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欺人太甚(1 / 1)

春夏回道:“奴婢发现夫人的嫁妆都是从项姨娘的屋里被抬出来的。”

闻言,苏芷眸光微挑不禁猜测道:

“难道项姨娘的屋里有密室?”

“奴婢觉得小姐说的没错,项姨娘的房间就那么大,不可能装得下夫人的嫁妆,而她自从进了屋就许久未出,在出来时便是吩咐下人进去搬东西。”

苏芷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项姨娘不肯直接带路让人去搬,原来是害怕自己的密室被人发现!”

春夏好奇道:

“小姐,项姨娘挖的密室难道就只为了放夫人的嫁妆吗?”

“当然不会。”

苏芷浅浅回道。

以她对项姨娘的了解,她会把所有贵重的东西都藏进去,只不过,现如今她的秘密已被她知晓,最后那些东西是谁的可就说不定了。

而眼下,她娘的嫁妆拿回来了也不枉费她一番苦心。

想着,苏芷露出笑容吩咐:

“把嫁妆的事告诉我娘,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春夏连忙答应:

“奴婢这就去。”

段氏得知此事后,高兴的睡了两天两夜。

而项姨娘在这两天里却异常的安静,不知是受到打击萎靡不振还是在暗中盘算着怎么报仇。

周姨娘住处。

家丁张全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啧啧的调侃:

“周姨娘,你说你好歹也做了一回左相的女人,如今怎么就混成了这副不值钱的样儿呢?”

“左相,你是左相?”

周姨娘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中,眼神惶恐的盯着张全。

张全嘲讽道:“左相大人早不要你了,若你寂寞不如让我陪陪你。”

说完,两只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周姨娘的腿,满脸淫秽道:

“老子快要憋死了,今儿倒是要尝尝左相玩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抱住了周姨娘。

周姨娘受到惊吓慌张的大喊大叫:

“你不是左相,你是坏人是恶鬼,你放开我放开我”

听着周姨娘的惨叫声,张全越发兴奋,顶着一张麻子脸直接就亲了上去。

周姨娘一边呼救一边用力捶打张全,可张全人高马大,她在他面前如同羊入虎口般丝毫动弹不得。

很快,周姨娘便被张全压倒在地。

混乱中,周姨娘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对准张全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张全吃痛,本能的捂住受伤的脖颈,在发现被咬出血后,狠狠给了周姨娘一巴掌,随即龇牙咧嘴的骂道:

“臭婊子,你以为你还是这府上高高在上的姨娘?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疯婆娘,老子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感谢老子还咬老子,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你。”

说罢,张全如同饿狼扑食般用力扑倒周姨娘,周姨娘痛苦的叫着。

就在此时,苏宁儿冲了进来,拿起门口的木棍朝着张全的后脑用力打去。

只见张全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歪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苏宁儿连忙将周姨娘从地上扶起,心疼的一把将人抱进怀中。

这一刻,她再也坚强不起来了,即便用力咬着唇,热泪依旧如海一浪一浪向她袭来。

她恨,她好恨,她娘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府上的下人都敢轻薄她。

要不是她不放心娘亲过来看看,是不是她娘今日就要被做实了给父亲戴绿帽子的事?

凭什么?

苏宁儿瞧着地上的家丁,一眼便认出是项姨娘的人。

这两日,项姨娘处处找她的麻烦。

她以为,她只是看她不顺眼,那她便想办法躲着她。

难道就因为项姨娘在自己身上得不到羞辱她的快乐,就跑来害她娘?

她不懂,自从母亲被人冤枉发疯后,她们母女二人已是这相府的蝼蚁,九年的时间里都过着猪狗都不如的日子。

难道,相府就这么容不下她们母女?还是说,项姨娘非要她们死才肯善罢甘休

想着这些,苏宁儿将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她看着怀中身子不停颤抖的母亲,心痛的难以呼吸,缓了好一会,抬手轻轻擦拭着母亲的泪,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

“娘亲别怕,有宁儿在,以后没人敢在欺负娘。”

周姨娘像是听明白了苏宁儿的话,一直不停的点头。

而就在这一瞬间,苏宁儿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她一定要带着她娘离开相府,离开这个没有人情味的鬼地方。

想着,苏宁儿带着周姨娘直奔苏良住处。

与此同时,苏良正在和项姨娘谈论着为苏家延续香火的事。

情到深处不自控时,门突然被大力砸响。

苏良浑身一抖,吓得险些从床上掉下来,满脸不悦大喊道:

“谁啊?”

很快,门口传来了苏宁儿的声音。

苏良一愣,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不耐烦道:

“为父有事,你改日再来。”

门外,苏宁儿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翻涌,在听到苏良搪塞自己时怒上心头,一脚狠狠将门踢开。

彼时的苏良正要对项姨娘下口,但却被吓得咬了舌头,皱着眉含糊不清的骂道: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没规没矩,为父的房间都敢闯,你要干什么?”

“我娘被人凌辱你却在这逍遥,你为什么不说我有爹生没爹养?”

苏宁儿怒瞪苏良。

从前,她连抬眸看他都不敢,现在竟然敢对他出言不逊。

苏良气的浑身发抖,呵斥道:

“你这逆女是盼着我死啊。”

“我不是你女儿,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苏宁儿再也不想活在苏良以及相府的阴影下,直接了当道道:

“今日,我带我娘与你和离,从今以后我们母女同你与相府在无瓜葛。”

苏良一愣,他不是听错了吧,一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竟然还想把他踢开?一时恼怒羞辱道:

“周姨娘,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凭什么与我和离?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没将你陈塘你却还敢教唆你女儿在这与我这个父亲叫嚣?你这个下贱胚子。”

就在那下贱胚子四字出口后,周姨娘双眸突然嗜血,仿佛恶鬼一般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