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武道馆的人列成两队迎接昌海道馆的人。
看着面包车下来的人员,申波十分疑惑,走到岁桉身旁,悄声询问:“怎么没看到闵胜浩啊?”
岁桉微微侧头,并未说话。
作为金一山唯一的宝贝女儿金敏珠可闹腾了,就连金一山的话她都不一定全听,而唯一能压制住她的也只有闵胜浩和那位少女宗师李恩秀。
至于现下嘛,自然是金敏珠在哪儿,闵胜浩就在哪儿。
来贤武的这批选手里,几乎人人都拿过奖项,而贤武道馆里方廷皓和方婷宜暂时还没回国,因此道馆里除了岁桉和申波两人有能力能赢以外,基本没人赢得了他们,不过有上周岁桉的提醒,众人算是在这次的交流赛里有了很大的收获。
很快,一天的交流赛就过去了,而昌海道馆的人也回去了。
……
方家三兄妹都在国外留学,而方婷宜一回国就去了松柏道馆找喻初原,听到消息的岁桉担心方婷宜会走老路,也去了松柏道馆。
岁桉赶到松柏道馆时,正好看见方婷宜和戚百草切磋。
“岁桉?你什么时候来的?”
喻初原一个月前就听说岁桉提前完成学业回国了,可他去她家里也没看见她,她又不来松柏,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好像从他三年前退出元武道的那天,岁桉打了电话来质问他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不像从前了。
岁桉瞥了眼喻初原,语气平淡的问:“你退出的理由究竟是真的喜爱医学?还是因为别的?”
喻初原转头看着道馆内,轻笑道:“你和婷宜不愧是两姐妹,连说的话,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原来方婷宜是来询问喻初原为什么退出元武道,明明他都答应了他们三兄妹会坚守初心的,可最后他却出尔反尔。
听到喻初原的话,岁桉这才意识到方婷宜从小在她潜移默化下已经变得不同了,这样也好,不算枉费她的用意。
喻初原看着被方婷宜击败的戚百草,眼神里满是心疼,这次,他却没踏进道馆。
岁桉上前递给了戚百草一包纸巾:“婷宜下手不知轻重,我替她向你说声抱歉,你没事吧?”
方婷宜看着突然出现在松柏的岁桉,既疑惑又惊喜:“姐?你怎么来了?”
范晓萤看着不冷不淡的岁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纸巾:“谢谢岁桉前辈。”
戚百草依旧昏昏沉沉的,她不相信她就这么输了,输了这就意味着她不能参加比赛了,也不能见到师父了!?
岁桉瞥了眼方婷宜身上的服装:“去收拾东西,我在门口等你。”
方婷宜欢快的答应:“好,我很快的。”
……
岸阳急诊。
方家三兄妹来到医院看望方母——万玫,看着躺在病床的方母,方廷皓伸手接过岁桉和方婷宜手里的花束,转身放在了桌上,岁桉和方婷宜去拿花瓶将花束插起。
“妈,我们来看你了,还带了你最喜欢的马蹄莲,对了,元武道界已经没有人能打败我了,冠军我也拿回来了,这可多亏了您的优良基因啊。”
方廷皓握住方母那只插满仪器的手,高兴的和她分享着成果。
房间里的一面墙上挂满了奖牌,桌子上也摆满了奖杯。
方廷皓语气有些落寞说着:“昨天外公和爸跟我聊了很久,他们不想我再练元武道了,爸想让我继承方氏企业。”
岁桉和方婷宜在一旁插花,方廷皓依旧说着话:“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场更重要的比赛!只可惜初原一直不肯比赛,我才没办法补上那个位置。”
方婷宜有些动容:“哥,你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或许真的是场意外……”
“好了,你别说了,这是我欠妈的一个承诺。”方廷皓语气都变,直言道:“妈,你放心,他今年一定会参赛,而我,也一定会打败他。”
见方婷宜还想说什么,岁桉轻拉了一下方婷宜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在说话了。
等方廷皓去开车时,方婷宜直接询问:“姐,我不明白,为什么哥他一定要和初原哥比赛?”
岁桉望着蔚蓝的天际,平静的说着:“婷宜,我记得你说你将来要走上元武道的巅峰,也会像少女宗师李恩秀一样成为一代宗师。”
“喻初原在元武道界很有天赋,而哥从小到大唯一的目标就是打败他,实现他对自己,和母亲的承诺。”
想到病床上的母亲,方婷宜紧紧抿着唇,垂下眼帘,遮住自己眼底的酸涩。
……
岁桉正陪着方婷宜在湖边训练,“你最近不怎么训练啊!”
“没有呀,我有训练的呀!”
方婷宜立马否认,她才没有偷懒呢,她只不过是养精蓄锐而已,才不是偷懒不训练。
岁桉不经意间瞥见申波从包里拿出ipad递给方廷皓。
“怎么了?”方婷宜见岁桉不再看她,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申波?他怎么没训练啊?他和哥在看什么呢?”
出于好奇,方婷宜不等岁桉反应,就朝方廷皓他们的方向走去。
“哥,你又让申波做什么了?”
方廷皓瞥了眼方婷宜,又继续看着ipad里的视频分析。
方婷宜凑过去看了眼,不解方廷皓收集的这些资料做什么。
“他们的资料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打不赢!”
“不是给你准备的。”方廷皓将ipad收起来,“我想,他现在应该需要这些。”
方婷宜一时间没想起来方廷皓会给谁准备道馆挑战赛选手的信息资料,倒是不明白他的做法。
……
岁桉在家里正陪着外公万馆长下棋,看见方婷宜打来的电话,看了眼外公后,伸手滑动接听键,“婷宜,怎么了?”
“啊?”听完方婷宜说方廷皓言而无信后,岁桉便开口答应她一会去接她,“你先去吃饭,我一会去接你。”
“婷宜怎么了?”
万馆长手里拿着黑棋,观摩着棋盘上棋局的布局方位。
“没什么事。”手机被放回桌面,岁桉将手中的白棋放在棋盘上。
看着岁桉落棋的位置,片刻后万馆长便将手里的棋子放了回去,佯装生气,“你这颗棋下的也太随意了,你下次要是再没长进的话可别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下棋了,纯纯浪费我精力!”
岁桉看着棋盘上棋子的布局一脸的委屈,“我哪有?我下这一步也不是不行啊!?”
“看你下的这盘烂棋,越看越菜,还没人家老陈下的好,走走走,赶紧给老陈腾位置,让他陪我重新下一盘!”
老头子说着说着竟还赶起人来了。
一旁的老陈只是笑着不说话,要知道,岁桉的棋艺可是万老亲自培养出来的,虽比不上那些棋技高手,但总归是不差的。
如今说她棋艺差,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让她离开而已。
……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别有一番美景。
方婷宜站在楼梯口看着方廷皓回来,居高临下的质问他:“你今天为什么放我鸽子!?”
“啊……我给忘了。”方廷皓当即拍了脑门,他怎么忘了这茬。
“明天我去接你,行吗?”
“就这样?”
“明天的行程安排一切都听你的,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方婷宜很满意这次方廷皓的赔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