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自食恶果(1 / 1)

“小贱人,你是户部尚书之女,老娘还是皇太后呢,别跟我在这叫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听见妈妈这番侮辱,夏倪裳气的浑身颤抖:

“死肥婆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地方?”

妈妈撇着嘴皱眉道:

“你这小贱人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落,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老张带几个人过来。”

“你要干什么?”

夏倪裳慌了,蜷缩着身子惊恐的看着妈妈:

“我真的是户部尚书的女儿,你若不信就将我父亲找来。”

妈妈冷笑但却并未出声。

与此同时,老张带着三个青壮汉子走了进来。

妈妈看了老张一眼吩咐道:

“好好给我教训教训这丫头,让她知道知道我们满香楼的规矩。”

老张点头哈腰应道:

“妈妈放心,我定教会她如何做人。”

妈妈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而后,老张转头看向夏倪裳,嘴角邪魅上扬道:

“宝贝,爷来了。”

话落,整个人便扑了上去。

夏倪裳扭动着身子大声叫喊:

“放开我,放开我。”

老张见夏倪裳在自己眼前挣扎,越看越兴奋,于是便如饿狼扑食一般要了夏倪裳的身子。

待他享受完后,起身冲着身后三人道:

“老子爽了,现在轮到你们三个了,记着卖点力气。”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张哥放心。”

然后便一同将夏倪裳再次折磨了一番。

一个时辰过去后,三人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屋子,而后将房门上了锁。

此时的夏倪裳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呆滞和绝望。

她堂堂户部尚书之女,竟然被满香楼的一群臭男人给糟蹋了,所以她的皇宫梦,她的未来,她的傲娇,在这一刻全部都没有了。

日后有的只是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她无法接受这样肮脏的自己,也没脸在继续活下去了。

于是,她突然起身冲到窗子前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伴随着噗通一声的响起,守在门口的人便发现她跳楼了。

只可惜,她是从二楼跳下来的,因而并未摔死。

夏倪裳不想被那些人抓回去继续侮辱,于是拖着剧痛的身子逃跑了。

紧接着,满香楼的人便开始疯狂的追她,但好在她这一夜躲躲藏藏,最终甩开了那些人。

天亮之后,她来到湖边,看着水中映衬出的自己,整个人疯魔的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女鬼,像垃圾,就算她逃出了满香楼的魔掌,她也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夏倪裳了。

她痛恨要了她身子的人,更痛恨将她绑去满香楼的人,她暗暗发誓,若有来生必定要找那人报仇。

而后,她便径直走向了湖中,渐渐的被湖水淹没了。

翌日清晨,春夏匆匆来报:

“小姐,昨日发生了一件大事,奴婢都不敢相信。”

苏芷见春夏神秘兮兮的,于是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春夏满脸鄙夷的回道:

“奴婢今早听说夏倪裳投湖自尽了。”

苏芷双眸瞬间一亮:

“这是真的?”

春夏道:

“奴婢是在街上听到百姓们议论的此事,应该是真的吧!”

苏芷觉得很意外,以她对夏倪裳的了解,那是一个无比傲娇且狂妄自大的女子。

除此之外,前几日那巨额诊金的事都没能把她怎么样,眼下又有什么事能让其自杀呢?

就在苏芷思考之际,赫连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芷儿,你想什么呢?”

苏芷回过神见赫连楚来了,于是问道:

“你听说了吗,夏倪裳投湖自尽了。”

赫连楚一脸淡然:

“恩,来的路上听说了。”

苏芷见赫连楚一点都不意外,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不好奇夏倪裳为何自尽吗?”

赫连楚冷笑:

“她死有余辜。”

苏芷从赫连楚的话里听出了怨恨,于是追问:

“她的死可与你有关?”

赫连楚点头:

“是我找人将她送去了满香楼,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的,可后来她竟然跳窗跑了,在之后,可能她觉得自己没脸活下去了,所以投湖自尽了。”

苏芷听后唏嘘不已:

“你们二人之间并无太多纠葛,因而为何要这样对她?”

赫连楚目光中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前几日你在街上被人刺杀的那件事,我已经查明,幕后真凶并不是你说的张先生,而是夏倪裳。”

苏芷听后恍然大悟道:

“这夏倪裳定是因为前些日子与我有些恩怨未了,所以才买凶杀我。”

“人死了,恩怨也就消了。”

赫连楚道:

“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再也不能伤你了。”

如此,苏芷觉得夏倪裳死有余辜,于是一脸诚挚的望着赫连楚:

“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

赫连楚柔声道:

“芷儿莫要与我说谢,在我心中,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不图你感谢,只要你开心顺意就好。”

苏芷点头,然后吩咐春夏:

“去,将我昨日研制的新药给世子拿过来。”

春夏应了一声将药拿过来递给了赫连楚。

赫连楚看了看那药瓶问道:

“这是?”

苏芷叮嘱道:

“我见你寒疾加重了,因而加大了药剂量重新给你配了一瓶新药。”

赫连楚笑容满面道:

“有芷儿在,我这寒疾也不怕了。”

苏芷叹气道:

“虽然我能稳定你的寒疾,但目前为止并没有办法帮你治愈,所以还要寻找更有效的办法或者药物根治它才行。”

赫连楚知道苏芷尽力了,于是安慰道:

“没关系,日子长着呢,以后慢慢找就是。”

苏芷点头,然后指着他送的两只八哥道:

“对了,它们俩还没有名字呢,要不,你给它们取个名字?”

“好啊。”

赫连楚满面笑意:

“这只公的就叫楚楚,这只母的就叫白糖如何?”

苏芷听后噗嗤一笑:

“你这哪是起名字,你这是把他们俩个当成我们俩了。”

赫连楚也笑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而后,两人有说有笑的逗了一下午的八哥。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月,庄稼已经种完,老百姓们也在等着到月收割,可是这暴雨天气却让老百姓们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