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似乎是被冀州人骗怕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赫连楚说的话。
为首的男子大声质疑道:
“你怎么证明你是世子,又怎能证明你身后的这群人是我召元的将士呢?”
赫连楚知道百姓们心中有怨气,因而并未怪罪,他耐心的说服道:
“如若我此番言论是假的,刚刚早就把你们杀光了,又何必在这与你们浪费口舌?”
话落,又拿出了世子令牌给众人看。
百姓们瞬间知道自己误会了,于是不由自主的哭喊了起来:
“真的是世子。”
“太好了,湘北有救了。”
赫连楚并未与百姓多说,而是交代大家先回家。
然后将军队安排好了就开始和将领们研究冀州的地图了。
冀州虽然只是一个小城,但却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
当年皇上继承皇位时,冀州就有意攻打京城。
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便没了动静。
如今突然来犯,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所以,赫连楚深思熟虑一番,对众将士道:
“我们应当先派探子去冀州军营探个究竟,若他们的兵力部署有漏洞,我们便直接夜袭,反之,我们也好从长计议。”
右先锋赞同道:
“世子说的没错,我们不能轻易出兵,以免中了对方的埋伏。”
其他将士一致同意夜探冀州军营,于是,赫连楚便下了命令。
夜里,探子来报:
“禀告世子,冀州军营不仅巡逻松懈,他们的将士也没半点打仗的意思,各个悠闲的很,属下以为,他们是压根没把我军放在眼里。”
赫连楚听后双眸微挑,他问道:
“可知对方带兵的将军是何人?”
探子回道:
“对方将军是有着战无不胜称号的杜海云,是冀州公认的第一武将。”
赫连楚在脑海之中搜索了一番,杜海云。
多年前,他曾听说过,此人不仅骁勇善战且为人清高自傲,是个典型的好战主义者。
除此之外,杜海云最出名的就是对待敌人的狠劲,哪怕在他面前投降,他也一定会将其诛杀。
因而,湘北的百姓死于他手并不意外。
但百姓们何其无辜,他这次定要替百姓们取他项上人头。
只不过,他带着将士们浩浩荡荡的来了湘北,杜海云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为何还能纵容将士们如此松懈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杜海云在迷惑他。
想到这,赫连楚决定将计就计。
他吩咐右先锋:
“本世子命你带一千步兵夜袭杜海云的军营。”
右先锋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理解。
“世子,他们这是故意引诱我们入瓮,若我们这时候去定会被对方士兵包围的。”
赫连楚见右先锋没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解释道:
“你且按照本世子说的去做,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不要让我军将士入营太深,只需在门口被其发现便可。”
右先锋似乎有点明白了,他问道:
“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们把敌人全部引诱出来,然后您在外围进行突袭?”
见右先锋上道了,赫连楚一脸自信的模样道:
“没错,他们想引我们入陷阱,我们便让他们自己跳进去,到时候,就算不能将其全部剿灭,也要重创他们。”
右先锋双手抱拳道:
“世子好计谋,属下这就带兵过去。”
紧接着,赫连楚便命令大半士兵留在军中把守。
其余士兵在他的带领下,悄悄的跟在了右先锋的身后。
只不过,两批人马相隔了二百米,加上天黑的原因,不知情的人很难发现其踪迹。
当右先锋到了杜海云的军营百米左右的时候,他小声命令道:
“告诉兄弟们,待会一旦进入了对方的埋伏圈,发现对方有人冲出来,就赶紧往反方向跑,千万不要硬拼。”
很快,消息便在这一千人当中传开了。
而他们,也如计划的那般到了对方军营的大门口。
守门的只有两个年轻士兵,见到有敌人来了,他们一边杀敌一边大喊:
“不好了,召元士兵夜袭了,不好了”
很快,便有百十来个士兵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看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会有敌人过来一般。
右先锋见此情形,一声令下:
“兄弟们,撤。”
对方士兵见敌人跑了,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上千士兵,一窝蜂的追了上去。
就在他们追出军营数百米后,事先埋伏好的赫连楚吩咐士兵道:
“放箭。”
话音一落,那上万支箭如同流星一般射向了冀州士兵。
冀州士兵毫无防备,只能拿着刀剑企图抵挡突如其来的箭。
只不过,箭飞来的速度加数量太多,眨眼之间,便有上百名冀州士兵当场毙命。
见此情形,冀州副将大声喊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赶快撤,快”
赫连楚觉得此时是消灭冀州士兵的最好时机,同时,他也很笃定,对方是真的落荒而逃,而不是故意演出来的。
“众将士听令,杀了这群狗东西。”
召元将士士气大增,各个好似天兵神将一般奋勇杀敌。
经过一番厮杀,冀州上千名士兵所剩无几。
但令人刮目相看的是,所剩的那几个士兵拼死也要护他们的副将离开。
赫连楚冲上前去,将那几个士兵全部杀光了。
他抬眸看着杜海云的副将,满眼嗜血的模样道:
“回去告诉杜将军,今日本世子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再过几日就轮到他了。”
副将皱了皱眉,他知晓赫连楚并不会杀他,而是留着他回去羞辱杜将军,于是冷笑道:
“好一个世子,竟能识破我军的计划,但我告诉你,你今日放我回去,他日,我必定取你性命。”
赫连楚饶有兴致道:
“好啊,本世子等着你,但我想,不出三日,你便会死于非命。”
副将道:
“你别吓唬我,我不怕你。”
赫连楚轻声笑道:
“本世子从来不吓唬人,不信,你等上几日便可知晓了。”
副将突然浑身一冷,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杀气,他不敢在多说,连忙跑回了冀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