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顾落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突然间,一束强烈的光芒扫射过来,让女孩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急忙将身子往后缩,紧紧地贴在门后。
&34;快走!快点!&34;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几个女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紧张地环顾着四周。
顾落在门后静静地听着,直到那些声音渐行渐远,她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她看到那个男人把这群女孩带进了一间房间里,然后关上门。
而为首的那个男人目光冷酷无情,站在那里,用一种挑选物品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人。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眼前这个女孩的下巴,动作从容而又缓慢,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
他的目光肆意地在女孩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上,轻声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和不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韩……韩可儿。”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赞叹道:“嗯,模样倒是生得不错。”说罢,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孩燃烧殆尽。
韩可儿用充满哀求的目光凝视着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哽咽着说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无论你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只要你放过我……”
然而,男人却对她的请求嗤之以鼻,他紧紧抓住韩可儿的头发,冷笑道:“你做什么白日梦,既然来到这里了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屈身伺候人。”
说完,他用力一甩,将韩可儿扔到了一旁。
韩可儿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无法逃脱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就在这时,她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暴戾之色,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
她猛地扑向那个男人,用尽全力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男人瞬间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他满脸狰狞扭曲,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毒与愤恨,死死地盯着女孩,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找死,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绑起来!”
韩可儿被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着。
男人手持一根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棒,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近她。
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踩在韩可儿的心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缓慢得令人窒息。
韩可儿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电流如毒蛇般在自己体内乱窜,又像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肌肤,带来无尽的刺痛和折磨。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肌肉痉挛,强烈的痛苦令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飘离。
男人得意洋洋地向其他人大笑道:“看到没,这就是下场。”话音未落,他便将满满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朝韩可儿兜头泼去。
韩可儿被淋成了落汤鸡,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显狼狈。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茫然地望着前方,艰难地抬起头来,全身上下依然被剧烈的刺痛感包围,久久不散。
躲在门后的顾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夏炽,她似乎忘记了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杀戮、杀人不眨眼的地方。
女孩的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下来。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坚定的信念: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活下去见到阿槿。
翌日一早。
季锦然端详着顾落苍白如纸的面庞,开玩笑地说:“你昨晚是不是撞鬼了啊,脸色比我太爷爷还要惨白呢。”
顾落白了他一眼,好奇地问:“我觉得你和这里的其他人不太一样。”
“哦?是吗?”季锦然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女孩接着说:“你身上没有那种暴戾和血腥的气息,跟他们不一样。”
季锦然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哎呀,你要是想夸我,就直接说嘛,干嘛拐弯抹角。”
顾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他的无语。
季锦然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地说:“其实,这都是因为夏炽。我的这条命是他救的。”
“当初是他替我挡下了那颗子弹,或许当死亡无限接近时,我想明白了许多事,但是我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季锦然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他缓缓地垂下了头,似乎想要隐藏起自己内心的痛苦。
一旁的顾落沉默不语,她知道季锦然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残酷和争斗,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
而季锦然和她自己也是如此,他们曾经踩在别人的血肉之上去追求自己的目标,如今即使撞了南墙也已经无法回头。
“你别看夏炽平时冷酷无情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才是我们这里最有血肉的男人。”季锦然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顾落说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和敬佩。
顾落听到这话却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啊?竟然能让你把他捧到天上去!”
“我看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渣男,装什么深情人设。”顾落一脸不屑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季锦然突然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女孩的衣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他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试图引起顾落的注意。
然而,顾落并没有领会到他的意图,反而甩开了他的手,继续说道:“你不要为他说话,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你在说谁”男人的声音在顾落的耳边炸开,她僵硬地转过头去,心虚地看着门口的夏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