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慕容萱鸿开完会,根据柳莜莜的令牌所在位置,御剑而至。
回到柳莜莜这边,林雪儿刚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张500文的纸钞,便看见柳张氏跑了过来,因为太快并没来得及阻止,因此柳莜莜真切的挨了一巴掌。
被打的一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一个巴掌印异常清晰,没得柳莜莜反应……
只见柳张氏单手掐腰另一只手牵着小胖子(柳来宝)道:“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倒好,自己胡吃海塞去了,一点也不想着你弟弟。”
众人:((()
不知全情,不予评价……
恰在此时,慕容萱鸿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乖徒儿,师傅来啦!吃什么好吃的呢,给我……”
当看到柳张氏和柳莜莜一边肿起的脸时,瞬间愣住了。
柳张氏过了好一会儿,似认出了慕容萱鸿般,指着慕容萱鸿的鼻子骂道:“我说这个小白眼狼怎么敢这样,原来是你这个大白眼狼教的啊!”
柳莜莜随即顾不上头痛,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萱鸿,不解柳张氏话里的意思。
随即慕容萱鸿冷笑:“没成想都十多年了,你个老不死的还没方够人啊!”
“你的老头子为了满足你的口腹之欲钓鱼淹死,小儿子因为你不让上学上吊自杀,大儿媳妇因为你的欺负改嫁,大儿子因为你找的道士出家,半路上却被官府抓去做壮丁,哈哈哈,尸体都没了!”
柳张氏一脸气急败坏:“你就是你娘偷情生出来的野种,你…你就是个贱种,我真恨那时候没把你掐死。”
柳莜莜疑惑的问:“师傅,到底怎么回事啊?”
慕容萱鸿看到柳莜莜后,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其实你应该叫我姐姐,我是咱妈和刘家家主的野种。七岁之前我过得生不如死,有一天我上山砍柴,运气好遇到了下山游历的祖师,因此才能活到现在。”
随即慕容萱鸿看向柳来宝,随后笑嘻嘻的看向柳张氏道:“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想听哪个?”
柳张氏顿时慌了,于是便道:“好的!”
慕容萱鸿:“好消息是你以后能靠你大孙子发财了。”
柳张氏随后看柳来宝的眼神更慈爱了,而慕容萱鸿这时又道:
“坏消息是,这个小胖子也是野种,他是李家家主的私生子,走了莜莜!姐姐带你上街买些吃的。”
于是,饭店仅剩下受到打击一脸呆滞的柳张氏和不知所措的柳来宝,以及一大群默不作声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随即柳张氏看向柳来宝,细看后,果真和李家主有9分像,和自己儿子除了性别和品种没有一点相似之处。顿时便一口气没上来,嘎了。
大街上,柳莜莜对自己师傅突然变成自己亲姐姐这个消息十分不可置信,因此目光呆滞,难以接受。
而慕容萱鸿则是笑着说:“我这几年一直在打听柳家的事,当我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时我是很开心的,但随即便担忧起来。我经历过,我知道他们有多么恶毒,因此我尽可能的把柳家人灭口,为你铺路。”
“咱们那个没有血缘的爸很喜欢酗酒,耍起酒疯就把我打的半死,因此我便找了个道士骗他说玄天宗有喝不完的酒,然后半路收买官兵把他带走了。”
“她小儿子是我告诉他,柳张氏决定不让他读书了,并且还烧了他的所有书籍,这才使他上吊自杀的。我小时候他经常骂我是野种,他罪有应得。”
随后小心翼翼的问柳莜莜:“莜莜,你…你不会怪我吧?”
柳莜莜此时眼睛发光:“姐!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呢,我那天临走时要是放一把火就好了。姐姐,还是你聪明。”
见柳莜莜这么说,慕容萱鸿心中的大石头直接落地了,随后恢复以往的状态。
随后一脸傲娇的扬起下巴说道:“那当然咯,你姐姐我可是全九幽大陆最年轻的宗主。”
此时的林雪儿忍不住拆台道:“您的宗主之位不是上一位宗主传下来的吗?上一位宗主英年早逝,所以才……”
慕容萱鸿恶狠狠的盯着她:(╯>д<)╯˙3˙
你就不能让我在妹妹面前树立一个实力强大、坚韧不拔、乐观积极的形象吗?
很显然是不能。
随后柳莜莜道:“姐姐,我想吃烤红薯……”
只见……
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推着烤红薯摊走来,边走还边放:
“妈妈我想吃烤山药,吃,吃大块儿的…两块儿够吗?”
“够了,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柳莜莜随即一脸可怜兮兮的说:“姐姐,我想吃烤山药。”
慕容萱鸿双手掐腰,气愤的说道:“吃屁,外面的都不健康,姐姐回家给你烤去。以后咱们还是师徒相称吧!我怕某些人嫉妒……”
此时此刻带着安全帽的一人一狐:“哈去,谁骂我呢!”
正在下象棋的李赵二人组:“哈去!”
随后李宗主指着棋桌笑道:“哈哈哈,老赵,你输了,你把你的将吹我这来了。”
赵宗主则是微微一笑,随后伸出手,只见食指和中指之间正是李宗主的师。
赵宗主笑道:“老李啊,你还是太嫩了,你的师都已归顺于我了,我赢了。”
李宗主随后站起身,佝偻着腰背着手,自顾自的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道:“哎呀!要下雨了,我还得回去收衣服呢,老赵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随后一阵小跑,唯独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赵宗主在风中凌乱。
而白芯芯这边……
白芯芯刚刚解除禁闭,正打算密谋擂台上怎么对付柳莜莜时,突然被一阵风撞到了,一头栽进七尾灵狐的粪堆里。
这时,李风福贵折返回来,看着白芯芯的惨状后笑着说:“原来你真的喜欢吃狐狸粪便啊!”
不到一个下午,全九幽大陆的知道白芯芯喜欢吃狐狸粪便了。
而此时的报亭老板神情低落的看向远方,似乎在等什么人。
哦!原来是在等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