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摇啊摇,池名,新单子王予亮(1 / 1)

云安把木马给带了回去,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还拿抹布擦了擦,又回头将窗帘什么的都拉上,小心的在木马上的一角落里做了一个根本不起眼的记号,然后拿手机对着木马仔细的拍了拍,保证每一寸地方都被拍了一遍。

“等明天就烧了你,有本事你再出现一次。”

云安冷哼了一声,转头就去睡觉了,他并没有脸对着门,而是背对着门,只需要一睁开眼睛余光就能看到墙角的木马。

黑暗中,墙角的木马又无风的摇摆了起来。

摇啊摇。

摇啊摇。

摇啊摇。

。。。

云安睡得很死。

摇啊摇。

摇啊摇。

摇啊摇。

木马努力的前后摇晃着,开始渐渐的有一些声音了。是木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擦擦擦的,但是云安仍然睡得很死。

摇啊摇。

摇啊摇。

摇啊摇。

木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的,本体开始出现一些连接处的摩擦声,嘎吱嘎吱的声音。

但是云安仍然睡得很死。

摇啊啊啊啊摇。

摇啊啊啊啊摇。

摇啊啊啊啊摇。

木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的,都开始有残影了,嘎吱嘎吱声异常的刺耳。

云安睡着了,睡得很死。

摇~~~~~~~~~

木马速度快的都擦出火星了,嘎吱声哪怕是门外都能听得到。

可是云安依然睡得很死。

逐渐的,木马停了下来,安静的待在黑暗的角落里。

第二天。

云安是被手机信息给吵醒的,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池名的信息。

“狗东西,不来上班。”

等打开了,里面的内容非常的血腥,是一个视频。

池名被吊在天花板上,身上血肉模糊,仔细看会发现,浑身上下的皮肤已经没了,随着尸体的转动,能看到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消失,应该是用刀切下来的,因为伤口很整齐。

下面一个盆子接着血,血已经凝固,吃了一部分。

尸体的侧面摆放着一口火锅,看样子已经是吃完了。

“这。。。。。。”

云安放下手机,回头看着那个木马。

木马掉色的眼睛无声的看着云安,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云安自言自语道。

“发生了什么?”

“团伙作案吗?”

“肯定是了。”

“接下来估计会来调查我。”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话音刚落,宿舍门就被敲响了,打开一看,是一群警察。

云安乖乖的跟着警察出了大院,上了车,路上他还听警察说:“给周围群众说说,这只是调查,不是抓捕。”

周围一根人毛都没有,给谁解释?

到了警局,询问了一番后,就把他给放了出来,毕竟有路边监控证明,池名确实带着一个小孩子模样的人离开了院子。

放了,他就回家了。

刚到家,他就接到了吴星陨的电话。

“云哥,还记得上一次的日记本吗,我找到他家在哪了,你什么时候来一趟,咱们去把事情给解决了,那家人凑了300万,虽然没第一次多,可是等事情解决了,有个大老板的订单等着咱们呢,那个大老板可是有钱的很啊,要是事情办好了,以后会有更多生意的。”

“好,可是我被调查了,限制出行。”

“怎么了?”

“新来的同事死了,死得很惨。”

云安又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事情真多啊。”

让云安万万想不到的是,等到了中午,他饭还没吃完的时候,就等到了解除限制的通知。

等刚刚放下通知的电话,吴星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替你买好票了,赶紧过来吧,等你到了,我再和你仔细说说。”

“好。”

云安吃完饭,立刻坐上了高铁前往了s市。

到了s市,牛黄想接风洗尘,吴星陨和云安拒绝了,立刻前往了雇主家里,中途和云安仔细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因和想要解决的事情。

这一家的大儿子就是日记本的主人。那本腐烂发臭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主人叫王予亮,很正常的一个人,学习成绩很好,重点大学毕业,在当地当老师,就是牛黄的家乡,那个废墟一般的县城。

6年前,王父母因为生意原因搬家了,王予亮就失踪了,什么都没拿。

前些天,王予亮回家了,但是王父母觉得王予亮很不对劲。

前方红绿灯,吴星陨停下了车,说道。

“他们说,王予亮的芯子像是换了一个人,找了学心理学的朋友检查,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就去找了当地的神婆。”

“神婆说,王予亮被脏东西给替代了。”

云安问:“替代了,什么意思?”

吴星陨说道:“就是脏东西住进了王予亮的身体,代替王予亮生活,相当于借尸还魂,不过不是尸体,是活人。”

云安说道:“那为什么不找那个神婆处理,让咱们来?”

吴星陨说道:“神婆被吓疯了。”

云安说道:“疯了?”

吴星陨说道:“嗯,是疯了,听他们说,神婆带着王予亮进了屋子驱邪,没多久,王予亮自己出来了,神婆蹲在地上一副痴呆样。”

吴星陨打开手机,给云安转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神婆蹲在地上,不停的傻笑着,嘴角流着口水,下一秒,又突然原地跳起来,跑到墙角蹲着,说: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求求你别杀我。

云安说道:“人都吓傻了啊,王予亮有这么恐怖吗?”

吴星陨说:“恐怖不恐怖我不清楚,反正神婆吓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云安电话响了,接通一听是池名的父亲。

“你是云安?”

“嗯,有事情?”

“我儿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这我不是特别清楚。”

“你肯定知道什么对吧,我儿子给你打了12万,肯定是请你办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问你要钱,你把事情都说清楚就行了,”

云安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这个家伙。

“总之,就是这样。”

“你是说,有脏东西?”

“我不认为有,我觉得应该是团伙作案,你应该想一下你最近得罪了谁。”

“好吧。”

云安挂了电话,看着外面,又回想起了池名血淋淋的样子和自己屋里那个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