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岁桉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蜀山也比苍墟晚来了半个时辰,尽管岁桉给蜀山递了消息,可也防不住追云真人的阴险。
追云真人用鞭子生擒了沙艳红,就在追云真人以为沙艳红中了他的“人面桃花”,准备对她下杀手时,一袭白衣的人从他身后袭击他,为了躲开袭击,追云真人松开了擒住沙艳红脖子上的鞭子。
追云真人在看清是谁袭击他,而救下了妖女沙艳红后,愤怒道:“岁桉,你当真叛出了师门,已然投入了落仙宫的门下。”
岁桉却问道:“追云,你当真给沙艳红下了人面桃花?”
追云真人想着今日过后落仙宫将不复存在,岁桉也猜到是他下的毒,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可否认的,承认道:“是我又如何!世人只需知晓,今日一过,世间将再也没有落仙宫这个祸害了,谁又会在乎这妖女中了人面桃花之毒!”
“身为名门正派,怎可用如此下作手段!这般作为若是让天下苍生知晓,岂不为之耻笑!”
追云真人身后传来长眉掌门的声音,他一转身就看到长眉掌门,雀影剑圣带着蜀山弟子站在他身后。
追云真人方才和岁桉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而蜀山弟子对其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追云真人还有如此恶毒的一面。
沙艳红上前一步,看着追云真人说道:“可惜了让追云老头失望了,我可没中那个人面桃花之毒!”
闻言,追云真人震惊:“你说什么?”
原是白谷逸将人面桃花趁其不备放入了萧琅的汤药里,白谷逸看着侍女转入拐角,走向萧琅的房间,这才转身离去。
岁桉走到侍女面前,说道:“宫主吩咐,让人重新送来一碗汤药。”
侍女为难:“这……”
“怎么,你是在质疑宫主的吩咐?”
侍女惶恐:“奴婢不敢!”
“那你还不重新去拿!”岁桉从她手中接过药碗:“这个给我吧。”
“是。”
岁桉察觉身后有人,一转身就看到了一袭红衣的沙艳红。
“宫主,这汤药冷了,属实不宜入少宫主口中,奴婢便擅自做主让人重新去煮一份汤药。”岁桉压低声音,佯装侍女想蒙混过去。
“我认得你这双眼睛。”沙艳红揭穿道:“这汤药里有毒?是谁要害我儿!?”
闻言,岁桉也不再伪装:“说是害他,倒不如说是害你!萧琅只不过是让你中毒的引子罢了。”
追云真人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愤恨的看着岁桉:“岁桉,你竟敢坏我大事!”
沙艳红看着追云真人,愤怒道:“追云,我落仙宫无意与你苍墟为敌,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伤我落仙宫,真当我落仙宫怕了你?!来人……”
岁桉及时拉住沙艳红,还没来得及说话,落仙宫侧门出来一人:“红儿!”
萧月及时走到沙艳红身边,拉回了她的理智。
追云真人见到萧月后,不免失望,道:“百里流光,你当真还要与妖女为伍?你可别忘了,你的师姐,璇玑门的唐掌门可是死在了落仙宫的手里!”
闻言,沙艳红担忧的望向萧月,缓缓摇头:“我……”
“红儿,我之所以来落仙宫寻你是想问你,你可愿与我和琅儿,一同归隐山野,我们一家三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好好生活在一起?”
沙艳红笑了起来,眼中尽是柔情:“好,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不过……”瞥了眼追云,道:“等我解决了他们,我就和你们一起归隐!”
萧月拉住了沙艳红,看着蜀山和苍墟弟子说道:“方才你们听见,也看到了,红儿愿放下一切和我归隐,诸位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追云真人自然是不干的,想动手却被雀影剑圣上前一步给拦住了,说:“如此甚好,蜀山,苍墟向来不注重杀戮,这样一来也少了些许杀戮,追云真人,你说是吧?!”
追云真人自是不甘,可惜众人都维护妖女沙艳红,凭借他带来的苍墟弟子,其余人根本就不会出手帮他,若是自己执意要与落仙宫一战,反而只会给自己惹得一身骚。
沙艳红受了些伤,由萧月和萧琅扶上了船,蜀山弟子和苍墟弟子陆陆续续的登上了船离开。
雀影剑圣看着岁桉,眼神示意她和他们一起同一艘船,素裳准备上船离开,却被岁桉拦了下来。
岁桉的长风剑自从她跌落凌云峰悬崖后就一直被弥尘带着,弥尘被抓后,张问天从他身上拿走了长风后给了岁桉,毕竟有佩剑和没佩剑的帮手了可是不一样的。
众人一时愣住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要开始打起来了。
素裳生气道:“岁桉,你疯了?!”
岁桉看着她,淡淡道:“我没疯!素裳,这一次你必须为他偿命!”
突然落仙宫摇晃了起来,瞬间开始坍塌。
长眉掌门说道:“岁桉,赶紧上船离开,有什么事等离开这里再说。”
萧琅也焦急的说道:“是啊岁桉姐姐,这里都快塌了,你快上船和我们离开这里吧,再不走,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一道剑气朝船只袭来,却并未伤人,只是使船只离开落仙宫的岸边,朝着外面划去。
“岁桉姐姐!”萧琅看着岁桉和素裳打斗,不明所以,道:“爹,岁桉姐姐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反而要留在那里?”
沙艳红则是有些复杂,一个是救了她和琅儿的人,一个又是生长在落仙宫的人,她也不知自己该担心谁,只寄希望她们都能平安。
可正在坍塌的落仙宫,没了船只搭载,谁又能保证能全身而退!
素裳险些站不稳,不懂岁桉如今的做法:“岁桉,究竟为什么你非要我死!?”
“若是他如今尚在,定还是一位热情爽朗的少年郎!”岁桉看着素裳,眼神狠厉:“因为你,让他断送了这一生,若是你不曾对他用过刑,那他就不会死于星火石阵!素裳,今日,我便拿你命去血祭他!”
“没了船只搭载离开,连你都会死在这里!”
岁桉冷笑:“那又如何,便是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
岁桉握紧了手上的长风剑,素裳想要用腰间的铃铛来震慑岁桉,却被岁桉用长风剑将铃铛从她手中击飞进了湖水里,不过几次交手,素裳身上的衣衫便已被长风剑划得沾满了血迹。
长风剑在素裳颈脖处划出一条修长的血痕,不多时脖子鲜血涌出,素裳来不及捂住脖子便倒在了地上,倒地的瞬间,地面裂出缝隙,骤然坍塌,素裳的尸体也随之落入湖中。
岁桉及时跳入湖中,远离了坍塌的建筑,岁桉游到一艘小船边,爬入船上后岁桉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在船里,喘着气说道:“谁说我没船了,我岁桉……才不去做那种……亏本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