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翊坤宫内,如懿(海兰)坐在寝宫的软榻上,面色苍白,她试图开口呼唤门口的菱枝,无奈身体虚弱至极,连声音都显得那么微弱无力。她心中涌起一股悔意,为何当初没有将菱枝留在殿内,似乎预感着将有大事发生。
此刻,江太医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脸色异常红润,眼神迷离。在情迷之下,他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伸出手去扣住了如懿的手腕。如懿虽努力挣扎,但终因体力不支,两人在拉扯中不慎滚到了一起。
就在这时,皇上的身影出现在寝宫的门口。他目睹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愤怒之情难以言表。他大声喝道:“你们在做什么?难道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吗?”随后,他命令身边的太监道:“来人,把他们拉开!”
进忠和几个太监迅速上前,将如懿和江太医分开。皇上愤怒地瞪视着两人,脸上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要爆炸。此时,菱枝和李玉恰好进入寝宫,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表情异常复杂。
在新鲜空气的涌入下,如懿和江太医逐渐恢复了清醒。江太医首先开口为自己辩解:“微臣冤枉,微臣与娴妃娘娘是被人陷害的。”他猜测两人是中了迷情香的计策,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皇上看着沉默不语的如懿和急于辩解的江太医,心中更加疑惑。他疑惑地问道:“你们当朕是瞎子吗?都搂抱滚到一起了,难道还会有人摁着你们抱在一起吗?”
江太医稳了稳心神,将心中的猜测告诉皇上:“微臣与娴妃娘娘确实是被人下了迷情香,全身无力,才不小心倒在一起的。求皇上查明真相,还微臣与娴妃娘娘一个公道!”
然而,皇上听了江太医的解释,却觉得更加荒谬。他质疑道:“你说是迷情香,那香在哪里?朕和众人进来时怎么没感觉不适?”江太医猜测道:“应该是藏香内混杂了不干净的东西。”
皇上听了这话,更是气愤不已。他质问道:“你是说安吉国师赠送的藏香里掺杂了迷情香?这简直是荒唐!安吉国师为何要害你们?你可知污蔑国师该当何罪?”
此时,如懿终于缓过劲来,她开口为自己辩解:“今日臣妾身感不适,燥热、头晕、无力,便宣了太医诊治。臣妾真的没有做逾矩之事,求皇上明察。”
然而,皇上对两人的解释并不买账。他认为两人既然已经抱在一起,就是逾矩的行为。于是,他下令道:“进忠,去宣太医院一众当职太医和安吉国师来翊坤宫。”
不久之后,一众太医和安吉国师都被带到了翊坤宫。皇上首先询问安吉国师是否赠送过藏香给如懿。安吉国师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皇上,臣确实赠送过藏香给太后、令皇贵妃和娴妃。”
听到这个回答,皇上立刻下令宣召令皇贵妃魏嬿婉前来。魏嬿婉到来后,皇上询问她是否使用了藏香并感到不适。魏嬿婉回答说自己只是偶尔使用,并未感到任何不适。随后,皇上又派人询问了太后,得到的答复也是没有感觉不适。
于是,皇上再次看向进忠和菱枝,吩咐道:“进忠,你随菱枝去取剩余的藏香来让太医检查。”进忠答应一声,便跟着菱枝进了里间。他看到桌上的藏香还剩五根后,示意菱枝用托盘取来。在菱枝转身取托盘时,进忠趁机调换了桌上的藏香。
随后,进忠用菱枝的手帕拿起藏香放到了托盘上呈给皇上查看。皇上看着托盘里的藏香,对一众太医说道:“你们过来检查一下这些藏香是否有问题。”太医们一一比对、仔细闻过后交换了意见。最后,包太医上前向皇上禀告道:“微臣等检查了剩余的藏香,并未发现不妥之处。”
听到这个结果,江太医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此时,魏嬿婉趁机开口道:“皇上,既然江太医如此坚持,不如让江太医自己再检查一下吧。”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好,朕就让你心服口服,看看到底有没有冤枉你。”在那时那刻,江太医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藏香,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然而,回想起先前那突如其来的迷情香症状,他内心充满了困惑与不解。明明自己曾深切地感受到那股让人心神不宁的香气,又怎会在仔细检验后一无所获呢?
然而,眼前的藏香却似乎与迷情香并无半点瓜葛。它静静地躺在桌上,散发着独特浓郁的香气。江太医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感知来,难道是自己当时出现了错觉?还是那迷情香太过狡猾,竟能在瞬间隐匿踪迹,让人无从追查?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他必须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这其中的缘由。或许,迷情香并非来自这藏香,而是另有来源?或许,这迷情香只是某种更为复杂的阴谋中的一环?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如懿(海兰)却发现江太医瘫坐在地上,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她的内心顿时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心急如焚地说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自少年时起,便一直心系皇上,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臣妾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臣妾真是百口莫辩。求皇上明察,还臣妾一个清白。”
如懿(海兰)的脑海中飞快地回想着近日来发生的种种,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那日夏常在曾经碰过那藏香。她心中一紧,想道:必定是夏常在想要陷害自己,否则为何只有自己的藏香会出问题呢?
于是,如懿(海兰)鼓起勇气,坚定地对皇上说道:“皇上,臣妾想起那日夏常在曾经碰过这藏香。肯定是她陷害臣妾,求皇上明察。”
皇上听了如懿(海兰)的话,眉头紧锁,觉得如懿此刻的指控不过是胡乱攀咬。然而,他念及多年的情意,决定满足如懿的要求,于是传旨召见夏常在。
夏常在得知召见后,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表面上却表现得十分镇定。她来到皇上面前,行礼之后,便听到皇上问道:“娴妃说你那日碰过国师赠予她的藏香,可有此事?”
夏常在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嫔妾那日见菱枝不小心绊倒了娴妃娘娘,嫔妾的婢女阿平急忙跑过去扶起娴妃娘娘。眼看藏香就要被摔坏,嫔妾深知藏香珍贵,便赶忙上前接住了它。娴妃娘娘身边的菱枝可以作证。嫔妾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之举居然会引起如此无端的猜忌。”
菱枝听到夏常在提到自己,心中一紧,赶忙跪下说道:“确如夏常在所言,那日确实是夏常在接住了快要摔坏的藏香。”
皇上听了夏常在和菱枝的话,心中对夏常在的疑虑已悄然打消,毕竟在大庭广众之前一个有孕之人哪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些。然而,他看着如懿那焦急而坚定的眼神,心中却又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对如懿说道:“如懿啊!你真是有臆想症了吧。夏常在不过是帮你把藏香接住了,你却说她要害你。你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你真是越来越癫狂了。”
如懿听了皇上的话,心中一阵痛楚。她明白,自己此刻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