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菲看到刘年右手鲜血直流,赶忙拿出自己的手帕进行包扎。
刘年有点不好意思,抬着手不让她包扎,李芳菲朝刘年肚子上锤了一拳,刘年本能的一缩身,举着的手落了下来。
李芳菲抓着他的手就包扎起来。
刘年看着低头给自己包扎的李芳菲,脖颈修长,皮肤很白,他能闻到李芳菲头发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刘年正在出神,李芳菲猛然抬起头来,犀利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疼得受不了了?”
“没,没有,只是可惜让你浪费了一个手帕”。
李芳菲莞尔一笑说道:“合着我给你伤口上撒上一抔土,你就高兴了”。
李芳菲每次说话都那么咄咄逼人,刘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在刘年制服歹徒的一瞬间,李芳菲对刘年的印象发生了质的转变,她在重新审视这个刚刚参加工作的搭档。
此时,苟利为已经被反铐着坐在地上,刚才刘年对他的那一摔,像全身筋骨都断了一样,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
刘年拿出物证袋装好现场缴获的两支手枪,又在苟利为身上搜出50多发子弹和一把匕首,都封存到物证袋里。
此时,村支书还张着嘴呆立在原地,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王凤凤吓得已经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也要被追究法律责任。
刘年看了看现场情况,对李芳菲说道:“我们现在通知派出所警力增援,恐怕需要很长时间,要不我们先把苟利为押回去,让成刚和孙雷在这里看守着王凤凤,等我们回所后安排警力来支援,你看可以吗?”。
李芳菲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在无形中,她与刘年的角色有了微妙变化,她这带头大姐成了跟班。
两人商定好后,刘年让村支书拿来一根粗绳,把苟利为抬到摩托车斗里,又用绳子一圈圈的捆绑在摩托车上。
成刚和孙雷两人押着王凤凤进了北屋。
刘年骑上摩托车,刚启动,李芳菲就坐在了他身后,摩托车还没起步,她已经搂住了刘年的腰。
李芳菲虽然从警比刘年早,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考验,她与刘年有了过命交情。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李芳菲已经从刚开始的惊恐中转为就要立功的兴奋,虽然风很大,她还是把嘴贴在刘年耳边说着话。
“老弟,还是单身狗吧?”
刘年边开摩托车,边歪着头大声说道:“不是”。
李芳菲听到这里,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接着,刘年又转头说了一句话,由于风很大或者是李芳菲无心听的缘故,李芳菲没有听清。
这时,车斗里的苟利为冲着李芳菲大声说道:“他说他是独狼”。
这次李芳菲听清楚了,她看着这名死到临头的罪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闭上你的嘴巴,不用你翻译,我听得懂鸟语”。
她知道刘年故意逗她,她也反击回去。
李芳菲又搂紧了刘年的腰身,侧脸靠在他的脊背上。
回到了派出所,解强所长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所里的人都出去查案了,他自己很无聊。
正在这时,他远远看到他那辆心爱的摩托车飞驰而来。
解强心想,出去四个人,怎么回来仨?难道丢了一位?
再仔细一看,车斗上那位五花大绑。
解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奇迹终于降临到自己头上了?
李芳菲跳下摩托车,走到解强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所长,人抓到了!”。
解强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又确认了一遍:“你是说苟利为被你们抓到了吗?”。
李芳菲肯定的点点头,手指着车斗上垂头丧气的苟利为。
解强一下子来了精神,就像如获至宝一样,眼中放出光彩。
他突然看到刘年的右手包了一块染红的手帕,赶忙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刘年刚想回答,李芳菲插话说道:“罪犯持枪拒捕,刘年抓住他的手,被枪栓划破了”。
“严重吗?”
刘年说道:“没事,只是皮外伤”。
李芳菲继续说道:“所长,这次多亏了刘年,是他发现的苟利为,也是他把苟利为抓到的”。
刘年赶忙解释道:“所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将罪犯抓获的”。
“好了,我知道了,这次你们可是立大功了,为我们派出所也争得了荣誉,哈哈”
解强有些手忙脚乱,他不知道是先安排好罪犯,还是先向上级汇报。
此时,刘年和李芳菲已经把苟利为在摩托车斗里押了下来。
“你们先把他押到办公室里,脚镣,对,脚镣,我办公室有一副脚镣,给他戴上,我打电话向局长汇报”。
及时向领导汇报,是一个中层领导必须明白的道理,一是可以第一时间等来局里警力支援,减轻自己看守重刑犯的负担,二是能让领导第一个获得知情权,这是对领导的尊重,也能体现领导的权威。
谢强忙乱的指挥着。
“这里您就放心吧!所长,我们会看好他的,你尽管去给领导打电话吧!”李芳菲微笑着说道。
解强所长看着李芳菲,满意的点点头,立即跑回屋里打电话向局长汇报。
刘年看着满脸笑容的李芳菲说道:“你的嘴可真甜啊”。
李芳菲上下打量了刘年一眼,挑衅的问道:“怎么着?你想尝尝?”。
刘年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个李芳菲说话可真毒啊,让你没办法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