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悠奈的宠物灵雀喜欢亲近世间三种生物,至纯至善的人,至邪至恶的鬼以及沾染着鬼气的人。
巧的是,这里都有。
猎鬼人的木柱还嗅到了日思夜想的故人的味道。
“我想你们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天空中弥漫的黑烟以及被烈焰染红的夜空,似乎在无情地嘲讽着赶来增援的猎鬼人:“你们又来迟了!”
众人不再耽搁,“押着”美绪等人绕道赶向山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猎鬼人面前,美绪没有一丝的反抗余地。
用羊入虎口来形容美绪此时的境况再恰当不过了。
她们被猎鬼人带回了秋山信友的大营。
再次看到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后,秋山信友并没有愤怒,他捏住美绪的下巴,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她看,此刻美绪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死物。
“哼!”秋山信友冷笑道:“看来那鬼没有亏待你啊,把你滋润的水灵水灵的!”
跟着严罗的这些日子,美绪好吃好喝养的珠圆玉润起来,气色也比之前给秋山信友当玩物时不知好了多少倍。
面对秋山信友的冷嘲热讽,美绪干脆地将头扭到一边,闭目不言,大不了一死而已,她早已经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放心不下那些孩子,以及严罗大哥。
美绪这幅坚贞不屈的样子,落在秋山信友眼里,简直就是一剂强力的春药啊,“真是个尤物啊!”
秋山信友蓦然只觉足大趾上一缕热意直撞丹田,登时腹中火热,情兴勃然,他就喜欢美绪这幅倔强的样子。
但下一秒,他就将上脑的精虫赶了下去。
他秋山信友好色不假,但别人染指过的东西,他不屑去碰。
何况这女人都已经被鬼用过了!万一有毒自己岂不是中招了!
但秋山大将军没想到的是,严罗是一个正鬼君子,美人坐怀而不乱。
秋山信友谋划着拿美绪做人质,要挟严罗就犯。
猎鬼人的营帐里,沙耶悠奈则忙着给山泉龙美和塚原左卫门疗伤。
塚原左卫门的伤好处理,断臂的血止住就好了,山泉龙美的伤就棘手多了。
回到大营后她就陷入了昏迷,高烧不退。
沙耶悠奈将山泉龙美腿里残留的子弹一一挖了出来。
严罗用血鬼术造出来的弹壳被剥离人体后,立即化成了一滩恶臭的黑色血水。
“一般被鬼咬伤抓伤或者被他们的血鬼术所伤,只有三个下场,被鬼转化为鬼,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或者凭自身的意志扛过去!”
沙耶悠奈不仅是鬼杀队里的战力担当,还承担着队医的角色,同时她也是整个鬼杀队里对鬼研究最深的人。
“但这只鬼比较特殊,他似乎无法将人感染为鬼或者行尸……”
与他交过手的四个柱就是证据,“龙美发热昏迷是伤口的炎症所致,我已经处理过了,大家不用担心。”
“不用说这么多废话,那只鬼还没死呢,你们立即上山,杀了那只鬼,永绝后患!”
塚原左卫门的心情很糟糕,连带着对同伴们也没有了好脸色,或许在他眼中,这些人都算不上同伴,只是他用来杀鬼的工具人。
“等山火熄灭了我们就上山!”
沙耶悠奈知道塚原左卫门心情不好,也不和他计较,越聪明的人往往越容易失去理性。
沙耶悠奈不再多说什么,离开营帐,走到了泽尻慎也身旁,两人并肩而立,默默注视着熊熊燃烧的琵琶山。
自打进了秋山信友的大营,泽尻慎也就没说过一句话。
还是沙耶悠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听到了它们的哭泣声,杀一鬼而害万物,值得吗?”
“左卫门已经疯了,他害死了二十八个队员!”沙耶悠奈自问自答道:“我会向主公如实禀报!”
“呵……他太偏执了,现在又失去了右臂,已经承担不起柱的重任了。”
泽尻慎也总算说话了。
“鬼杀队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待这里的事情一了结,我就向主公呈上我的建议!”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对此一无所知的塚原左卫门找到了秋山信友,恳求他派人协助自己上山杀鬼。
“唉,塚原老弟,稍安勿躁,你看这火还烧着呢,现在上山注定还是一无所获!”
秋山信友并没有因为塚原左卫门变成残废而轻视他,恰恰相反,变残的塚原左卫门在秋山信友眼中反倒更有价值了。
“老弟的仇就是我的仇,何况那鬼和我也有血海深仇啊,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秋山信友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那就仰仗大将军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塚原左卫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在塚原左卫门焦急的等待中,琵琶山的烈火终于接近了尾声。
天边刚泛起第一缕晨曦的光,似乎在宣告猎鬼人的胜利即将到来。
“出发!”
随着秋山信友一声令下,武田军浩浩荡荡地朝山上杀去,有沙耶悠奈在,严罗无所遁形。
在灵雀的指引下,众人找到了严罗的藏身之处——琵琶山顶峰的一处洞穴。
见识了严罗的手段之后,自是无人敢去冲洞了。
四排举着盾牌的士兵护卫在秋山信友前面。
“来人,把那小贱人和那群杂种带过来!”
秋山信友的部下将美绪和孩子们拖到前面,逼着他们跪成一排!
“羽生善治,如果你还算是个武士的话,就自己出来吧,不要牵连其他人,我只数三下!”
“一!”
“二!”
“砰!”
“砰!”
回应秋山信友的是严罗的子弹。
他身前四人被爆了头。
鲜血脑浆溅了秋山信友一脸。
洞中的严罗懊恼的捶着地,经过与猎鬼人的激斗,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自己的血鬼术已经造不出威力强大的穿甲弹和燃烧弹了,只能使用普通的狙击弹,而且还只剩三发的量。
要不然刚才那两击就送对方的主将上天了。
“踏马的!动手!”
见严罗不听话竟然敢还手,恼羞成怒的秋山信友令部下给严罗点颜色瞧瞧。
两个士兵拖起跪在地上的美绪,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其吊在了一架木车上,秋山信友在士兵的保护下走到木车旁边,拔出腰间的佩刀,从美绪洁白无瑕的胸乳上片下一块肉来。
“啊!”
美绪忍不住痛呼起来。
但美人的悲鸣并没有唤起秋山信友的怜悯之心,反而激发了他的兽性。
“蹭蹭蹭!”
秋山信友又是几刀,从美绪光洁如玉的身体上割下了数片肉。
殷红的血珠顺着美人玉体不断往下滴落,美绪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凌迟之痛,没有呼喊出来。
她不能也不愿连累严罗大哥。
“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的!可惜啊,你的鬼情郎可不像你这么深情啊!”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活剐了她!”
其实无论严罗做何选择,秋山信友今日都不会放过美绪。
他早就决定了要把这女人千刀万剐,剖腹挖心,以慰死去部下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