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看这样式和做工,尤其是这布料,都不像是临期赶制出来的,尤其是衣服上的花纹全是选择她喜爱的。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很早就想到了,然后一直在准备着。”
南宫景琰并没有细说,只是推着她进去试。
寒沧楠低着头紧紧抱在怀里,眼眶里面确实饱含了泪水。
这前后完全就是两种心情。
“楠儿,需要我进去帮你吗?”
南宫景琰换好衣服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出来,开始有点担心。
“马上。”带着浓厚的鼻音。
布帘轻起,微风吹拂杂着山林的湿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草香,透过树叶的阳光斑驳照在地上,还有些肆意洒在寒沧楠的喜服上,借着光影作用,随着她的走动顿时泛起一阵金光。
两人对视,仿佛时间停滞……
南宫景琰不知何时也换上新郎服,褪去往日的冷峻,今日的他多了些温情。
“楠儿,可愿与我结成夫妇?”南宫景琰开口打破沉默,主动伸出自己的手,微曲着身子,以示自己的诚意。
寒沧楠的眼前开始闪现了前世的片段,太后逼婚、被迫成婚、惨遭陷害……
他,终于来了。
南宫景琰看到寒沧楠站在原地一个劲的流泪不作任何反应,一方面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她,惹得她不开心了而感到苦恼,又以为是她不愿意嫁给她而伤心。
“楠儿,对不起是我欠思虑了……”
“我愿意,生生世世。”
南宫景琰愣在原地,还未迈出的步子保持原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寒沧楠走上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厚实的臂弯处:“你怎么现在才来。”
“楠楠儿,当真愿意?”
南宫景琰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极度不自信。
“当真。”
南宫景琰反手用力的抱住了她,突然这一下子反倒是让寒沧楠差点没透过气来。
“走,咱们拜天地去。”
“现在吗?”
寒沧楠惊讶,这个男人这么风火的吗?丝毫不见平日里稳重的模样。
“对,就是今天。”
“可我们没有证人在场,更没有准备东西……”
“关键我们二人在就行了。”
南宫景琰可谓是着急万分,似乎明天寒沧楠就会嫁给别人一样。
“嗯……有点像结义。”
寒沧楠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没有喜帖没有贺礼没有证人更没有亲朋好友,有的只是两个穿着喜服的人。
“那我们今天预演一下如何?”
“那倒不用,就今天吧。”
倒不是寒沧楠挑剔而是和心爱之人的婚礼,始终想要建立在祝福的基础之上,可是经历过前世的分离,她觉得只要新郎是他,其他都无所谓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两人都在心里默默念着,礼成那一刻的对视,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
南宫景琰激动的抱着寒沧楠,他终于娶到了心尖尖上的女孩儿,也终于打破了那个梦魇。
寒沧楠哽咽,她觉得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不宜流太多泪水,所以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真好,这一世她终于嫁给琰哥了。
山林的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谷中鸟儿的啼叫,配合着竟像是合曲儿。
“琰哥,后天就是我们大婚之日,为何要赶在今日完成。”
两人褪去婚服,南宫景琰从柜子里面拿回两套便服出来换上,搬了两张小椅子,悠闲的坐在门口,吹着山风,感受山林中被削弱过后的暖阳。
“你觉得我们的大婚真的可以如期举行吗?”
“那你预备如何?”
“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
“你到时候……”
“切记,我给你的鎏金衫一定要穿上。”
“好。”
南宫景琰将一切安排都告诉了寒沧楠后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子。
“是我脸上有东西吗?”寒沧楠被盯着蛮不好意思的,耳垂瞬间就红了。
“你好看。”
脱口而出突如其来的表白倒是让两人都瞬间脸红,顿时安静不少。
“这间屋子是你在住吗?”
寒沧楠赶紧找话题接上。
“是我师父的。”
“你师父?”寒沧楠瞬间来了兴趣,因为她从未听他主动提起过自己的事情。
“他老人家……”南宫景琰像是回忆起什么开心的事情,想了想又无奈摇摇头。
“他老人家就爱云游四方,后来捡了我就在这儿住在了。”
“捡?!”寒沧楠很快捕捉到关键词。
“楠儿,其实我并不是南宫景琰,真正的三皇子已经死在冷宫了。”
寒沧楠只觉得呼吸停滞,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信息,因为前后两世她都未曾发觉。
“是师父帮我找的身份。”
寒沧楠起身蹲下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柔声的说:“我爱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份。”
“我不管你之前是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寒沧楠的丈夫,更是我未来孩儿的父亲。”
“唔……”
南宫景琰强势的将某人抱在自己怀中,对准红唇印了上去,开始极尽缠绵。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四处游走,很快两人都开始升温,正当寒沧楠以为他会下一步时,他却停住了。
呼吸急喘,寒沧楠的胸脯上下起伏,反观南宫景琰却是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模样。
“若不是后日有计划在身,真想立刻办了你。”
南宫景琰压抑着声音说,并且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啊”寒沧楠吃痛。
她也很憋屈好吗?于是挣扎着要起身,但是某人抱着就是不撒手。
撒娇般的说:“再抱会儿。”
但是她却感受到自己腿间的异物让她越来越不舒服,实在忍不住的动了几下。
于是某人倒吸一口冷气:“嘶!”
“楠儿别动。”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饶是她前世经历过,但是如今面临这般尴尬场面还是会脸红心跳不止,
“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寒沧楠从他变得急促的呼吸感觉得出来,于是她一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身子。
“没事,一会儿就好。”
南宫景琰将头埋在寒沧楠后背,紧闭双眼,不断运功调节个人呼吸。
好一会儿才慢慢平稳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寒沧楠坐在离自己一定距离的地方。
美人在怀,无人能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