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去皮(1 / 1)

“哈哈哈,来呀,美人,不要害羞嘛”

此刻北条氏信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他没有一丁点儿危机意识,声色犬马,酒池肉林,好不快活。

你要说他不怕鬼,那是不可能的,他惜命得很,啥都不怕就怕死,不过像他这样荒淫到骨子里的人,任何时候都不忘享乐,有土御门昌吉的结界在,那恶鬼是不可能闯进来的,而且天台宗高僧曾给自己算过命,“气运加身,一生随顺,虽小有波折,但皆能逢凶化吉。”

区区恶鬼,能奈我何?

“呵,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一、二、三八、九、十”,不多不少,屋内刚好十个人,“血鬼术·麻醉飞蚊!”

这招是严罗在飞来北条城堡的路上新探索出来的。

通过血鬼术高精度的拟态变化,以严罗所了解的纳米机器人为蓝图,制造出来的拇指大小的飞蚊,每次使用的制造上限恰好就是十只。

每只蚊子体内都载有高浓度的麻醉剂,通过细长的口器注入人体内,立时就能放倒一个成年人。

“去吧!”

严罗放出了飞蚊,这些蚊子钻进了屋内,各自寻找着目标,而此时屋内众人依然在放浪形骸,大祸临头却全然不知。

“噗嗤!噗嗤!”

飞蚊细长尖锐的口器刺穿皮肤深深地扎入人体,将麻醉剂推入血管里。

“嘶这该死的蚊子!”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一名氏信的随从痛呼出声,正欲拍死这胆大包天的蚊子时,却突感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如同烂泥般倒了下去。

“哈哈哈!这厮不行啊,这就醉了,真是没用!”北条氏信看着瘫倒在地的侍从,更加兴奋了,“喝,都给我喝,今晚不醉不休!”

北条氏信话音刚落,就见众人一个接一个地瘫软倒地,他的醉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张口欲呼救,但连一个字都没吐出口,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放翻了众人后,严罗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北条氏信藏身的房间。

麻醉剂的浓度非常高,除了北条氏信外,其余人就是在耳边敲锣打鼓也醒不来。

为了操办北条氏信,严罗只给其注射了少量麻醉剂。

严罗走过去将北条氏信从浴池里捞出来,掰开他的胳膊,将他怀里搂着的白腻丰满的赤条女人扯出来扔在一旁,“这货还真会享受,大爷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却怀拥美人,好不快活!”

严罗越想越气,他直接拖着北条氏信白花花的身子,把他拉到内屋门口,提起来贴靠到门板上,拉直双臂,在氏信手腕贴靠的墙壁上下两侧各掏了一个洞出来,接着用撕出来的布条将北条氏信的双腕牢牢地固定在墙壁上。

然后以同样的方法把他的脚踝也绑在了墙壁上,北条氏信就这样被严罗以一个大字的形状固定在了墙上。

严罗在屋里四处翻找,寻到了一块骚哄哄的兜裆布,当作口塞塞进了北条氏信的嘴里,做完这一切后他用力啪啪啪地拍打着北条氏信的脸颊。

“额”北条氏信悠悠醒来,睁眼一看,面前所站之人竟是那凶恶厉鬼,吓得他肝胆俱裂,魂飞魄散,“呜呜呜呜呜”,欲开口呼救,但嘴巴被堵了个严实,只能发出呜呜呜声。

北条氏信拼命挣扎起来,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门板都被其晃得咚咚响。

“哎哟,这样闹腾可就不好了,招来其他人咱俩就不能好好地玩耍了!乖!”

严罗拍了拍北条氏信的脸颊,操控飞蚊给氏信又注射了一丁点麻醉剂,让其能在保持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安静下来。

这针一打效果立竿见影,北条氏信浑身脱力,停止了挣扎。

“血鬼术·去皮之箱!”

严罗用血鬼术造出一个血红色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得摆放着各种各样精巧锐利的红色刀具。

看到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刀具,恍惚中严罗想起了自己上辈子是个厨师。

他拿起一把刀身薄如蝉翼的小刀,屈指轻轻一弹。

“嗡嗡嗡嗡嗡”,刀刃小幅度地晃动起来,“好刀!”

做厨师时严罗可没少干杀猪宰羊的活儿,去皮的工作也时有接触。

“殿下,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噢,您要好好享受啊!”

只见严罗右手画一个圈,左手画一个弧,刀镊在手,不停地在北条氏信的肉体上描边勾线起来。

去皮,心要狠,手要稳,眼要准。

先勾线,再起皮,最后往下扯。

严罗刀走龙蛇,以喉头、手腕、脚腕为分割线,在北条氏心白花花的躯体上勾勒出一条浅浅的红线来。

这红线将他的躯体分成了前后两部分,严罗打算先去前面的,再动后面的。

镊子在喉头处拉起一个皮角,然后就可以往下揭,这个过程一点要小心仔细,遇到粘连的组织就用刀慢慢地割断,一不留神的话就得不到完整的皮了。

“呜呜呜”,北条氏信疼的浑身颤抖起来,但此刻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外,无计可施。

只不过这滋味可不好受,苦了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北条氏信了。

要把”信“皮完整地取下来,谈何容易!

按照严罗的想法,直接一枪崩了北条氏信就行了,也省得夜长梦多。

可羽生善治不同意,自己兄妹二人死得这么惨,绝不能让北条氏信轻易死去,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他。

如果严罗不替他们兄妹报仇,哪怕只剩下残魂,羽生善治也要同严罗争抢身体,给他时时添堵。

不得已严罗只得答应了羽生善治的要求。

每过一段时间,北条氏信就会派人去抓一批有姿色的平民女子回来,供自己和手下人淫乐,对于那些不屈服于自己的女子,北条氏信就把她们捂死,然后弄出来一堆所谓的美人灯、美人扇。

“那做成灯笼如何?”

“不好,糟蹋了灯笼!”

“塞草做个草人如何?到时就挂在北条家城堡的旗杆上,迎风招展!”

“可以!不过一定要活去!”

”行,我答应你!“

就这样严罗上了羽生善治的贼船。

只是削皮的活儿费时费力,弄不好还得沾上一脸骚。

待去到下面时,北条氏信直接水路旱路都炸了,呲了严罗一脸。

“啊!呸!”

没办法,严罗只得用酒洗脸漱口,方才把腥臊味压了下去。

然后又用酒在北条氏信下面消了消毒,这才接着动起刀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麻药劲一过,北条氏信挣扎的幅度就大了起来,严罗就停下来给他再注射一点点麻醉剂,然后接着去皮。

这去皮的活儿越干越上头,后劲大的严罗都有点停不下来了,终于划过最后一刀,前半部分的”信“皮被完整地揭了下来。

该有的地方一个都没拉下,连北条氏信小兄弟的皮草大衣,严罗都给完美地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