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面无表情的提议道:
“郡主府现在只有我和春夏两个人,是不是应该多加些人手来伺候您?”
苏芷低头沉思了片刻,且不说她需不需要人伺候,光是这偌大的郡主府,就少不了人来经管。
于是,她吩咐宁久道:
“人手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吧。”
宁久答应一声便出府了。
很快,她就带着十几个年纪不大的男女回来了。
这些人都是她在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死契奴。
像这样的奴才不仅做事情麻利,而且对主子也是忠心耿耿。
原本解决了人手的事情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宁久却发愁了起来,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排这些人。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将这些人交给了春夏。
春夏平时也没支配过别人,可是她一想起她家小姐如今有了自己的府邸,她得帮着管理好郡主府,于是马上变得成熟了起来。
她像个大管家一样,有条不紊的将这群下人分配到了不同的职位上。
然后一脸威严的对众人道:
“从今以后,你们的职责就是伺候好郡主,都听到了吗?”
下人们以为春夏是大管家,异口同声的应道:
“听到了。”
而后,苏芷得知了春夏把事情做的这么好,便坐实了春夏大管家的身份。
秘桩。
赫连楚坐在桩主之位上,一脸阴沉的斥责道:
“本桩主养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查了这么久的双龙玉佩和周嬷嬷的下落,到现在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见桩主大怒,下方的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道:
“桩主息怒。”
紧接着,二桩主慕容青抬眸看了一眼赫连楚,然后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桩主,属下查到了有关于赵家表哥的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赫连楚先是吩咐无关人等出去,而后声音清冷的询问道:
“都查到什么了?”
慕容青回禀道:
“属下查到赵家并非江南本地人,而是十年前搬去江南的,赵家之所以能在江南称王称霸,背后靠的人就是当今太子赫连尧。”
赫连楚皱了皱眉,如此说来,那赵肃口中所说的皇家表哥就是赫连尧了。
“你可确定此消息真实可靠?”
慕容青一脸笃定的回答道:
“千真万确,属下手中有赵家与太子往来的书信以及他们联手坑害百姓的证据。”
闻言,赫连楚陷入了深思。
若说赫连尧是赵肃的表哥,那么赵肃的父亲就是皇后的哥哥。
可这么多年,他从未听说过皇后有哥哥,而且,若真的有血脉亲情在,赫连尧又为何要灭了赵家呢?
难不成,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赵家人的手中攥着赫连尧的把柄
想到这,赫连楚吩咐慕容青:
“本桩主觉得赵家与赫连尧的关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你继续查下去,若有任何消息向我及时汇报。”
慕容青双手抱拳躬身道:
“是,桩主。”
说完,人便出了大殿。
太子府。
赫连尧与赫连瑾正在举杯对饮。
赫连尧喝的有些醉了,他比比划划的冲着赫连瑾诉苦道:
“三弟,你告诉我,我哪点比不上赫连楚?为何父皇对赫连楚要比对我这个亲儿子好呢?”
赫连瑾一副心疼的模样安慰道:
“大哥,父皇是觉得表哥长的和他很像,所以才处处宠爱他,但要说真的,您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是召元未来的皇上,所以没必要为了这等小事发愁的。”
赫连尧红扑扑的脸上现出了笑容:
“大哥就喜欢听你说话,不论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大哥听着都高兴。”
赫连瑾一脸认真的模样道:
“三弟从小到大最敬佩的人就是大哥了,所以三弟说的话可都是真话。”
赫连尧抬手拍了拍赫连瑾的肩膀道:
“大哥就是随口一说,三弟莫要在意。”
赫连瑾见赫连尧喝多了,便也不和他一般计较,转移话题问道:
“父皇还是喜欢大哥的,这不前几日三弟就听说了,父皇赏赐了您一箱珠宝。”
听到赏赐二字,赫连尧怒气冲冲道:
“提及此事我就气上心头,父皇竟然将蜀东十万兵权赏赐给了赫连楚,而我只有一箱破珠宝,那玩意有什么用?”
话落,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还有那没用的赵家,他们和赫连楚一样,都该死。”
赫连瑾面露疑惑的问道:
“大哥与赵家有仇?”
赫连尧好似清醒了半分,忽然转移话题道:
“三弟,我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今日大哥找你过来就是让你陪大哥喝酒的,来,我们在喝一杯。”
赫连瑾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而后一脸笑意道:
“好,我陪大哥。”
两个时辰后,赫连尧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赫连瑾吩咐太子府的下人照顾好他们的主子,然后便走了。
傍晚,京城一处破庙。
苏亦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躺在地上。
旁边还围着一群乞丐冲着她吐口水。
其中一个领头的中年乞丐破口大骂道:
“贱人,你以为你自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吗?在我们哥几个面前还装清高,也不看看你那样,就是一个女乞丐。”
此时的苏亦竹已经好几日没吃过饭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除此之外,她望着眼前这群将她玩弄了一个多时辰的乞丐,嗜血的咒骂道:
“今日你若不杀我,她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乞丐领头冷笑道:
“老子偏偏不杀你,就留着让你难受,你能如何?”
苏亦竹愤恨的攥起拳头,手中还夹带着几根杂草。
就在她奋力起身想掐死这人时,眼前突然一黑晕死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文质彬彬且装扮好似书生模样的男子。
与此同时,那男子一脸惊讶的开口道:
“姑娘,你醒了!”
苏亦竹这些时日被人欺负惯了,她本能瞪着男子问道: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男子看出了苏亦竹的紧张,于是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两步。
“姑娘别怕,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