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截粮之战也没了什么悬念,尽管枪兵营还算是首战,之前对上星落部的小队探子那种算不上战斗。不过关云山和山俊威给枪兵营装备的武器却是天克这些部族武装。
只见二十五人一组的长枪大盾兵往路中间这么一站,牢牢的堵死了南进的道路,威龙部带队的武者和甲兵也麻瓜了,看着手下大都是些长剑短刀之类的兵器,这特么的冲上去连人都够不着,这该怎么打。回头看看星落部的人,巧了,里面不乏上一仗被放回去的人,此刻见到前面敌阵当中的关云山那就心里有底了。
只要不反抗,就不会有性命之忧,再说人家这又是披甲又是长枪大盾的,自己身无寸甲,怎么上去拼,就靠自己手中这把刀吗?毫无疑问,后阵的星落部民壮,除了还能守着粮车,勉强保持着向前的姿态之外,已经不用考虑其会冲上去的情况了。
眼前前方的枪兵营步步紧逼,威龙部带队的武者不得不硬着头皮下令手下的甲兵随自己冲了上去,他也不想冲,无奈对方堵住了去路,冲不出去的话,恩达的大军就要断粮了。
眼看对方冲过来了,山俊威不慌不忙的大喝了一声:“山”随着其喝声前排的盾兵立马停步,然后颇为整齐将大盾竖在了身前,大盾上宽下窄底部更是修成了尖角,是以大力一栽之下,借住本身的重力便牢牢的插进地面之中。
瞬间便在阵前立起了两道高墙,两名盾手只见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大盾完全由厚厚的木板打造,高约六尺,盾牌的上半部分紧紧的靠在了一起,盾手立盾之后,则是弯腰屈膝用身体死死的顶在大盾之后。
而身后的长枪兵则是距离盾兵两步,长枪搭在两块盾牌中央的连接之处,由于盾牌上宽下窄,到了中间三尺左右的地方交接之处就露出了空隙,山鹰长老巧妙的在这里又加了一根横出来的精铁倒刺,不仅能够伤人,此刻两块盾牌立在一起便合成了一根横梁,保证敌人无法从下面的空隙里面钻过来。
而身后的长枪兵则是将大枪往这横梁上一塔,扎好马步,两手虚抬,三尺高的横梁刚好让其可以毫不费力的抬手举枪,沿着横梁只见孔洞向前猛刺。
威龙部的甲兵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冲到盾阵之前都傻眼了,叮叮咚咚的一阵劈砍之后,盾阵纹丝不动,这时候山俊威大喝一声“风”,便看到数十条大枪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沿着空隙伸了出来,登时便有不少运气不好站位正好对着空隙的甲兵中招。
纵然是穿着护甲,对上一般的刀剑几乎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了,可是这种一丈长的大枪虽说运用起来很困难,抬起来都费劲,但要让这玩意对着你刺一下那就是谁挨谁知道了,要是刺中有铁片护住的要害还好一点,铁片还勉强能够挡住枪头,只是受点内伤而已,要是运气不好恰巧避开了要害,那就是要了亲命了,牛皮甲根本挡不住这蓄势一击的枪头,一捅便是一个对穿。
片刻的功夫就看到威龙部冲锋的甲兵在盾阵之前人仰马翻,除了一部分被震飞回去之外,更有一群被穿了葫芦的。带头的武者大惊之下,也顾不得指挥了,只能自己奋力的避开长枪的同时,运功破开眼前的盾阵。
要说这木盾天生就是防御的好东西,不仅不惧刀劈斧砍,更是对武者的大威力功法有着很强的抵御能力,武者挟愤的一刀狠狠的抽在盾牌之上并没有出现盾断人亡的场面,反而是长刀深深的嵌到了盾牌上面,倒是劲气巨震之下让后面的盾手吃亏不小,一股大力差点将其震飞了出去,幸亏身后的枪兵挡住了其身后,两人有撞在枪兵之后的第二排盾兵的大盾之上才堪堪停了下来,不过盾兵还是付出了一口鲜血的代价,眼看是没有力气再战了,而其身后的枪兵也被这一下撞得鼻青脸肿,手中的长枪也掉到了地上。
盾阵顿时露出了一个缺口,就在山俊威大声指挥后队的盾牌兵补上去之时,关云山已经盯上了这么带头的武者,兔起鹰落之间,关云山的“擒云”大刀已经劈到对方身前,武者的刀已经劈进了盾牌之中,顷刻之间无法拔刀迎敌,情急之下只能硬生生的扭身闪避,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关云山这凝聚风雷的一刀。
但是蓄力之下的这一刀又岂是这么简单的,对方虽然避开了刀锋,躲过了被一刀两断的命运,仍然被刀身上的携带的强大劲气狠狠的甩到身后的甲兵之中,强猛的劲气直接带翻了后面的一片甲兵,无端的便在人丛之中撞开了一片空地出来。
身负重创的武者重重的飞了出去,眼见是不能活了,心中想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后三境的武者,完了。”炼体九境,后三境与前面的武者之间的差距由此可见一般。
眼看主将毙命,威龙部的甲兵顿时陷入了混乱,刚刚那一刀的威势足以将这些普通甲兵吓破了胆,炼体四境的武者只是被劲气刮了一下便命送黄泉了,这些甲兵又如何能够抵挡。
看着眼前高高的盾墙,除了几个还在发呆的兄弟和仍在高声呼喊的头领,甲兵之中已经开始出现了后退的迹象。
而此刻一直在阵中观察的山俊威敏锐的察觉到了敌人的状况,暗道机不可失,大喝一声“开”,只见盾阵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前排当中的盾手拼了命使劲将大盾拔出地面,后排的枪兵和盾手有序的闪到一边,立时露出了一个可以让五人并列的通道出来。
山俊威一马当先,口中高呼一声“杀”,杀字一出口,刚刚战斗之中一直没有动静的身后的一干枪兵顿时如同煮沸了开水一般动了起来,没有呐喊,也没有多余浪费体力的动作,一群人排成五人一排的队伍,紧跟着山俊威就冲出了盾阵。
两人带着这群枪兵已经在此地练了十日有余了,结合了兵书上教导的阵型和指挥方法,再加上两人分兵对抗时候出现的变化,一番唇枪舌剑之后,终于是摸索出了这套如同三板斧一般的战法,尽管两人所谓的唇枪舌剑在一干枪兵营战士的眼中跟小孩子斗嘴差不了太多,但是这两个年轻首领强大的个人实力无疑让这些战士只能捏着鼻子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