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凡走后,长眉掌门看着岁桉道:“什么事?”
“弟子怀疑伏魔谷一事与余英奇有关!”
“出来吧!”长眉掌门虽是看着岁桉,话显然是对柱子后面的人说的。
那人走了出来,竟是余英奇!
“掌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余英男在岁桉和余英奇的协助下已能掌控落英无形剑,至于金灵牒能不能听她指挥尚未可知。
……
再一次金菱阵中,岁桉亲眼见雀影剑圣将余英男的佩剑丢入焚化炉里,众人为此十分忧心,却见余英男不知使了何心法将剑从焚化炉里唤了出来,其剑身也彻底显现。
却被追云真人说出的一句话愣在震惊。
追云真人看着余英男的术法,厉声询问:“你是何时偷学了我苍墟派的御风术心法?!”
神息峰议事大殿上,余英男跪在地上,面对追云真人的询问都如实回答,却唯独问到是何人教授她的御风术心法,却怎么也不肯透露出半点信息。
就在追云真人提议废了余英男的武功修为时,岁桉和白谷逸走了进来,后者一来就直接在追云真人面前跪了下来,承认道:“师父,英男的御风术是我所教授的。”
“白师兄!?”
追云真人震惊:“你说什么?!”
雀影剑圣打着圆场,将落英无形剑的事告知了追云真人。
“如今天下祸乱引诱不断,正是集合派力量,一起护卫天下苍生的大好时机。”雀影剑圣看向追云真人,提议道:“倒不如选出两派最优秀的弟子们一同学习,真人以为如何?”
追云真人细想,世人自知蜀山庇佑天下苍生,却无人知苍墟心法内力的厉害,苍墟一直被蜀山的锋芒所掩盖,两派若是合办,共同培养出一队人才,那他苍墟便有出头之日。
长眉掌门和追云真人思索一番后决定采纳雀影剑圣的提议。
派出各方一名师长共同掌管此次合办班,待合办班建成之后,再挑选出一名最优秀的弟子接管金灵牒,以此为契机找寻其他四枚灵蝶。
待追寻真人和白谷逸走后,雀影剑圣看着余英男,掩嘴惋惜道:“我还以为蜀山又会多个像岁桉的呢,却是我误解了!”
余英男闻言有些失落,她是不如岁桉对剑法的通透,也不像哥哥英奇是个练武奇才。
余英奇看着雀影剑圣,替余英男解释:“师尊,英男她只是学得慢,弟子相信英男她一定可以的!”
雀影剑圣却打压道:“你当真以为驯服灵牒是如此容易的!?就以余英男现如今这般的消极对待,这把落英无形剑恐怕到如今都还未认她为主吧!”
余英男闻言悄悄握紧自己的右手,落英无形剑剑身如今是显现了,可她依旧不能完全发挥出剑的威力。
余英奇一直关注着余英男,瞧见她的小动作后满眼心疼。
岁桉行礼道:“有灵牒加持的落英无形剑自是要对其持剑人的毅力更加严苛,英男如今志向初显,自是不易的。”
长眉掌门看向岁桉,说道:“岁桉,灵蝶出世,你和余英奇两人立即协助余英男,必须拿到金灵牒的的所属权,并寻回其他四枚灵牒。”
……
岁桉,弥尘,天一,余英男,余英奇,墨不凡六人正一起吃着饭。
天一突然莫名其妙的生气,看着岁桉说道:“师妹,你瞒得够深啊!”
岁桉不明白的看着他:“什么?”
其他人懵圈的在岁桉和天一之间看来看去。
弥尘也是一脸疑惑看着天一,他这位哥哥是又发什么疯了?
“英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控金灵牒,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天一看了眼余英奇:“英奇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要和英男一起训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金灵牒的存在了?”
余英男闻言,心虚的低头吃饭。
“雀影剑圣说英男的剑法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才让我和余师弟对英男多加督促。”岁桉看向余英男,说道:“是吧,英男。”
被突然叫到,余英男有些紧张:“嗯!天一师兄,要不是师尊觉得我剑法不行,我也不至于被我哥和岁桉天天督促着练剑。”
“原来真不知道金灵牒啊!我还以为你们是因为灵碟的事呢!”
原来天一也不知道金灵牒的事,他也是瞧见岁桉一直和余家两兄妹在一起练剑!只是想诈一诈岁桉看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罢了。
“不知道,谁会知道嘛!”余英男偷偷瞟了眼岁桉,见她丝毫不慌,心中不禁佩服:她似乎不心虚诶,这也太镇定了吧!
岁桉内心直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总算给忽悠过去了!
……
合办班成立之初,两派各自通过比试选出优秀的弟子加入合办班,为区分合办班弟子,特意将练功服换成了红白色。
天一走到弥尘身旁,阴阳怪气道:“我瞧着这合办班里有好多眼熟之人啊!就那种水平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弥尘附和道:“是啊!岁桉,接下来咱们可就要多加练习了,不然啊都不知道我们的水平会低到哪去了!”
岁桉在合办班看到金九九和梵铭,又听到弥尘和天一的阴阳怪气,不禁低眸垂笑。
金九九闻言自是知晓弥尘和天一在嘲讽他,走过来准备和他们理论,岁桉也只是淡淡的看向他,却让金九九不禁感到冷襟,想起在天门峰时岁桉曾用长风剑险些划破了他的颈脖。
最终金九九也只是翻了白眼,然后离开,而作为他的“好友”梵铭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金九九在苍墟如何自是人尽皆知,他经常凭借自身的富贵对其他弟子进行贿赂,便是他手中的刀也是从其他弟子手中用金钱买来的。
岁桉看着门牌上并排的名字——岁桉和芷仙。
岁桉不禁想起那个曾在试炼时,远远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女孩子,又在甄选门派之时用自己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不过奇怪的是,好像她一直都戴着一副白色手套,春夏秋冬四季都不见她摘下来过。
“岁桉师姐。”身后传来怯弱弱的声音。
岁桉转过身来,芷仙站在台阶之下,岁桉微微垂眸唤道:“芷仙。”
“师姐竟还记得我!?”芷仙有些惊讶。
岁桉微微点头:“明日还有课,记得早些休息。”
芷仙有些含蓄的行礼道:“是。”
夜晚。
有人穿梭在各个宿舍,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放在枕边的佩剑,而正在熟睡中弟子毫无察觉。
有人进入了岁桉和芷仙的房间,那人还没碰到长风,岁桉就已经伸手按住了长风,另一只手立即伸出去抓住她的手,定睛一看,竟是青囊师长!
青囊师长立即挥开岁桉的手,出了房门。
芷仙在两人交手时被惊醒,也只是瞧见一抹青色身影。
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了屋外铜锣声。
“砰砰——”铜鼓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骤然响起,惊醒了众人。
芷仙正要跑出去,岁桉及时提醒:“晨露湿气重,披件外衣再出去。”
“多谢师姐。”
众人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还未来得及整理着装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岁桉和芷仙稍微晚点,众人看着两人披着外衣,一阵寒意袭来,众人这才突觉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