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祖母病了(1 / 1)

段氏一脸愁容的回道:

“芷儿,娘看的是医书。”

苏芷听到医书二字当下便慌了:

“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段氏怕苏芷担心,连忙解释道:

“娘没事,是你祖母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听到祖母病了,苏芷心中一酸:

“可有请大夫给祖母瞧过?”

段氏点头道:

“请了,而且请了好多大夫,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你祖母得了什么病。”

听到这里,苏芷明白了,原来她娘看医书是为了她祖母。

只不过,以她娘这样从来没有接触过医术的人,怎能靠着看看医书就能给人治病呢?

苏芷对段氏道:

“娘,我去看看祖母。”

段氏一脸欣慰道:

“有芷儿在,相信你祖母的病一定会好的。”

老夫人住处。

苏芷轻轻敲了敲门:

“祖母,孙女回来看您啦。”

很快,屋内便传出了老夫人苍老且虚弱的声音:

“进来吧。”

苏芷推门进去,看见老夫人躺在病床上,于是走到床边轻声道:

“祖母,我听我娘说您病了,我先替您把把脉。”

老夫人费力的挤出一点笑容道:

“好,芷儿给祖母瞧瞧。”

片刻后,苏芷通过脉象发现老夫人只是心率过快,似乎没有太严重的问题。

“祖母,您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有气无力的开口回道:

“自从芷儿去了江南,我这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前几日,因为你父亲拿了你娘的嫁妆送给太子这事,我便一病不起了,若说哪里不舒服,可能是心里过意不去吧。”

苏芷明白了,老夫人得了心病。

“祖母,您别担心,您这病是情绪所致的精神萎靡,只要好好吃饭多多睡觉,慢慢的会好起来的。”

老夫人听后嘴角微扬道:

“芷儿不必骗祖母了,今日来了好些大夫,他们说的话祖母都听到了,祖母这是年迈了,可能命不久矣了。”

苏芷一听急了,连忙冲着地上呸了几声道:

“祖母,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些大夫根本就不知道您得了什么病,所以才胡说八道的,您的身体好着呢,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好的。”

老夫人见苏芷这般模样,觉得甚至可爱,轻轻握住苏芷的手交代道:

“芷儿,人生老病死都是有定数的,你别看有些人今天好好的,也许明天就没了,还有些人天天病病殃殃的,可就是死不了,而祖母对生死早已经看透了,无妨。”

苏芷感叹老夫人对生死的感悟,但她舍不得祖母死,于是撅嘴道:

“我不管,我这就给祖母抓药去,您就等着乖乖喝药吧。”

话落,人便起身朝着门外走。

老夫人本还想问问苏芷在江南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可是来不及问,苏芷人已经出去了。

而后,苏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春夏见到苏芷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

只是苏芷担心老夫人的身体,便吩咐春夏先按照她给的药方抓药去了。

春夏回来后,苏芷便让她把药送去老夫人那了。

第二日一早,老夫人的丫鬟前来禀报,说老夫人的身体好转了不少。

苏芷吩咐道:

“继续给老夫人喝药,并且观察老夫人的身体状况,若有异常及时禀报。”

老夫人的丫鬟应了一声便回去了。

与此同时,淮南王府。

牧迟回府来到了赫连楚的房间禀报道:

“主子,我们的人找了一夜都未能找见苏亦竹,甚至连她的一点踪迹都没发现。”

赫连楚觉得很蹊跷,苏亦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既不会武功又不会什么歪门邪道的把戏,就算她从暗道逃走了,也不至于连他的暗卫都抓不到她。

“继续派人找,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牧迟躬身道:

“是,主子。”

话落,人转身要走。

赫连楚忽然问道:

“你手臂上的伤如何了?”

牧迟心中一暖,他家世子看似冷漠,可对他还是很在乎的。

“已经处理过了,主子不必担心。”

赫连楚点点头,然后吩咐道:

“告诉秘桩,让他们尽快查到双龙玉佩的事。”

牧迟点头道:

“奴才这就去。”

傍晚,苏芷去了段氏房间,询问了段氏有关于嫁妆的事。

段氏一脸好奇的问道:

“芷儿,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芷回道:

“昨日我看望祖母时,祖母告诉我的。”

段氏本不想让苏芷知道此事的,毕竟这是她与苏良之间的事,牵扯女儿进来始终不妥。

“芷儿,你都知道了娘也就不瞒你了,我本以为你爹在项姨娘身上栽了跟头,能够回心转意好好的和娘过日子,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苏芷心疼段氏,将人搂进怀中安慰道:

“娘,我知道,您和父亲在一起并不快乐,若将来您想和离,芷儿也是支持您的。”

段氏眼含热泪的看着苏芷:

“若真的和离了,芷儿不会怪娘吗?”

苏芷摇头:

“娘,芷儿不会怪您的,您就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您开心芷儿就觉得开心。”

段氏一脸欣慰道:

“我的芷儿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儿。”

话落,又一脸感慨道:

“只是眼下我与苏良还不能和离。”

苏芷不解的询问道:

“为何”

段氏解释道:

“你祖母现在病还没好,若我这个时候与苏良和离,你祖母心情不好,病就更难好了。”

苏芷觉得段氏说的有道理,有些心疼道:

“娘是好人,相信有您这份孝心,祖母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段氏点点头道:

“希望如此吧。”

苏芷同段氏交代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她娘与她父亲的事,她以为强扭的瓜不甜,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会尊重她娘的选择。

夜里,苏良正因为嫁妆的事情心中烦闷,他想不明白,他与段氏明明就是夫妻,因而用用她的嫁妆有什么错?

他越想越难受,于是穿上衣服去找段氏去了。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翻墙进了院子,正好遇见了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