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辛辛苦苦的摆摊,总归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不说挣不了多少钱,就说你带着笙笙,那也是不妥的!”
“我的工作,就不劳孟先生费心了,我一个农村来的,也做不了孟先生介绍的工作。”
孟明心里冷哼,想着秦哲还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样的出身,也只能做些不入流的事了。
在坐的几位都心知肚明,孟明话里有话,说出来的字字句句,无不在嘲讽秦哲的身份地位。
白墨文和萧姝满意的看着秦哲,方才秦哲的话不卑不亢,大大方方的说明自己的出身。
没有自卑,没有退缩,没有懦弱逃避。
可孟明仍然不依不饶,“秦先生,笙笙毕竟是一个女孩儿,你总是带她出门摆地摊,总不是一件好事!”
这是什么陈旧的思想,白笙笙都快无语到家了。
女孩子怎么不能出门摆地摊了,想想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
做什么的都有,别说摆地摊了,男人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女人也一样!
“孟先生,你想多了,阿笙想做什么是她的事,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和我一起摆地摊,也只是因为阿笙想和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仅此而已!”
秦哲牵着白笙笙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举止尽显亲密。
孟明又怎么会看不懂,他很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怨妇一般。
明明明明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内心阴暗,咄咄逼人。
刚才的话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极力的隐忍着自己已经快要潜意识中的暴戾。
孟明眼眶低垂着,想来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那时候的他没遇到喜欢的人。
后来碰到了喜欢的,想要长相厮守的姑娘,可回来却发现,她身旁有了别的男人的身影。
这让他怎么放的下,什么彬彬有礼,什么儒雅温润,那都是狗屁,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什么都换不来放在心尖上的人看他一眼。
说来真是可笑,以前总是想着,笙笙还小,还不懂男女之情,不能太着急。
可他没想到,笙笙只是下乡了一趟,竟然就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
如果是京市有头有脸的,身份地位,家世容貌都匹配的上笙笙的,那他心里也不会这么的不甘。
秦哲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从农村来的,没有家世背景,没有身份地位。
笙笙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叔叔阿姨又怎么会接受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当他们的女婿。
难道仅仅是因为秦哲有一张还看的过去的脸?
孟明想不明白,要说长相,他长的也不赖,自从进了军队,身材更是好了不少。
他不比秦哲差。
不说差,更是不知道比秦哲好了多少。
孟家在京市是能排得上名气的大家族,孟明自认,他是能配得上白笙笙的。
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都相配的很!
不甘心,满满的都是不甘心!
心里酸涩,一口浊气吐出来,“秦先生,你是真的爱笙笙吗?还是因为知道了笙笙的家境,所以才”
秦哲听懂了,不光秦哲听懂了,白笙笙也听懂了。
好脾气的白笙笙生气,真是不知道孟明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说出一堆莫名其妙令人生气的话来,在她的记忆里,孟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不经常见面,话也没说过几次,但她能看得出来,孟明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不是现在这个满目丑恶的男人,白笙笙觉得自己不了解孟明。
但是也知道了,不能从表面来看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在庞大家族中长大的人。
心思自然不是她能够参透的,就算是伪装,凭她的能耐想来也是看不出来的。
秦哲不耐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冷冽的望向端坐的孟明。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一个病猫了?
“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是因为阿笙的家境好,所以才喜欢上阿笙的?”
“呵呵,那你可就想错了,从我见到阿笙的第一面,就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阿笙。”
听到这话,白笙笙羞的小脸通红,悄悄拧了一下男人的大腿。
爸爸妈妈还在旁边呢,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萧姝倒是没什么,小年轻谈恋爱都是这样的,腻腻歪歪,有时候说话甜蜜的很。
白墨文脸黑了又黑,嘴张了又张,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是莫名有些胸闷!
孟明的神色异常。
秦哲继续说道,“孟先生,我和阿笙的感情,你体会不到,我爱阿笙,无论她是什么的家境。
如果阿笙条件不好,那我们一起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
只是刚好,阿笙的条件比我要高的多。”
“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并不会因为身世家境这些东西,而发生改变。”
看向白笙笙,眼含浓浓的爱意,不再掩饰,也不想管旁边有没有什么人。
“我爱阿笙!”
白笙笙沉浸在秦哲灼热的视线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一直都知道,阿哲说话向来直白,对她更是,但是这样的表白是头一次。
白笙笙笑了,捏了捏秦哲的大手,“我也爱你~”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周围没有其他人一般,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所有人都插不进去!
心,阵痛,像针扎一样的疼。
孟明重重的掐着自己,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理智,不让眼前的刺眼的画面吞噬自己。
拼命的忍着想要撕碎秦哲的冲动!
闭眼,深吸一口气,他孟明从不认输,只要白笙笙没结婚,他就还有机会。
就算结了婚,他也有能力r设计让他们两个离婚。
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笙笙现在只是被秦哲迷惑了。
等反应过来,肯定能明白,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谁,才是天定的那个人!
孟明走了。
白墨文看着秦哲和自己闺女深情的相握在一起的手,气不打一处来。
“秦哲,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你妈在家要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