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奕”
寒沧楠哽咽失声。
“郡主。”
“楠儿。”
炎雪和叶甘棠想要安慰她,可即便是见惯了江湖血腥的她们,看到蝶奕的模样,也是哽咽不知如何开口。
蝶衣真正倒在她面前,眼睛紧闭,嘴角还挂着笑容。
“蝶奕!”
“啊!”
“我的蝶奕!”
寒沧楠接住她
“蝶奕啊……怎么会这样呢?”
寒沧楠抱着她口中呢喃,神情开始恍惚起来
“为……为什么会这样?”
“蝶奕明明还好好的。”
寒沧楠狠狠的拍打着摇晃着蝶奕,试图叫醒她,可是她没有任何反应,她只能紧紧抱起满身是血的蝶奕,她们的脸紧紧贴着,她明明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温度还有她的脉搏啊。
可是她再也不会回应她了,再也没人叫她小姐了。
她救了很多人,却独独救不了她。
她饱读医书,却救不了自己的最亲近的姐妹。
感受蝶奕的体温在渐渐散去,寒沧楠的眼前闪过许多前尘往事……
“小姐,这个是什么呀?蝶奕可以吃吗?”
“小姐,御桂坊出新品了,听说……”
“小姐,蝶奕会保护好你的。”
“小姐,蝶奕是不是很勇敢。”
……
“蝶奕,再也回不来了。”
“郡主!”
“美人儿!”
寒沧楠再次陷入昏迷。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看到寒沧楠昏迷那一刻,南宫景琰飞奔赶了过来,带走了她。
蝶奕被炎月带走。
叶甘棠亮出自己的长剑,原地释放自己的内力直奔陌汐霖而去,长剑呼啸形成她独有的剑魂,可是贼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叶甘棠站在高处往下望去,还能看到地上蝶奕那刺眼的血迹,于是她也杀红了眼,她将容梦宫中所有来自西域的宫女太监们,无一例外全部屠杀。
炎雪跪在蝶奕先前的地方,她心中后悔极了,愤怒的扇了自己好几巴掌,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是她大意了,才会害的蝶奕被他们抓住,才会让她命丧于此。
若是自己多留几个心眼或许小蝶奕还能叫自己雪儿姐姐,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
炎花早在看到蝶奕那一刻不知踪迹……她不敢回去更不敢面对主上,虽然她有私心可是并不会害无辜之人。
更何况,蝶奕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
罗紫倩一直躲在暗处,当她看到蝶奕被放下那一刻,她下意识的望向寒沧楠,她悲痛欲绝昏迷过去。
她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身份,于是折回跟着陌汐霖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唰”
叶甘棠将剑架在炎雪的脖子上,她冷漠的看着她开口:“你不是说蝶奕很安全吗?”
“为什么会被抓住?!”
“你不是一向很自信的吗?”
炎雪仅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无力的垂下头,她无力解释。
叶甘棠的手在颤抖,她知道此事与炎雪无关,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姜长庚一边善后一边密切关注着这边的两人,他知道这段时间的相处几人都是投入了真感情的。
叶甘棠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姜长庚,留下一句‘我会为蝶奕报仇’就转身离开。
“炎风!”
姜长庚大喊了一声炎风,他即刻出现在面前。
“照顾好炎雪。”
他跟着追上叶甘棠的步伐。
留下一群分不清状况的看客。
“哪个带走郡主的男人是谁?”
“看将军的模样是一点都不在乎,反过来还去追别人。”
“这个婚结的还挺有意思的哈。”
“谁说不是呢?”
角落另一边。
“小蝶奕……”
“可惜了。”
蓝尧很青松本是赶来描绘少谷主大婚的模样,没成想却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二人其实可以有机会救下蝶奕,但是他们已经发现即便救下蝶奕,她也性命攸关。
因为她已经深中剧毒,即便救下后半生也是要在痛苦中度过。
小蝶奕从小就和少谷主一同长大,如今惨死,对少谷主的打击定是长久的。
还有就是哪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武功竟如此深厚,丝毫看不出实力,怕是和谷主都能一较高低。
“我们要回谷中吗?”
蓝尧拿不定主意,一般这种情况他都是听青松的。
“不,我们要继续跟着少谷主。”
“可是少古主已经被刚才哪个男子带走了。”
“跟着他。”
青松眼神示意正在艰难劝炎雪的炎风,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原地拉扯。
“少谷主身边都是能人啊。”
“对了,还有两个人没有收拾。”
“谁?”
说到这里蓝尧就来了兴趣,他正找不到情绪发泄口。
青松示意他跟上,于是两人来到刚才的大殿之中,急速寻找着。
“谁啊,你倒是和我说说。”
蓝尧最恨青松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喏!”
青松指向柱子后面抱着的两人。
准确的说是齐晟宇抱着公良墨不肯撒手。
“都走了,你快松手啊!”
公良墨无语,谁能想到这个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竟然会被吓到抱着他怎样都不肯撒手。
“我不!”
齐晟宇将头深深埋在公良墨的胸脯,撒娇的说。
“我觉得……你真的要……松手了。”
两个巨大的影子投在了公良墨的身上,他感受到两人眼神中的敌意。
他很确定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两人。
“兄……兄台……有何……贵干?”
听得出来是真的害怕,一句话吞了几次口水。
“什么?”
齐晟宇感到奇怪,于是抬头往上看,结果就是两眼一黑,感受到一个超大的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啊!”
公良墨下意识就捂住自己的脸,他可不能毁容啊!
“少……少侠饶命。”
公良墨赶紧狗腿子一般跪在地上,将头埋得很深,浑身颤抖着。
“一人一个。”
蓝尧说了一句就开始动手了,他老早就对这个什么狗屁齐国皇子不爽了,就是他在婚礼上故意给少谷主难堪。
青松看着积极认错的某人,特别是认出她女扮男装的身份,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谷主没有教过他怎么处理不听话的女人,真是头疼,于是他也跟着蹲下来,看着公良墨。
“啊……绕……饶命啊。”
齐晟宇是一边挨打一边不忘求饶,他也许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平白无故的被打了。
“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是不知……”
这时,齐晟宇的身子忽然不受控制的快速移动。
“凌波微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