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是户部尚书之女,老娘还是皇太后呢,别跟我在这叫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听见妈妈这番侮辱,夏倪裳气的浑身颤抖:
“死肥婆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地方?”
妈妈撇着嘴皱眉道:
“你这小贱人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落,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老张带几个人过来。”
“你要干什么?”
夏倪裳慌了,蜷缩着身子惊恐的看着妈妈:
“我真的是户部尚书的女儿,你若不信就将我父亲找来。”
妈妈冷笑但却并未出声。
与此同时,老张带着三个青壮汉子走了进来。
妈妈看了老张一眼吩咐道:
“好好给我教训教训这丫头,让她知道知道我们满香楼的规矩。”
老张点头哈腰应道:
“妈妈放心,我定教会她如何做人。”
妈妈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而后,老张转头看向夏倪裳,嘴角邪魅上扬道:
“宝贝,爷来了。”
话落,整个人便扑了上去。
夏倪裳扭动着身子大声叫喊:
“放开我,放开我。”
老张见夏倪裳在自己眼前挣扎,越看越兴奋,于是便如饿狼扑食一般要了夏倪裳的身子。
待他享受完后,起身冲着身后三人道:
“老子爽了,现在轮到你们三个了,记着卖点力气。”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张哥放心。”
然后便一同将夏倪裳再次折磨了一番。
一个时辰过去后,三人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屋子,而后将房门上了锁。
此时的夏倪裳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呆滞和绝望。
她堂堂户部尚书之女,竟然被满香楼的一群臭男人给糟蹋了,所以她的皇宫梦,她的未来,她的傲娇,在这一刻全部都没有了。
日后有的只是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她无法接受这样肮脏的自己,也没脸在继续活下去了。
于是,她突然起身冲到窗子前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伴随着噗通一声的响起,守在门口的人便发现她跳楼了。
只可惜,她是从二楼跳下来的,因而并未摔死。
夏倪裳不想被那些人抓回去继续侮辱,于是拖着剧痛的身子逃跑了。
紧接着,满香楼的人便开始疯狂的追她,但好在她这一夜躲躲藏藏,最终甩开了那些人。
天亮之后,她来到湖边,看着水中映衬出的自己,整个人疯魔的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女鬼,像垃圾,就算她逃出了满香楼的魔掌,她也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夏倪裳了。
她痛恨要了她身子的人,更痛恨将她绑去满香楼的人,她暗暗发誓,若有来生必定要找那人报仇。
而后,她便径直走向了湖中,渐渐的被湖水淹没了。
翌日清晨,春夏匆匆来报:
“小姐,昨日发生了一件大事,奴婢都不敢相信。”
苏芷见春夏神秘兮兮的,于是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春夏满脸鄙夷的回道:
“奴婢今早听说夏倪裳投湖自尽了。”
苏芷双眸瞬间一亮:
“这是真的?”
春夏道:
“奴婢是在街上听到百姓们议论的此事,应该是真的吧!”
苏芷觉得很意外,以她对夏倪裳的了解,那是一个无比傲娇且狂妄自大的女子。
除此之外,前几日那巨额诊金的事都没能把她怎么样,眼下又有什么事能让其自杀呢?
就在苏芷思考之际,赫连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芷儿,你想什么呢?”
苏芷回过神见赫连楚来了,于是问道:
“你听说了吗,夏倪裳投湖自尽了。”
赫连楚一脸淡然:
“恩,来的路上听说了。”
苏芷见赫连楚一点都不意外,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不好奇夏倪裳为何自尽吗?”
赫连楚冷笑:
“她死有余辜。”
苏芷从赫连楚的话里听出了怨恨,于是追问:
“她的死可与你有关?”
赫连楚点头:
“是我找人将她送去了满香楼,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的,可后来她竟然跳窗跑了,在之后,可能她觉得自己没脸活下去了,所以投湖自尽了。”
苏芷听后唏嘘不已:
“你们二人之间并无太多纠葛,因而为何要这样对她?”
赫连楚目光中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前几日你在街上被人刺杀的那件事,我已经查明,幕后真凶并不是你说的张先生,而是夏倪裳。”
苏芷听后恍然大悟道:
“这夏倪裳定是因为前些日子与我有些恩怨未了,所以才买凶杀我。”
“人死了,恩怨也就消了。”
赫连楚道:
“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再也不能伤你了。”
如此,苏芷觉得夏倪裳死有余辜,于是一脸诚挚的望着赫连楚:
“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
赫连楚柔声道:
“芷儿莫要与我说谢,在我心中,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不图你感谢,只要你开心顺意就好。”
苏芷点头,然后吩咐春夏:
“去,将我昨日研制的新药给世子拿过来。”
春夏应了一声将药拿过来递给了赫连楚。
赫连楚看了看那药瓶问道:
“这是?”
苏芷叮嘱道:
“我见你寒疾加重了,因而加大了药剂量重新给你配了一瓶新药。”
赫连楚笑容满面道:
“有芷儿在,我这寒疾也不怕了。”
苏芷叹气道:
“虽然我能稳定你的寒疾,但目前为止并没有办法帮你治愈,所以还要寻找更有效的办法或者药物根治它才行。”
赫连楚知道苏芷尽力了,于是安慰道:
“没关系,日子长着呢,以后慢慢找就是。”
苏芷点头,然后指着他送的两只八哥道:
“对了,它们俩还没有名字呢,要不,你给它们取个名字?”
“好啊。”
赫连楚满面笑意:
“这只公的就叫楚楚,这只母的就叫白糖如何?”
苏芷听后噗嗤一笑:
“你这哪是起名字,你这是把他们俩个当成我们俩了。”
赫连楚也笑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而后,两人有说有笑的逗了一下午的八哥。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月,庄稼已经种完,老百姓们也在等着到月收割,可是这暴雨天气却让老百姓们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