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苏宇彻底愣住了。
他想过七里虎会有很多身份,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中皇的太上长老。
根据记忆显示七里虎只是赵杰的一个手下而已,连这个手下都已经是中皇的太上长老,那赵杰又该是什么身份
强压心头的震撼,苏宇再度发问:“咱们中皇曾经有一个叫赵爷的吗?”
王圆圆微微一愣,随后开口回答道:“咱们中皇称呼赵爷的太多了。”
苏宇道:“我说的这位赵爷和咱们太上长老七里虎是一个时代的,并且七里虎曾经是他的下属。”
王圆圆听到苏宇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语气严肃道:“以后不要提及有关这个人的名字和有关他的事。”
“为什么”苏宇不解道。
之前阿青也说过和王圆圆一样的话,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怕赵杰,连名字都不能被提及。
王圆圆叹了口气:“这样和你说吧。咱们中皇的创始人就姓赵,并且已经成神了。”
“神明不可议论你明白吗?”
“这个世间真的有神吗?”苏宇听了王圆圆的话,心中不禁一阵震撼。
王圆圆淡淡开口道:“序号的尽头便是成神,神明不可名状,不可议论。”
苏宇点点头,“我明白了。”
……
晚上回到家中,苏宇将老虎钳紧紧地握在手中,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红桃6。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苏宇用力握住老虎钳的手柄,将其对准红桃6的脚趾,然后猛然用力一夹。
“吱嘎!”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红桃6的脚趾指甲被苏宇硬生生给的夹断了。
苏宇看着红桃6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并没有停下手来,而是继续用力夹向红桃6的其他脚趾。
苏宇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夹击都让红桃6发出更加惨烈的惨叫声。他仿佛沉浸在这种折磨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很快,红桃6的所有脚趾甲都被苏宇残忍地夹断,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地板。
红桃6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苏宇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却并没有丝毫的悔意。
他觉得这只是红桃6应得的,这就是得罪他苏宇的下场!
苏宇用手扯开捂住红桃6嘴巴的毛巾,冷冷开口道:“告诉我刘小川留下来的宝物是什么。”
红桃6脸上浮现一丝嘲讽,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苏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他缓缓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苏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话落。
苏宇将红桃6的嘴重新用毛巾捂好,随后一刀接一刀地刺向红桃6,每刺出一刀红桃6都会有一块肉被切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红桃6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也渐渐停止了颤抖。
看着地上的尸体,苏宇迅速开始仔细检查,确保已经彻底死亡。
苏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塑料袋,将红桃6的尸体装了进去。
他用力扎紧塑料袋口,确保尸体不会漏出来。
接着,苏宇开始清理现场。
他用拖把和清洁剂仔细擦拭地板和墙壁,将血迹和指纹等痕迹彻底清除。
他还打开窗户通风换气,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清新。
最后,苏宇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留下,他拿起背包和塑料袋,离开了房间。
“阿宇,你这是做什么去”看着提着黑色塑料袋,背着黑色大包的苏宇,邻居王宇航好奇地问道。
苏宇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然。“哦,这是去朋友家玩,顺便帮他带点东西。”
王宇航嗅了嗅鼻子皱眉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没有啊,我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苏宇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王宇航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苏宇的话,他的眉头依然紧锁。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苏宇趁机来他的身后。
只听“咔嚓”一声王宇航的头瞬间被拧断。
苏宇也顾不得处理王宇航的尸体,直接提起王宇航的头颅,苏宇头部异化成老鼠的模样,迅速离开了现场。
将红桃6的尸体处理好,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便响起。
巡警司的人迅速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宇。
一名巡警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王宇航的尸体,他摇了摇头,对旁边的同事说道:“是在毫无毫无防备之下,直接拧断的脖子。 ”
另一名巡警皱眉道:“很明显只是邪恶阵营序列者所为。我去通知一下三大组织。”
话落。
这名巡警拿出通讯器,开始向三大组织汇报情况。
通讯器中传来了接线员冷静而坚定的声音:“我们会立刻派人过来。”
……
等了没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至,停在了王宇航的尸体旁。
从车上下来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员,他们看起来十分专业。
领头的一位中年男子走到巡警面前,出示了证件,然后说道:“我是来自地虎第五小组组长熊瑞平,负责处理这起案件。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巡警们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地虎成员们开始仔细地勘察现场,拍照、录像、记录数据,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片刻之后一名成员来到熊瑞平面前汇报道:“队长根据现场情况来看这起案件不是乐子人所为的。”
一听这话,熊瑞平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一次南城除了乐子人以外,还有其他邪恶组织到来吗?
“麻烦。”熊瑞平揉了揉眉心。
那名成员继续道:“当然也不排除这乐子人故意为之,毕竟他们喜欢看乐子,看着我们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作案的人,这也算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