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将军府(1 / 1)

寒沧楠扶着自己的额头,绞尽脑汁想要捋清思路,忽然她注意到自己手腕处一个不起眼的红点。

准确的说那是一只粉色的小蝴蝶,特别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这是什么?寒沧楠用手去抚摸,当手触碰到那只蝴蝶的时候,神奇的现象发生了。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身体内部,尤其在心脏处有一只黑色小虫在蠕动,恶心的她立刻干呕起来。

为什么她心脏会有条虫子?

寒沧楠用力压抑住胸口的不适,重新将手覆了上去准备再探究竟。

瞬间背后冷汗直冒,那不是虫子,那是蛊!

她什么时候被人下蛊了?

上一世的她竟一点感觉都没有,难怪她总觉得自己有时候会常常忘记做了什么。

原来如此。

难道是手腕上那只蝴蝶帮助了她?

寒沧楠举起自己的手腕反复观看,只见蝴蝶像是融入她的皮肤中,若隐若现般。

可为什么她上一世没有这只蝴蝶呢?还是说这只蝴蝶是在这一世出现的?

“蝶奕,蝶奕。”

她试图叫蝶奕来印证一些事情。

“小姐,奴婢在。”

蝶奕小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小姐,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吗?”

“蝶奕,你帮我看看我手腕上的这只蝴蝶。”

说着寒沧楠便将自己的左手递了出去。

可是蝶奕拿着她的手看了半天,愣是啥也没有看到。

“小姐,你这手腕上哪有什么蝴蝶,这手腕干净如玉。”

寒沧楠不信,举起来又看了一遍,确实有只粉色蝴蝶在手腕正中啊。

“真没有?”

寒沧楠还是不信,又问了一次。

“真的。”

蝶奕很肯定的点头。

“我看看你的。”

寒沧楠握起蝶奕的手,这一握吓得寒沧楠赶紧甩开了蝶奕的手。

她竟然看到了蝶奕身体内部!

“小姐怎么了?”

蝶奕被寒沧楠的动作弄迷糊了。

“没……没什么,我好得很。”

“对了蝶奕,,你最近是不是常睡不好啊。”

“对啊,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蝶奕很是惊讶,她家小姐太神了吧,这都能看出?

“嘿嘿……就是……就是我不是喜欢看古书吗?瞎研究的。”

寒沧楠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个理由。

不得了了,她寒沧楠成神医了。

看来重活一世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蝶奕倒没有怀疑,就说她家小姐懂医术都不为怪,小姐从小就爱看古书,还都是关于医术的。

这几天,寒沧楠过得倒也安稳。

她以为南宫景翊还会再来,谁知自那日过后再没看到他的身影。

连带着陌汐梦也没找她的麻烦,这样挺好。她现在需要时间恢复身体。

晚上,寒沧楠洗漱过后,早早上床睡觉了。也许是太早睡的缘故,后半夜竟然开始睡不着。

寒沧楠索性打开窗子,独自一人坐在窗前。

想想日子,自己也重生好几天了,她该怎么做才能既阻止一切的发生,又能让自己安然退出?

还有身体中的蛊,应该怎样解?

忽然,寒沧楠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警惕性还是那么低。”

背后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姜长庚。

然而姜长庚接下来被寒沧楠的一番动作整懵了。

因为寒沧楠转身一把抱住姜长庚,手不断抚摸他的后背。

她清楚的记得姜长庚的后背受伤了,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窟窿。她在他的怀里不合的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烦恼和郁结全都烟消云散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姜长庚这么让人心安。

他的身上还挂着外面的寒气,夹带着些泥土的味道,想来定是飞奔赶回来的。

而姜长庚真切的感受到怀中的温度,一路上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

他随后也紧紧的拥着寒沧楠,生怕她真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

南宫景琰以为是寒沧楠不愿嫁给皇上,心中委屈,于是宽慰道:“傻丫头,再不愿也不能拿自己的命来威胁别人呀。”

借着月色,寒沧楠仰起头打量眼前比她高出近一个头的的男人。

从窗前透过来的月光映在他的身上,影子被投在墙上,宽阔的肩膀给足了她想要的安全感,他还一如既往的戴着他的银色面具,冷峻,让人心生敬畏。

“面具摘掉吧”

寒沧楠忽然开口说道。

姜长庚愣了一下,稍做迟疑却还是照做了。

没错,面具下面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将军姜长庚,而是王爷南宫景琰,当今圣上的五皇兄。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摘掉面具的南宫景琰开口问道。

“我们几个打小就一起长大,别人也许会认不出,但是我不同。你虽然身形和长庚哥很像,但你们两个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长庚哥常年征战在外,身上总会有各种药香,并且他身上的战意非常浓,而你身上永远都是一股嗯……说不出的清香,再有你从不会对我冷漠。”

寒沧楠心想,我总不能和你说,在我死后,你时常往我的寝宫跑,自己脱下面具被我知道的吧。

南宫景琰低笑,弯腰将下巴抵住在寒沧楠的头顶,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既怕你知道这个秘密,又怕你不知道这个秘密。”

寒沧楠挣开他的怀抱,眼神肯定地看着南宫景琰说:“公良国皇宫里面那个世子是长庚哥吧。”

南宫景琰不经意的挑了下眉,微微点头。

算是回答寒沧楠。

“那你们为什么……等等,手给我。”

寒沧楠本想询问他们这样安排的目的,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赶忙抓起南宫景琰的手,一阵抚摸。

“奇怪,我为什么看不清楚你的内体呢?这一团团的是什么啊?”

寒沧楠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南宫景琰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看来看去,心中甚是享受。

想不到,大病一场后的她竟如此热情,性情大变。

“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寒沧楠震惊鸽子传信的速度,从这里出发去齐国,快马少说都要一个星期。

“长庚那边出了点事,我先过去处理,回来就接到你出事儿的消息。”

南宫景琰觉得窗边寒风较重,便拥着寒沧楠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