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顿在原地,死死的盯着山门处的阴影,一时间没人敢出声,场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平静,半晌之后,就在几人快要崩溃之时,关云山大喝一声:“什么东西,出来让三哥瞅瞅。”终于是打破了此地的平静。
劲风拂面,阴影晃动,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几人面前,几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刚的局面太渗人了,武尊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要面对的是啥。
当然看清楚出现的东西之后,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头高大威猛的白猿正冷冷的看着几人。此兽远比他们此前见过的魔兽要高大许多,足足有两丈来高,居高临下的盯着几人,仿佛是看几只蝼蚁。
不过奇怪的是,这白猿出来站定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如同一座铁塔一般的站在山门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其禁锢在原地一般。
更为诡异的是,这白猿许是在此地生活了多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魔兽暴戾之感,除了不会说话,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几人顿时傻眼了,这白猿一看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而且这玩意显然没法沟通啊,这闹的是哪一出,一时间众人犯了难。对方这架势明显就是堵住几人上山的道路,于是一猿四人就这么僵持住了。说话对方肯定是听不懂的,不过要是这白猿真的能够说话,那几人也不一定能扛得住,八成会被吓死。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岂有入宝山而空回的道理,就这么被一头野兽给堵在山外,几人怎会甘心,更可气的是那白猿看了几人一眼之后,便抬首望天,浑身透出浓浓的不屑,神态让人发窘,意味倒是十分明显,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了。
兄弟几人在内山中横行了了这么久,哪里能忍下这口气,
僵持了半刻钟后,最终还是勇气战胜了理智,在亨利大呼:“来都来了。”这一句足以流传千古的名言之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冲向山门前的白猿。
由于刚刚站位的原因,此刻反而是亨利冲在了最前面,凭着对自己这身护甲的信心,亨利反而是几人中最不信邪的那一个。只见他一马当先冲向白猿,手中的晶武虚晃着刺向白猿的下腹,打算先试试这玩意的虚实再说。
看到几人就这样冲了过来,白猿的面上居然拟人般的出现了一丝怒色,显然是对于几人竟然敢挑衅自己产生了极大的不满。也不见其有何多余的动作,俯身挥出一拳,因为几人身形相较于白猿太矮的缘故,所以攻击起来颇有不便。
不过这一拳却是后发先至,在几人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便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到了亨利的护甲之上,当然结果并没有意外,“砰”的一声过后,亨利的护甲竟然硬生生的抗住了这一拳,红光闪烁之下仅仅在护甲上面留下一道不起眼的凹陷。
不过随之而来便是亨利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划过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轨迹,远远的栽倒在后面的树林之中。这恐怕是亨利出道以来,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毫无疑问他这身出自圣人之手的护甲确实抗揍,足以抵挡武尊强者的攻击,可是遇到这种纯蛮力的攻击就是他的克星,刀剑确实难伤,不过人家只靠力大伤人,恰恰是对付他这种身着护甲之人的最佳方法。
当然圣人出品并非只是做做样子,护甲当中的法阵及时的化解了传进来的力道,保住了亨利的性命,即便如此受到冲击的亨利依然是如遭锤击,被震得七荤八素,虽然没有受到重创,但显然短时间是难以跟人动手了。
见到兄弟刚刚开始便被打飞了出去,关章两人自然是急怒交加。心中一横便如法炮制的一左一右攻向白猿。两人功法大涨之下,此时发出的攻击相比从前威能已是不可同日而语,章潮生高高跃起临空一记鞭腿抽向白猿的左耳,隐隐有破空声响起,而关云山也是大开大合的招式,瞬间贴向白猿的右侧,劲气叠加之下,竟是没有半分阻滞的便挥刀直取其右腿。
由于白猿身形太过高大,所以两人的攻击看起有些滑稽,以关云山七尺的身高竟然也只能堪堪攻击到白猿的腿部。不过面对两人这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这白猿仿佛是修炼过武技一般,竟然是应对得毫不费力。
竖起左臂轻松的便将章潮生的攻击挡住,强大的反震之力,毫不意外的将章潮生震飞了出去。关云的大刀倒是稍微麻烦了一些,为了抵挡白猿不得不向右侧弯了一下身子,才勉强用右掌将刀锋格挡住,掌刀相交之时竟然发出了金铁之声。
眼见关云山的“擒云”虽没有伤到自己,但手心传来的火辣让白猿震怒不已,反手就欲握住“擒云”之时,关云山见机得快,连忙抽出长刀,借力一旋,从白猿身边擦了过去,还堪堪的躲开了如影随形的一脚,纵是如此,这一脚带起的劲气还是将其远远的送了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白猿举手投足之下,已经是分别与前面三人交手一记,并且是兵不血刃的就把三人击退,身处在最后方的坤泽则此刻则是尴尬了,看到亨利被锤飞之时,他心中先是一紧,便想扑回去救人,要说四人之中眼下最为着紧亨利的人自然是他这个坤族继承人了,这可是坤族复兴的希望啊。
不过看到前面两人已经跟白猿交上了手,他又不得不跟上去参战,这么一犹豫之间,便与关章两人拉开了距离,待跟上之时却是发现两人也是双双把家还了,登时场中就剩下他跟白猿两人。
认真分析了双方的实力之后,坤泽果断的退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刻内丹之事已经被坤泽抛在脑后,先查看几人的情况,先救人再做计较才是当下最正确的决定。
他这一退倒的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那白猿并没有追杀过去,反而是继续站在原地,不以为意的看着几人摔出去的方向,面上那股拟人般的讥讽意味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