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尉一直因为自己没能为元家开枝散叶而感到羞愧。
所以自从元祁出生后,他便将此事寄托在了元祁的身上。
如今听到元祁说要给他生孙子,心中有一瞬的高兴。
只不过,面上依旧严肃:
“你说的简单,你连家都还没成,怎么给我生孙子”
元祁见元太尉态度有所转变,便借机说道:
“父亲,儿子已经有了心上人,若父亲同意,我明日便可向她提亲,待我们成婚后,别说给您生一个孙子,就是让您儿孙满堂也不成问题。”
元太尉双眸迸发出惊奇的光芒:
“你有中意的女子了?快告诉父亲她是哪家的小姐?”
元祁忽然低下了头,而后支支吾吾道:
“她她”
“她什么她?”
元太尉着急的询问道:
“是谁你大可说来,在这京城还没有我元家配不上的亲事。”
元祁心中很乱,他担心自己说了实话会惹的父亲大怒,可若不说,父亲定不会善罢甘休。
思前想后,元祁大声回道:
“父亲,她叫苏宁儿,原是左相家的庶女,不过现在她与左相脱离了父女关系,如今在郡主开的苏亿酒楼里做掌柜的。”
元太尉听后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怒声斥责道:
“你可是我元家的儿子,怎能看上这样低人一等的女子呢?”
元祁皱眉反驳道:
“父亲,人不分高低贵贱,而且我喜欢她,她在我心中就是完美的,所以这事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元太尉气的拿起桌旁的木棍打在了元祁的背上:
“你这逆子,平日里是我对你太纵容了,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
元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元太尉出气。
“父亲,您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宁儿她是个好姑娘,人长得不但漂亮还聪慧过人,我就是喜欢她。”
见元祁不知悔过,元太尉气的后退了两步,捂住胸口道:
“你就这点出息了是不是?”
就在此时,太尉夫人赶了过来,她拉着元祁的衣袖道:
“祁儿,你父亲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和他犟了好不好?”
元祁看向太尉夫人道:
“娘,祁儿只是想要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这有什么错?为什么您和父亲就不能理解我呢?”
元夫人见劝不动元祁,就去劝元太尉了:
“老爷,祁儿说的也没错,这人活一世区区几十年,能按自己的意愿活是件好事,您就听妾身一句别管祁儿了。”
元太尉叹气道:
“夫人,你有所不知,我打他不是因为他不习武,而是因为你的好儿子看上了一个酒楼掌柜的,你说这事我能不管吗?”
元夫人听后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元祁:
“祁儿,你爹说的可是真的?”
元祁一脸认真的模样点点头:
“娘,宁儿她虽然没有好的出身,可她并不比人差,她靠着自己的能力将苏亿酒楼开的风生水起,若是娶了这样的女子回来,是我元家的福气。”
元夫人面上有些动容,她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可那女子的身份确实配不上他们元家。
她想在细问问,可又怕这父子俩一会在吵起来,于是冲着元祁摇摇头,然后对元太尉道:
“老爷,妾身先扶您回屋休息休息,待您身体恢复了,我们再来商讨祁儿与那女子的事情如何?”
元太尉叹气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听夫人的。”
相比元家父子的大动干戈,相府更是不得安宁。
自从苏芷与段氏搬出相府之后,苏良就一直酗酒,而且每次喝醉都会故意找茬打骂下人。
下人们各个胆战心惊,几乎没人敢去苏良身边服侍。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苏芷的耳朵里,她吩咐春夏:
“派个人去相府盯着,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
春夏疑惑的问道:
“小姐,您都搬出相府了,为何还要花心思在那?”
苏芷道:
“要你去做就去做,哪那么多的问题!”
春夏吐了一下舌头,然后麻溜的出去做事了。
三日后,冀州屠杀湘北百姓的事惹得皇上龙颜震怒。
大殿上,皇上看着群臣怒声问道:
“他冀州区区一座小城,竟敢肆意屠杀我召元湘北的百姓,这冀州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殿阁大学士上前俯首道:
“皇上,冀州近年来屡次进犯我湘北,这明显是故意和我们过不去,此事我们必须向冀州讨回来。”
三皇子上前道:
“皇上,臣以为,应当出兵灭了冀州,为我召元湘北百姓报仇雪恨。”
皇上目光现出杀机,他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这如此目中无人。
这冀州,确实该治治了。
“众臣说的没错,冀州屠我百姓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朕决定出兵攻打冀州城。”
众臣异口同声道:
“皇上英明。”
皇上低头朝着下方众臣看了看,此次出兵必须要挑选一个合适的将领。
他的目光第一个落在了太子的身上,可还未等他开口,就看见太子目光闪躲的将头低下了。
皇上顿时皱眉,但还是开口道:
“太子,此番出兵你做主帅如何?”
太子不敢直接拒绝,但却一脸为难道:
“皇上,您让儿臣修建拱桥的事情已经开展了,若儿臣这时候去了冀州,修建之事恐怕就要暂停了。”
皇上知道太子是故意找理由拒绝,可拱桥之事确实不能耽搁,于是转头看向了其他几位皇子。
“你们几个有谁愿意带兵出征的站出来。”
众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地方。
唯独三皇子赫连瑾站了出来。
“皇上,儿臣愿意出兵冀州。”
皇上摇头道:
“不行,你年纪尚轻不说,还从未带过兵,若让你出征朕不放心。”
赫连瑾脸颊瞬间红了,但还是争取道:
“皇上,冀州只是一座小城,儿臣有把握能将其剿灭。”
皇上皱眉道:
“此事不用多说。”
三皇子面色一黑,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