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宜见万老馆长正偷笑着,立马喜笑颜开:“外公什么时候像个老顽童一样会捉弄人了?”
万老馆长宠溺的看着方婷宜,也不再开口拿她打趣了。
方婷宜倚靠在万老馆长的肩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看了你的比赛了,很好,这下我呀真的可以放心了。”
万老馆长拍了拍方婷宜的手,很是欣慰。
如今他的女儿即将苏醒,三个外孙又争气,他坚持了那么久,是时候可以放心的准备退休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姐姐,我恐怕做不到这个地步。”
方婷宜绕到万老馆长和岁桉中间,一手挽着一个,特别幸福。
“是婷宜自己努力,我也只是引导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的,和外公的教育比起来,我还要再继续学习才行。”岁桉笑着回应。
方婷宜迎合着开腔:“姐姐说得对,我们能有今天,这一切都离不开外公的精心且严格的教导。”
“像你们这样的天赋,有上进心是好事,还懂得谦虚更是难得。哎呀,也不知你们俩将来会便宜了哪家臭小子了!?”万老馆长脸上满是笑意。
“谁也便宜不了,况且我到现在还打不赢姐姐呢,我还的更加努力才行,到时候外公可别嫌我烦,不教我厉害的绝招呢!”方婷宜幸福的说着。
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团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反正,要是她未来的姐夫是元武道界的,就必须能打赢她才行。
要不是元武道界的,还得让她掌眼了,考验一番才行。要是未来的那个他什么都不会,终究是没有资格站在姐姐身旁的!
……
松柏道馆,一身训练服的戚百草正倚靠在长椅上,神情沮丧。
戚百草手上拿着一块帕子,面前还放着一盆水,道馆内干净整洁,显然是她之前刚打扫完。
范晓萤正趴在门外,满脸同情的看着里面。
她刚才就劝过百草,可百草却把她送出来了,说自己想一个人打扫,不要旁人帮忙,她也只能趴在外面等她。
“这么晚了不回去,是打算偷什么东西吗?”
“我不是小偷!”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吓得范晓萤连忙转身。
听到那人轻笑一声,范晓萤这才松开脸上的手,透过手指缝隙看清那人是谁后,有些生气:“胡亦枫!你又吓我!”
“哎呀对不起嘛,我也只是看见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有些好奇嘛!”
胡亦枫诚心的表达歉意,虽然自己已经吓了范晓萤好几次,她也该有所防备了,可谁叫她那么胆小,回回都被吓到。
“你在这里干嘛呢?”胡亦枫歪着头往里看,他刚才可是瞧见范晓萤趴在这里看了那么久,莫不是又偷看师兄了?!
可道馆里面就只有戚百草,也没其他了人,那她看得那么起劲干嘛?
“今天百草不是比赛输了嘛,她一个人在道馆里,我担心她,可她又不让我陪着……”
说起戚百草,范晓萤神情难过,语气也有些落寞。
“说起比赛,我一想到这个我就来气,那个婷宜也不差这次的比赛啊!给百草一个机会又怎么了嘛!?”
范晓萤脸上明晃晃写着不满,百草对这次市青赛的比赛很看重,为此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可结结果呢,沈柠教练还是决定让方婷宜参加,一点也不考虑百草。
“这比赛的事呢既然都已经有结果了,干嘛还揪着不放,行啦,赶紧回去休息吧!”
虽然胡亦枫也想自家队员能赢,但是既然输了,反正对抗别人的是自己人方队的,自然也看得开些。
若白走到戚百草身前,神情虽然严肃,可语气却很温柔:“明天还要训练,不赶紧回去休息,待在这里做什么?”
“若白师兄?对不起若白师兄,我还是没能赢过婷宜前辈。”
戚百草感到很抱歉,尽管若白师兄对她进行了那么久的特殊训练,可她还是辜负了若白师兄对她的期望。
“所以你要放弃了吗?”若白依旧一脸严肃。
戚百草眼眶湿润,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向若白:“啊?若白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白微微垂眸,眼中倒映着戚百草期期艾艾的模样。
“韩国昌海道馆举行了国际训练营,方氏作为国际训练营的赞助商,邀请了训练基地队员一起参加。”
“去年婷宜拿了最优营员,如果你能拿到今年的最优营员,那么你就有了和她最后一战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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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特医生,我妻子下周就能回国治疗了吗?”
方父在得知他妻子万玫下周就能回国,并在国内医疗机构里经过检查或许很快就能康复出院了。
方父还是多加考虑的来询问这次的主刀医生格特医生。
格特医生合上手里的病情案例,温和的语气中表达出肯定的意味:“是的,夫人恢复的很快,经过这几天的检查,夫人可以回国治疗的。”
“谢谢医生。”得到确切的消息,方父可算能如释重负的松气了。
很快,方母就转回了国内的医疗机构进行检查。
岁桉和方廷皓带着餐食来到医院,路过护士服务台处却被人叫住。
“廷皓前辈?”戚百草余光瞥见他们两人的身影,连忙出声喊道。
岁桉和方廷皓听到呼唤,一转身就和喻初原视线相对。
“伯母。”喻初原略显拘谨的喊着病床的方母。
“是初原啊,怎么在伯母面前还是这么害羞啊!?”
方母温柔的打着招呼,瞥见他身旁的女生,疑惑的询问:“这是?”
戚百草鞠了一躬:“伯母好,我叫戚百草。”
“你好。快坐下吧。”方母招呼他们坐下,看向一旁的方廷皓,略带责备的训斥他:“廷皓,客人来了还也不招呼人家坐下,要懂点礼貌呀!”
“没事的伯母,我不用休息的!”戚百草连忙摆手表示拒绝。
“伯母,看到您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我们一会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喻初原知道方廷皓不待见他,识时务的起身离开。
方母目送两人离开,略带生气的看着方廷皓:“你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臭脾气,一点礼貌都不讲!”
“妈,这还是廷皓亲自下厨做的,您快尝尝。”
岁桉将餐食摆弄好,还特意说明了这餐是谁做的。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方母吃了一口,很中肯的给出评论:“勉强可以吧,不过有点淡了。”
“您还没恢复,吃清淡点刚好。”方婷宜开门走了进来。
医生说了病人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一切餐食都要以清淡为主。
“妈,这可不是哥一个人做的,我也有参与的,姐只说哥一个人,姐姐偏心!”
方婷宜坐在方母身旁,佯装生气的向母亲告状。
方廷皓站起身来,吃味的说:“她偏心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要说起偏心,咱们家上下谁不知道岁桉最是偏心你。”
方婷宜朝方廷皓俏皮的做了个鬼脸,一脸的骄傲样。
有着三个孩子的陪伴,方母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