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从远处小跑过来,洋溢着笑容道:
“小姐,您猜猜外面那么热闹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芷食指在春夏鼻尖勾了一下:
“你这丫头开始和我卖上关子了。”
“小姐,我这不是替您高兴吗。”
春夏窃喜道:“今日整条街上都站满了人,这些人都是为了迎接宫墨少爷的。”
“我表哥回来了?”
苏芷眸光亮起,想起前几日去看外祖父时,舅舅被皇上一道圣旨叫入宫中之事。
现在想来,就是和表哥回京有关。
“宫墨少爷刚刚路过咱们府上,还向府上望了好几眼,估摸着,是想着能看到小姐呢。”
听了春夏的话,苏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表哥段宫墨对她一直都很好,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往她怀里塞。
自从她被送到乡下再回来之后,因为项姨娘的挑拨,她便十分不喜表哥。
直到前世她被赫连尧和苏亦竹陷害,抓进死牢,是表哥不顾生死劫狱救她。
但最后,失手被抓,当场被赫连尧带人杀死在她面前。
这一世,她要表哥风风光光的稳做一世骠骑大将军。
“走,春夏,我们现在就去外祖家。”
苏芷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国公府。
苏芷赶到时,段宫墨正被一家人围着嘘寒问暖。
“表哥!”
苏芷一声表哥将众人从喜悦中叫醒。
“表妹!”
段宫墨发现来人是苏芷,高兴的上前一把将人抱住:
“这么多年未见,表哥想你。”
这一世,是她们分别九年后的再次见面,没想到表哥竟然能一眼认出她,苏芷柔声道:
“表,表哥,我喘不过气了。”
段正祺见状哈哈笑出声来:
“宫墨,你表妹只是个普通女子,经不起你这般用力啊。”
闻言,段宫墨脸上现出红色,慌忙松开了手。
苏芷淡淡笑道:
“表哥还和以前一样,每次见到芷儿都要抱住。”
“这是我们兄妹见面的特殊问候,我这个做表哥的当然要保持下去。”
段宫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一旁的段国公看见自己的孙儿孙女都在,高兴极了,吩咐道:
“快,吩咐伙房,今日我要好好和我的孙儿孙女吃顿团圆饭。”
饭桌上,苏芷夹了一个鸡腿给段宫墨:
“表哥长年在边疆驻守,吃不好睡不好,脸色也不好,多吃些好的补补。”
段宫墨点头道:
“谢谢表妹。”
话落,又道:
“对了表妹,姑母的身体怎么样了?”
段宫墨多年前离家时,便知苏芷娘亲身体不好。
苏芷道:
“我娘的身体多年来并不是受到天煞孤星命格的影响,而是项姨娘故意给她下毒,毒气长年不散,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什么?”
段宫墨闻言怒摔碗筷,起身道:
“这个项姨娘胆子太大了,敢对我姑母下毒,怪不得我姑母从小就习武的身体,竟会突然一病不起,我找她算账去。”
“表哥,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算计,表哥勿急。”
苏芷安抚段宫墨后,表明自己现在不是有仇不报,而是按兵不动。
段国公一家愤愤不已,但是看着苏芷那自信的样子,便也都秉持着从长计议的态度。
饭后,段国公将苏芷带进房中。
“芷儿,外祖父已经查到是谁向皇上推荐你给赫连楚冲喜。”
苏芷抬眸,满眼探究询问:
“是何人?”
段国公道:
“是赫连煦!”
赫连煦!当今皇上赫连渊与卉妃所生的三皇子!
说起卉妃,苏芷记忆中,对此人印象几乎全无。
只记得,前世多次从赫连尧的口中听说赫连煦的名字,但也未对此人有过过多的消息。
想到这,苏芷疑惑万分:
“我与赫连煦从不相识,他为何要推荐芷儿嫁给赫连楚呢?”
段国公也是一脸的茫然,摇头道:
“外祖父也不知这三皇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想来,倒也不足为奇。”
“还请外祖父明示!”苏芷道。
段国公分析道:
“赫连楚的父亲赫连巡与当今皇上赫连渊是同父同母所出,自赫连楚出生,皇上便对他喜爱有加,宠溺的程度甚至任何一个皇子都无法相比。
所以,外祖父以为,三皇子或是为了讨好皇上,所以才在皇上面前提出给赫连楚冲喜。”
“外祖父分析的有道理,可是冲喜之人为何要选芷儿这乡下长大的小姐呢?”
苏芷此言一出,祖孙俩都陷入了深思。
按常理讲,赫连楚既然是皇上最宠溺的人。
皇上自会挑选全天下最出色的女子给他冲喜,但为何偏偏是她这么一个臭名京城的草包?
尤其是这个三皇子,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片刻后,段国公道:
“芷儿不是草包,在外祖父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好的,要说与赫连楚的婚事,外祖父觉得,是他配不上你。”
苏芷眸中瞬间含泪:“外祖父,您真好。”
段国公慈爱的抱住苏芷的双肩,承诺道:
“芷儿莫怕,有外祖父在,谁都伤害不了你,至于三皇子,外祖父会继续留意他的。”
苏芷满眼感激,心中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外祖父。
而后,苏芷将新带来的药贴给了段国公,并交代他一定要好好养着自己的腿。
回府后,苏芷让春夏去西苑取段氏喝过的药。
很快,春夏就取回来了。
苏芷仔细检查着药中的含量。
春夏不懂医,就陪同在旁边仔细看着小姐,她见小姐好半天没出声,问道:
“小姐,可是这药剂量不对?”
“没有,和我开的方子所差无几。”
苏芷淡淡说道。
春夏纳闷,歪着头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道:
“那小姐这么严肃为什么?”
“这碗药没问题,不代表以后都没问题。”
苏芷告诉春夏:
“今后无论面对任何人,都要小心谨慎,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姐。”
春夏点头。
红鸾院。
苏亦竹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正在屋内欢蹦跳跃的试着衣服。
“凝烟,你说,本小姐穿这件红色束腰是不是显得婀娜多姿?”
凝烟上下打量苏亦竹,怯生生道:
“小姐,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