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2(1 / 1)

于是,寒沧楠成为南宫国历史上命最短的皇后,嫁入宫中仅两个月,便因病去世了。

寒沧楠死后,魂魄久久不肯离去,她在等,等她孩子真正的父亲。

没错,她也是死后才发现自己当初被梦妃设计,与她圆房的根本就不是皇上,而那人阴差阳错竟是她上一世深爱之人。自嘲这应该算是上一世为数不多算得上圆满的一件事了。她与他明明相爱,却被权力所阻挡,未能修成正果。

如有来世,去他劳什子的什么礼仪道德,她定不会撇下他的手。

她料定皇上绝不会让她如此草率的消失,因为他还没从寒家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且照南宫国百姓对寒家的敬佩,他势必会帮她掩护好事实,并且风光下葬。

果然如她所想,进了皇陵。

后来她还目睹了南宫景翊的日渐颓废,也看到了陌汐梦是如何联合国师一步一步架空南宫景翊的权力。

更看到天下百姓自此颠沛流离、水深火热。

终于某天,一批军队进城,百姓欢呼雀跃,宫门畅通无人敢拦。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银色战甲,脸戴银色面具的人,战

果累累,可想而知这是受了多少次伤才换得这副残破的铠甲。他就是百姓口中高呼的战神,南宫景琰。

南宫景琰自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就骑上快马,飞奔回京,却还是晚了一步。举国挂着的白布都在提醒他这个事实。

怀中藏着的寒沧楠的绝笔让他心痛如绞,他就该自私一点带着她远走高飞的。

是他回来了。

寒沧楠站在城墙上,她远远的就看到城门烟尘滚滚,马蹄之声更是响彻云霄。南宫景琰还穿着她送的战甲,上面痕迹斑斑可见战场的凶狠。他骑着马极速从墙下飞过,他受伤了!

寒沧楠看到南宫景琰的后背还插着箭,他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呢?

寒沧楠心系南宫景琰,也是极速的往皇宫飘去。

刚飘到一半,她便看到南宫景琰骑着马儿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了,那是皇陵的方向,他想干嘛?

寒沧楠一靠近皇陵便心痛不已,毕竟这一世的自己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可能了。她就算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却也无法忍受自己曾经的身体慢慢变的腐蚀不堪,所以她自灵魂脱离肉体后便一次都没去看过自己的肉身。

“开棺!”

南宫景琰死死盯住被封好的棺木,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心爱之人冷冰冰的躺在里面。

“王爷……可是皇后娘娘……”

侍卫们虽忌惮战神,却也知死者为大,更何况里面躺着的是皇后娘娘。

“开!”

南宫景琰命令的语气毋庸置疑,他必须要亲眼看到寒沧楠才会相信。

寒沧楠用手去触摸他的面具,可是他感受不到。

他绝对瘦了,这原本合身的铠甲竟大了这么多。胡茬肯定也没有刮,眼下的黑眼圈怕是同熊猫般大了。

她还看到了他眼中的悲痛,隐忍的泪水在此刻决堤。打开的那一刹那,他像个孩子一样跌坐在旁边,泣不成声。

她让他别哭,可是南宫景琰根本听不到。她想为他擦去泪水却毫无作用,她的拥抱穿透他的身体,更谈何安慰。

“你该走了。”

渡川婆婆来催她,这是这么多天,渡川婆婆第一次催她。

“我知道,可是我想再看看他。”

寒沧楠不舍,她害怕真的进了轮回,就再也见不到南宫景琰了。

“婆婆,可是我……”

“走吧,孩子,你还有事情没处理好,晚了才是真的来不及。”渡川婆婆根本不给寒沧楠时间去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寒沧楠就已经被吸入一阵强光中去了。

永寿宫。

“国师,真的是那人吗?”

太后眼眸微闭,像是闭目养神,脸上雍容华贵的太后妆容也遮不住眼角若现的皱纹,半倚在软榻上,随意抬了下手臂,亲启问着眼前一身黑披风,佝偻着身子的男人。

“回禀太后,老夫算了十几年了,不会错。”

男子粗哑了的声音响起,例行公事般。

“寒丫头与皇上一同长大,两人知根知底,也算一段佳话吧。”太后不知是在思考些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国师你觉得呢?”

“老夫……老夫”

“哈哈哈……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启禀太后,老夫最近夜观星象发现郡主的命格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

男子上前一步,拱手启禀。

“哦?”

太后此时才睁开了双眼,只是认真看她的左眼,会发现左眼的眼珠从未动过一下。一般很少人会抬头与太后平视,也就很少人知道这个秘密。

太后的左眼看不清东西。

“寒郡主生来就天降祥瑞,彩云化为凤凰伴生,天生凤格,但前日老夫发现郡主的命格里还有另外一个走向。”

男子说到一半停住,似像是等太后吩咐才敢继续往下说。

“继续。”

太后顿时来了兴趣,另外一个走向?

看来事情变得复杂了。

“看样子像是双生凤,只是一强一弱,弱的那支必然有一死劫,挺过之后便是强的那支涅槃重生。”

“死劫?哈哈哈……”

太后狂笑不已,心中却暗道:蓝宣瑾,看来我们注定是敌人,你斗不过我,你女儿一样如此。

“国师,此事可有外人知道?”

太后坐了起来,掀开落在她软塌面前的细纱。

“回太后,此事老夫尚未与第三人说起。”

男子仍旧是用听不出波波澜的声音回答。

“好好好,那就按照原计划行事,务必要让寒沧楠嫁入中宫。”

“退下吧”

太后遣退了国师,重新躺下闭目养神,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是”

永寿宫重归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