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肖抬起腿猛地向跪在地上的女孩踹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女孩单薄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茶几的桌角上!
刹那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女孩的背脊处传来,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她的身体!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
他一步一步走到女孩身边,眼中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光芒。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女孩那已经布满淤青的手上!
“啊!!!”顾落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那痛苦仿佛要将她撕裂开来,她拼命地张开嘴,继续向男人求饶:“求求您……”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只想和阿槿好好的,可是为什么在她好不容易挣扎着走出泥潭,去见青山,去见白雾,最后却要堕入这浊泥间……
顾落的眼神中,厌恶和憎恨的情绪像沸腾的岩浆,几乎要喷发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男人慢慢松开踩着顾落手的脚,然后用力一拽,顾落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对上男人充满恶意笑容的眼眸。
男人似乎很享受顾落此时的恐惧和无助,他慢慢地举起手中还冒着火星的烟头,准备将它按到顾落那娇嫩的脸蛋上。
顾落拼命挣扎着,根本无法挣脱束缚。她突然摸到茶几上的一把的水果刀。她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男人刺去。
王肖完全没有预料到顾落会有如此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当水果刀插进他腹部的时候,一阵剧痛袭来,鲜血顿时涌出。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伤口,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最终双腿发软,径直摔倒在地。
&34;小落&34;谢槿轻声呢喃,目光紧盯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迟疑片刻后,还是轻轻推开了它,并出声呼喊着。
然而,当视线触及到屋内的场景时,她不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满脸惊恐地望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个男人。
谢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急切地搜寻着女孩的踪迹。
终于,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蹲着的那个身影上,两人的眼神瞬间交汇。只见女孩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惶恐和惊惧。
&34;姐姐,我杀人了&34; 顾落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带着沙哑与绝望。
她原本紧握着水果刀的手突然失去力气,刀子&34;哐当&34;一声掉落在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双腿一软,猛地跌倒在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且浑身鲜血的人。
“发生了什么,小落?”谢槿的声音仿佛在风中颤抖的残叶,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她拼命地压抑着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不安。
顾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地流淌,“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不肯放过我。”她的哭泣声如撕扯着破旧的棉被,充满了疼痛和无助。
谢槿心疼看着女孩身上的伤痕,将女孩紧紧的拥入怀中,不停的安抚着,“小落,别怕啊!”
她颤颤巍巍地起身,如同风中残烛般走到男人的身旁,伸出手去试探男人的鼻息。然而,瞬间,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谢槿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拉进卫生间,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已经沾满血迹的衣裳,然后仔细地用温水将女孩的双手清洗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温柔地擦拭着女孩的手心和手背,一边低声说道:“小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好好睡一觉。”
“人是我杀的……”最后这句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沙哑,眸中似乎坚定着某种决心。
听到这话,女孩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谢槿的脖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哽咽着说:“阿槿,不行……”
谢槿缓缓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女孩脸颊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并柔声安慰道:“我的小落要干干净净,这些让姐姐来吧!”
“姐姐,杀人要坐牢的。”女孩的嗓音略微沙哑,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明显的哭腔,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栗起来。
她知道杀人犯法, 可女孩极易涌上心头的恐惧,所有的崩溃与难堪却要被她孤独的灵魂所囚禁消化。
“如果姐姐你这样做,那比直接杀了我还要残忍我不要做一个只敢躲在你身后的胆小鬼”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女孩眼中涌出,她颤抖着声音哭诉道。
“我会去自首的”顾落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知道,她等不到春天,也等不到木槿花开了。
“不可以,小落你听话,等我”谢槿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女孩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哀伤。
女孩猛地扑进谢槿的怀中,放声大哭宣泄着心中的悲楚,“姐姐,我真的好想幸福啊!可是为什么都不放过我啊!”
“姐姐,我不值得,不能因为我而毁了你的人生”女孩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
谢槿默默地聆听着女孩的哭诉,心疼地轻抚着她那毛茸茸的脑袋,眼眶不禁微微发红,哽咽地说道,“傻瓜喜欢就是值得,那你的人生,我又怎么忍心呢?”
不是她女孩极端,而是这个世界。
她没有干净的灵魂,可也没有卑劣不堪啊!
顾落的眼泪如同无声的枪弹般射入空气中,每一滴都在空气中凝结成悲伤的痕迹。
她的哭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无法忍受的悲痛在撕裂着她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