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禁城的繁华背后,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廷会面正悄然展开。如懿(海兰)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禁足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召见了荣亲王永琪、他的福晋以及侍妾胡芸角。胡芸角,尽管身为侍妾,本是没有资格面见皇后娘娘的,但如懿(海兰)却以表彰她尽心伺候荣亲王为由,特准许她觐见。
胡芸角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充满了惶恐。她总觉得皇后如懿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或许是关于她与永琪之间的一些秘密。回想起之前进忠公公派人传话的情景,胡芸角更是心慌意乱,但她努力告诫自己不能自乱阵脚。
第二日,胡芸角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与荣亲王和福晋一同入宫觐见皇后。一路上,胡芸角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何不妥之处。福晋误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面见皇后而紧张,便在马车上安慰了她几句。
与此同时,魏嬿婉也收到了进忠的消息,得知皇后如懿召见了荣亲王一行人。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猜测着这场会面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
到了翊坤宫,荣亲王、福晋和胡芸角依次向如懿行礼。如懿(海兰)赐座给永琪和福晋,而她的目光却停留在站在永琪身后的胡芸角身上。如懿的记忆还停留在上辈子胡芸角自杀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如懿(海兰)故意问道:“你是永琪身边的侍妾胡芸角?”胡芸角赶忙上前行礼,答道:“妾身正是。”
如懿阴沉着脸,开口质问道:“本宫听说,你经常阻止永琪附骨疽发作时请太医医治?”胡芸角被这一问吓得跪了下来,抬头瞟了一眼永琪,然后辩解道:“皇后娘娘,妾身冤枉,妾身没有这么做。”
此时,永琪急忙站起来为胡芸角解围,他解释道:“皇额娘,芸角并没有阻止儿臣找太医。是儿臣自己觉得无大碍,一直是按之前的方子来服药的。”
如懿(海兰)看着永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追问胡芸角:“那常年怂恿永琪用冷水沐浴,饮食居住喜凉,你又作何解释?”
胡芸角明白,这次皇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虽然只是顺着永琪做这些事情,但在明知永琪患有附骨疽忌寒凉的情况下不加以劝阻,也是死罪难逃。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永琪看着自己爱妾被自己皇额娘逼迫的样子,心中更加心疼。
见胡芸角沉默不语,如懿(海兰)继续逼问道:“胡芸角,你可知罪?”胡芸角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不敢出声。
此时,福晋站出来为胡芸角辩解道:“皇额娘,芸角温良恭顺,伺候王爷尽心尽力,定然不会作出此等事情来。”永琪也赶忙为胡芸角辩解,请求如懿明察。
听到永琪和福晋的辩解,胡芸角才敢出声为自己辩解:“妾身冤枉,请皇后娘娘明察。”
如懿(海兰)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愤怒不已。她下定决心要弄死胡芸角以绝后患,但又不敢直接下令处死她,怕会离间自己与永琪的母子情。于是,她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将胡芸角留在宫里,再想办法弄死她。
如懿(海兰)对胡芸角说道:“胡芸角,没规劝好王爷,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宫里学规矩。”
胡芸角看到如懿眼神中的恨意,心中感到胆战心惊。她知道留在宫里必死无疑,要么是自己不能按时服药而发病而死,要么是被皇后逼死。就算事后永琪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为她做什么。因此,她决定豁出去了,倔强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认定是妾身所为,那妾身便以死谢罪。”说罢,她站起来往柱子上撞去。
永琪没想到胡芸角会如此刚烈,他赶忙抱住胡芸角,但可惜慢了一步,胡芸角的额头已经撞在柱子上,鲜血直流。永琪看到胡芸角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他大声呼喊道:“皇额娘,您为啥要对一个才见一面的侍妾格格如此狠心,硬是要逼得她自杀才罢休。快宣江太医,不,快宣包太医。”
随即,永琪抱起晕厥的胡芸角往翊坤宫外跑去。在宫道上,他们刚好碰到了看完皇上往回走的令皇贵妃魏嬿婉。魏嬿婉看到永琪抱着一个满头是血女子。魏嬿婉见到眼前这一幕,立刻心生关切,她急匆匆地走近,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状况,随后关切地问道:“荣亲王,这是发生了什么?受伤之人确实不宜频繁移动,以免伤势进一步恶化。本宫的永寿宫就在此处,不妨先将她抱进去休息,是否已经派人去宣召太医了?”
此时,永琪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他深知胡芸角与令皇贵妃并无交集,应当不会有恶意。此处永寿宫相比翊坤宫,或许更为安全,待胡芸角伤势稍有好转,再送她返回王府。
在春婵的指引下,永琪小心翼翼地将胡芸角抱至偏殿的床榻上。他轻轻放下胡芸角,仔细为她盖好被子,确保她能够舒适地休息。
永琪向魏嬿婉汇报道:“令娘娘,已经派人去请包太医了。”
魏嬿婉闻言,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些许,她说道:“如此甚好,本宫这便派人去迎接包太医,确保他能尽快赶到。”
不一会儿,包太医匆匆赶到永寿宫。他仔细查看了胡芸角的伤势,为她止血并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随后,包太医为胡芸角开了药方,以便她能够尽快康复。
包太医对着永琪说道:“王爷,胡格格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目前暂无大碍。只不过她本就体弱,需要好好休养,切勿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
魏嬿婉听后,便说道:“既然如此,荣亲王,胡格格便先在永寿宫住上几日吧。待她醒来,身体恢复一些后再送她出宫。”
永琪感激地看着魏嬿婉,说道:“那就有劳令娘娘费心了。”
魏嬿婉微微一笑,说道:“王爷客气了,这不过举手之劳而已。那本宫就先不打扰胡格格休息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王蟾去办便是。”
说完,魏嬿婉便轻轻退出了房间,留下永琪与胡芸角在偏殿内安心休养。永寿宫的宫女太监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为胡芸角准备药汤、换洗衣物等物品,确保她在养病期间能够得到周到的照料。
而永琪则守在胡芸角的床榻旁,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愧疚。此时永琪的心中不免对皇后如懿心生了嫌隙,皇额娘是对自己封为亲王是否不满?
永琪站在胡芸角的床榻旁,凝视着病榻上的她,心中不禁充满了忧虑和自责。昏暗的烛光下,胡芸角的面容显得格外苍白,她那微闭的双眸透露着一种无力的挣扎,似乎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光明。永琪深知胡芸角此刻的虚弱与痛苦,皆因自己而起。他回想起两人相识相知的点滴,那些共同度过的欢笑时光和甜蜜瞬间,都成为了此刻他心头难以抹去的愧疚。
而这份愧疚,又渐渐演变成了对皇后如懿的不满与猜忌。在永琪的眼中,皇额娘一直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永琪开始怀疑,皇后如懿这样对芸角是否是对自己被封为亲王心存不满?心中更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谜团之中,既想要揭开真相,又害怕真相会让他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