居然住得如此寒酸!”

荼姚看见桌上有两个茶杯,笑着说:“人人皆知岁桉公主最是宠爱自家妹妹,果真名不虚传,便是穗禾此次下凡,你都舍不得她受丁点的委屈,你们二人的姐妹情深当真让人羡慕啊!”

岁桉起身直视荼姚:“拐弯抹角的说话还挺麻烦的!”

荼姚笑了起来,瞥了眼身后之人,荼姚身后的黑衣人接收到信号,上前几步行礼道:“奇鸢见过岁桉公主。”

……

姻缘府。

岁桉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敲击桌面,平静的看着月下仙人和缘机仙子在打闹下将红绳挂满整个身体。

月下仙人想到上次岁桉当着众多仙家的面为难缘机,顿时没好气:“你又有什么事?缘机已经照你的吩咐给穗禾安排了最好的人生,你还想怎么样!?”

岁桉冷笑一声:“穗禾的人生不是缘机仙子自己当着仙家的面允出的吗?月老是何时患的眼疾,这才过了几日竟瞧不清了!”

“你才患了眼疾!”月下仙人气急了:“锦觅哪里不比穗禾那只孔雀可爱多了,你居然让花界的人将她带回去!害得老夫因此少了好多乐趣!”

缘机瞧着岁桉不似方才那般好说话了便悄悄拉了拉月下仙人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你难道不曾替穗禾牵过红线!”

月下仙人从一旁翻找出穗禾的红线骄傲道:“我可不想我家的凤娃和他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看穗禾在凡间的命定之人可……”看清穗禾的另一端后惊讶了“这这这,这怎么会是凤娃!?”

玄奕来到姻缘府:“主子,首领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