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牢(1 / 1)

似海沉溺 崽崽是兽兽 2143 字 12小时前

“你说夏炽也真是喜怒无常啊。”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他轻轻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黄毛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顾落在心中暗自嘀咕:原来那个男人叫夏炽。

这时,一旁的黄毛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他凑近男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男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说话之间,顾落毫无防备地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让人心生恐惧。黄毛不怀好意地盯着顾落,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34;妹妹,夏炽不疼你,就让哥哥我来好好疼爱你吧!&34; 黄毛一边说着,一边向顾落逼近,脸上满是淫荡之色。

顾落紧张得手心出汗,她紧紧握住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说道:&34;你们不能碰我!我是夏炽的人,我已经和他睡过了!&34;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彼此面面相觑。

突然间,黄毛发出了一阵尖锐而刺耳的嘲笑声,瞬间打破了这份沉寂。

&34;你可是他的人啊!那他为何还要将你关进那冰冷刺骨的水牢呢?&34; 黄毛满脸疑惑地质问道,眼中闪烁着不解和鄙夷之色。

顾落默默地低着头,嘴唇微微颤动着,轻声回答道:&34;他不喜欢我,会将我带回来,因为……这只是我们之间独特的一种情趣罢了。&34;

说完,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羞涩的面庞上缓缓浮现出一层红晕。

一旁的男人看着顾落,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咬了咬牙对黄毛说道:&34;算了,我们还是按照夏炽的要求,带她去吧。毕竟,夏炽的手段你也清楚得很。&34;

听到这话,黄毛暗自咒骂了一句,愤愤不平地嘟囔道:&34;哼,走吧你!&34;

然后,他粗鲁地拽起顾落的胳膊,带着她朝着水牢的方向走去。

顾落看着眼前阴暗潮湿的地方,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水牢的墙壁和天花板上长满了青苔,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空气中寂静得让人害怕,除了水滴落下的声音和囚犯们偶尔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34;下去吧!&34;黄毛恶狠狠地吼道,然后毫不留情地抓住女孩的胳膊,将其拖入水牢之中。

刹那间,冰冷彻骨的寒水如猛兽般汹涌而来,迅速淹没了女孩的胸口位置。

那刺骨的凉意犹如无数根钢针,无情地穿透她单薄的身躯。

与此同时,原本已止血的伤口像是被千万只毒虫啃噬一般,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站在一旁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女孩一眼,便冷漠地转过身去,轻声说道:&34;我们走吧!&34;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女孩紧咬着牙关,咯咯作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挡得住那股钻心蚀骨的寒意。

她的双手冷若冰霜,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温度,就连流淌在体内的鲜血也似乎凝结成冰,身体的痛楚已然变得麻木不堪。

顾落感到自己的思绪渐渐模糊,眼皮如同千斤重担,愈发沉重。困倦之意如同一团浓密的浓雾,将她紧紧包围,令她难以挣脱。

然而就在这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猛地咬向自己的舌头。顿时,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使得原本游离的意识在瞬间恢复清明。

她要努力活着去见阿槿,她不能在没有阿槿的无人区死去,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声我爱你。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那扇破旧不堪、满是铁锈的大门终于发出了“嘎吱”一声响,缓缓地被推开了。

泡在水里的顾落闻声抬起双眸,望向那个正从逆光处一步步走来的男人。

男人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并无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物,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发型,却还是轻而易举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一般,令人难以抵挡其魅力。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呈现出漂亮的深棕色,宛如深秋夜晚里璀璨闪耀的繁星。挺直的鼻梁下,双唇紧紧抿起,流露出一抹内敛且独一无二的气质韵味。

夏炽径直走到女孩跟前,二话不说便将她横着抱了起来。

顾落依偎在他宽阔的怀抱之中,温柔低沉的嗓音犹如一阵微风,轻轻柔柔地钻进了男人的耳朵里:“夏炽,我错了……”

听到这句话,男人的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之色,原本紧绷着的嘴角依然没有丝毫松动。

一直到他把怀中的女孩轻轻放下来,然后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用一种平静却又带着几分压迫感的口吻问道:“你哪里错了?”

顾落的头慢慢低垂下来,身体因被冰冷刺骨的水浸透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丝温暖与安慰。

此时,她的声音仿佛被压低了八度,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我真的不应该……亲你……”

夏炽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可是我却听到有人四处宣扬,说你是我的女人,甚至还说你跟我上过床。”

这句话说出口时,其中蕴含的那份似有若无的暧昧,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炽热起来。

顾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甚至不敢抬起头,仿佛那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去直视眼前的男人。

面对夏炽的质问,她的舌头像打了结一般,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我我”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回答,男人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轻轻抬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闪而过的趣味,缓缓开口道:“你到处散播我的谣言,那我是不是应该坐实这是事实呢?”他的声音深沉而磁性,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