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香蜜10(1 / 1)

天帝厉声询问:“旭凤,你这是做什么?”

旭凤虽然看着润玉,却回答天帝的问题:“父帝,我得知润玉会趁着今日大婚之时谋权篡位!”

天帝厉声询问:“可属实!?”

润玉施法击鼓,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就在众人疑惑之时,旭凤说道:“你的三方天将,均已被我卸了甲。”

殿外涌入天兵,众人惊得全站了起来,岁桉依旧稳稳当当的坐着。

天帝满眼失望:“润玉,你可还有何话可说?”

“无他,成王败寇,棋差一步,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穗禾看向润玉十分不解,既要谋反,怎么不换成自己人,还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天帝气的拍了桌子,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月下仙人见状立即跑到天帝身旁。

天帝跌回位置,看着润玉疑惑道:“你方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润玉直视天帝:“只不过掺杂少许的煞气香灰,使父帝有些脱力罢了。”

“孽子,你竟敢弑父,来人,速将这不忠不义的畜生,押往毗娑牢狱!”

润玉用眼神震慑上前的天兵,反问道:“ 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又有何权力要求他人对其忠义仁孝?父帝当年为登天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杀良将。这世人都说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殊不知,这里才是六界最肮脏,最残酷的伪善之地。 ”

月下仙人不可置信,质问道:“润玉,我素知你心机深沉,你真的做得出这般心狠手辣之事!”

“心狠手辣?天帝当年屠戮兄长,暗害良将,又纵容废天后杀害花神,辱杀我母,覆灭龙鱼族之时,难道就不心狠手辣了吗?!”

“今日之事,不过天理昭彰,终有轮回罢了,我所做这一切,不求俯仰行走之间无愧于天地,但求心中净土一片,无愧先母生养之恩。”

旭凤不解:“即便你心中有恨,可父帝对你同样有生养之恩!”

天帝捂着胸口问道:“暗害良将又从何说起?”

“天帝莫不是忘了我父王,是因何而死的了?”岁桉的声音传来,众人的眼光全集中在岁桉身上,穗禾看了眼众人后,有些迟疑的轻声唤道:“阿姐?”

岁桉起身,看着天帝声音冰冷且愤怒:“当年我父王率领鸟族为天界征战四方,战功赫赫,如此忠心却抵不过你心中那微不足道的疑心,最终身陨在一场不足为惧的战场上!”

孔雀王正与固城王交战时,突觉胸口不适,固城王见状立即刺伤孔雀王。

孔雀王强忍着不适坚持作战,最终死于固城王剑下。

尚且年少的岁桉刚杀了一个魔兵,他的血液溅在她脸上,也不见她眼中有任何的胆怯之意。

小岁桉抬头时见孔雀王从半空跌落,眼中的坚定瞬间破碎,撕心裂肺的大喊:“父王!”

泪水在岁桉脸上划出泪痕:“我亲眼目睹父王死在我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我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一幕!”

穗禾震惊,她一直以为父王是一时不敌才失手的,原来,原来并不是父王轻敌,而是被人暗害的!

“住口!”天帝气的拍桌子起身,立即吩咐道:“速将这逆子和乱臣贼子押入毗娑牢狱!”

却不见任何天兵动手,润玉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见有人带头扯了扯衣服,大部分的天兵都扯下自己身上的红披帛。

这下天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是旭凤带来的人一半都被润玉收买了!

大殿上,隐雀带头:“天帝不仁,暗害我鸟族先首领,废天后德行有失,而夜神殿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披露天帝罪行,如今,天界正是破旧立新之际,我等愿拥立夜神殿下继承帝位,荡清六界乱势,重立天界威名。”

“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

“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

“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

润玉吩咐:“来人,将火神一众人等全部拿下!”

大战一触即发。

燎原君见有人偷袭旭凤,立即飞身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燎原君!”

岁桉看着天帝说道:“天帝,人终归要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隐蔽处快速飞来一支箭矢,射穿天帝心脉!

“天帝!”

旭凤才亲眼看见燎原君在面前消散,便听到月下仙人的惊喊,旭凤抬头,不可置信喊道:“父帝!”

天帝望向箭的源头,暮辞放下弓箭与天帝四目相对,天帝震惊:“灭灵族人?!”

天帝跌回座椅上,在众人眼前彻底灰飞烟灭。

旭凤愤怒得眼神都变了,缓缓转身,欲用琉璃净火和润玉决一死战。

岁桉见状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乱,旭凤身上的琉璃净火骤然熄灭,众人惊讶的看向锦觅。

旭凤不可置信侧身:“为什么?”

锦觅眼中的泪水落下,大喊道:“是你杀爹爹,是你杀了临秀姨!!”

旭凤背后的利器猛得拔出,旭凤跪倒在地,却拉着锦觅的衣摆问道:“锦觅,你,你可曾爱,爱过我?”

穗禾不解,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纠结人家有没有喜欢自己?你都快死了诶!

“从未!”

锦觅这句话一出彻底让旭凤心死,天帝的寰谛凤翎将旭凤的一魂带走了,给旭凤留下了一线生机。

旭凤毕竟是润玉的兄弟,润玉并没有赶尽杀绝断他生路。

锦觅看着旭凤的尸身,吐了口黑血倒在了旭凤身旁。

……

翼渺洲。

礼品摆满整个翼渺洲,岁桉着实看不懂润玉此番行为。

润玉站在岁桉身旁,穗禾佯装不明白:“陛下此番是何意?”

润玉笑着回应:“看不懂吗?我心系岁桉,想让岁桉做我的帝后!”

“半年前陛下便娶了水神,而陛下如今所求……”穗禾看向润玉,问道:“是想让我阿姐做天妃!?”

润玉向岁桉解释道:“我与水神那场婚宴并未完成,因此并不作数,何况那只是我和她的一场合作罢了!”

“便是上次未完成婚宴,可世人皆知水神与陛下有着婚约,你们总要成婚的。”岁桉看着润玉说道:“如今水神尚且昏迷不醒,陛下理应前去探望。”

花界水镜。

长芳主看着昏迷的锦觅,玉兰芳主心疼道:“长芳主,锦觅已经昏睡半年之久,何时才能醒来?”

海棠芳主气呼呼的走进来:“太可恶了!简直欺人太甚!”

长芳主询问:“怎么了?”

“天帝竟要求娶鸟族的岁桉长老!”

玉兰芳主震惊:“什么!?他这般做法将锦觅置于何地?将水族和花界置于何地!”

锦觅缓缓睁开眼,长芳主最先察觉:“锦觅!”

“长芳主?”锦觅环顾四周:问道“我这是在花界?”

“嗯,锦觅,你可有什么不适?”

锦觅虚虛弱弱的问道:“你们方才在吵什么?吵得我耳朵疼!”

海棠见锦觅这般更加气不过:“你昏睡这半年里,天帝都不曾来看过你一眼,如今却要另娶他人!”

“天帝?”锦觅抬头问她:“哪个天帝?”

“还能有谁,自然是天界唯一的夜神殿下!”

长芳主呵斥她:“海棠!”

“夜神……哪个夜神?火神呢?你说我昏睡半年,为何,为何火神不来看我?”

“火神……”长芳主看着锦觅,说道:“火神殿下半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