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针灸(1 / 1)

宁哲看着房间里的老者,不解的问道:“老爷子,请问我的朋友们呢。”

老者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他们没有见你迟迟没有来,去吃东西去了,来来来,我先给你扎两人。”说着向着宁哲抓去。

宁哲见状本能的向后倒去,可手臂还是被抓住,宁哲想用力的挣开,可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挣脱开,然后在一愣神的功夫竟被这名老者按在椅子上。

老者扒下宁哲的衣服说道:“有,小伙子体质不错啊。”说着拿起银针向着宁哲的后背扎去。

宁哲先是感觉到自己后背一阵刺痛,渐渐的竟然感觉到舒服,心中的烦躁心情也被疏通,然后听见身后的老者嘴中念念有词。

“这人有三魂七魄之说,而道家谓人之三魂一曰爽灵,二曰胎元,三曰幽精。”

“道家谓人有七魄,各有名目。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秽,第七魄名臭肺。”

宁哲在听着老者的话,发现自己昨天所看的书对应的就是这些,可刚才自己在极度愤怒下听见的除秽二字,不知道是幻听还是其他什么。

老者依然在身后说道:“这七魄,对应着人的七情,尸狗对应喜,伏矢对应思,雀阴对应恐,吞贼对应悲,非毒对应惊,除秽对应怒,臭肺对应忧。”

宁哲听后感受着自己身体带来的变化,然后和老者说道:“老爷子,还没有请教大名呢。”

老者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和凌雪丫头一样喊我侯爷爷吧。”

宁哲还想说些什么,可突然感受到身后一个点一阵剧痛,多年的当兵生涯没有让宁哲喊出声,只是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老者见后不有的称赞道:“你这小子真不错啊,这么痛也能忍下来啊,我还有几针,你要不要来试试啊。”

宁哲听后好像也是激起了好胜心,然后嘴硬的说道:“侯爷爷,其实这一针还好吧,要不我接着试试。”

老者嗯了一声,然后对着宁哲轻笑道:“好啊,来来来,我也好久没有施展我的针法了。”

“脱光衣服。”

“什么。”

宁哲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脱光衣服的宁哲光溜溜的躺床上,然后老者手里拿着几只长长的金针,宁哲睁开眼睛对着老者说道:“侯爷爷,你这是施展针法还是要杀人啊。”

老者笑呵呵的走过来,看着宁哲的身体说道:“多么完美的一具躯体啊,我要进来了,嘿嘿嘿。”

“不要啊。”

正在吃饭的萧潇突然抬起头,对着周爻说道:“周叉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周爻嘴里嚼着一个鸡腿说道:“没有啊,你是不是幻听了,没听刚才侯爷爷说吗,叫你少大惊小怪的。”

萧潇看着碗中的食物然后说道:“是吗,可能真是我听错了。”然后继续和碗里的食物作斗争。

宁哲趴在床上,身下洁白的床单完全被汗水打湿。

老者拿下宁哲身上最后一根针说道:“还不错,就喊了一声。”

宁哲现在是的身体如果拿去火化,端出来的可能除了骨头,一定还有一张嘴。

宁哲嘴硬的说道:“呵呵,侯爷爷,你的的针法也就一般般吧,这也没有多疼啊。”

老者笑着说道:“我还有一针,你要不要试试。”

军人的荣耀在这一刻完美的展现在宁哲身上,尽管心里已经说道:“你接受不了了,再来一针你会死的,你难道不想想以后吗。”

现实中还是说道:“来吧,我受得住。”

“啊——。”一个啊字喊了一半愣是让宁哲生生的忍住,牙狠狠的咬着脑袋下的枕头,这样的剧痛让宁哲感觉道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

剧痛持续了整整三十秒,这三十秒让宁哲说了好多想对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说的话,疼痛过去,宁哲感觉自己身上好像盖上了什么东西。

周爻一行人手上拿着东西回到房间里,看着已经晕倒过去的宁哲,凌雪不禁问道:“侯爷爷,小哲哥怎么了。”

老者笑着回到:“这个小伙子不错,身体好,还能忍着痛,虽然是第一次,但持续时间长啊。”然后还比出一个大拇指。

周爻则是大声的喊道:“你对小哲做了什么啊。”然后快速的来到宁哲床前,看着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说道:“小哲啊,我对不起你啊,要是我早点回来,你怎么会受到这么残酷的体罚啊,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代替你啊。”

老者听后来到周爻的身后,笑着对周爻说道:“你也想体验啊,我让你试试。”

周爻听后转过身连忙摆手说道:“侯爷爷,我就是随便说说,我还是处,不要这样对我。”

老者没有听这样的话,只是一根银针扎在了这人的头顶。

周爻只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底,然后一股剧痛席卷全身,在之后则是瘫倒在地上,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老者看着周爻的反应连连摇头说道:“你啊,和你那个朋友差远了。”然后走出了房间。

众人连忙上去将周爻扶起到沙发上,被碰到的周爻嘴中说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

一行清泪从周爻的眼中缓缓流出,众人见后都是转过头,至于为什么转头,因为害怕忍不住笑出声。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不要将,真的是鲁迅先生说的。

幽幽醒来的宁哲看着身边的一群人,然后发现自己还在房间中,不由得问答:“那位侯爷爷呢。”

萧潇笑着对宁哲说道:“走了,哥,那个老爷爷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宁哲想着自己之前的遭遇,也是像周爻一样流下了眼泪,萧潇见状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哥,这件事就是第一次疼,等过了第一次就好了,说不定以后一定会很舒服的。”

众人看着萧潇的表情不由得变了样,宁哲则是出自己脑袋下的枕头狠狠的扔向萧潇,对着萧潇大声的喊道:“萧潇,你到底看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