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严禁外泄了,你还敢在这说。不怕祸从口出啊?”另一人提醒道。
“哈哈!偷渡这种事情见多了,说说怎么了,难道你们还会去我码头告状不成。”名叫李哥的人笑着说。
“那不至于,不说了,来来来!喝点!”
“喝!喝!”
工人们的议论声,早已传入张天逸的耳朵。不过想想也正常,偷渡这种事情,在哪个国家都多的是,一会儿打个电话报警就算了。
正想着,香喷喷的猪肚鸡上来了。三人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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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到上官家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
洗漱完毕,张天逸正想偷偷溜到上官雪儿房间,探讨人生真谛,却突然收到上官雪儿的信息:早睡早起,锻炼身体!调皮的表情。
张天逸回了个郁闷的表情过去,便躺回床上。
叮。
信息又来了,张天逸拿起收起一看,吴军首长的:你上次说的那个壮汉已经查到了,姓名金鹏,羊城武者榜第三高手,低阶破界者,用铁砂掌。估计跟司徒家有关,因为司徒家就是以铁砂掌著称。遂城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我会继续叫人留意。
张天逸回了信息过去:谢谢老吴!给你添麻烦了!
发完信息,张天逸放下手机。
笑笑,很快了,很快就可以为你报仇了。
上官雪儿眼看张天逸只发了个表情过来,以为是生气了。从楼上哒哒哒地走了下来,敲了敲张天逸的房门,小声说道:“天逸,你睡了吗?”
张天逸迅速起身,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说早点睡觉吗?你还跑下来干嘛?”
上官雪儿看着张天逸那个难过的样子,是真生气了?试探地问:“不让你上我房间,你不开心吗?”
“今天跟你开玩笑而已,在你家,我哪敢随便进你房间,你家里那么多人在家。我只是想到了些难过的事情。”张天逸挤出一点笑容说。
“走,到院子坐坐,跟你喝酒!”上官雪儿拉住张天逸的手,到厨房拿了几瓶啤酒,就往外面院子走去。
院子的椅子上,俩人相对而坐,桌子摆了几瓶啤酒,上官雪儿打开一瓶,递给张天逸。
“谢谢!”张天逸接过啤酒,说道。
上官雪儿点点头,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她举起酒瓶子对着张天逸说,:“碰一下!边喝边说。”
“嗙”啤酒瓶的撞击声。
接着张天逸一口气干了大半瓶,才缓缓说道:“杀害笑笑的凶手查到了,只是他人不知道藏哪去了。”
听到这,刚喝了一口啤酒的上官雪儿,放下酒瓶,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说道:“自从笑笑出事之后,我也叫家里的人查了,去遂城的那伙人是周家的二当家带头的。”
“当时在场的人,我全杀了。特别是杀害笑笑的那个壮汉,我明明已经杀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场并没有他的尸体。”
张天逸想不通,壮汉的尸体为什么不翼而飞了?难道是没杀死?被他跑了?
“别想太多了,迟早会找到那个人的。喝酒吧!”上官雪儿劝说道。
俩人各自又闷了几口酒,上官雪儿抬头望着天空,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说道:“今晚的夜空真美!”
张天逸看着上官雪儿的样子,说道:“确实很美!”
二楼的钱觅荷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两人在品酒赏夜景,这怎么能忍。大喊道:“雪儿,很晚啦!赶紧上楼睡觉吧。女孩子家,晚上不要跟男人喝酒,很危险。还有那个臭小子,你别来这里带坏我们家雪儿,不然饶不了你。”
看他们这发展速度,那个计划要抓紧了啊。
张天逸听到她在说自己,感觉她的声音就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他无奈摇头道:“走吧,回去睡觉了。谢谢你!”
“嗯,走吧!”上官雪儿率先起身往回走。
俩人到了一楼大厅,甜甜地互道了晚安,便回去睡觉了。
早上6点,天才蒙蒙亮!张天逸便起床跑步去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上官正豪也出来晨跑,俩人就索性约好一起跑了。
“张先生,你跟我姐认识多久了?”上官正豪边跑边问。
“不到一个月,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那你是他保镖还是他男朋友?”
“刚开始是保镖,现在是男朋友。”
“哦,你厉害!我姐这种这么高冷的人,你也追得到。”
“呵呵,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再加上注定的缘分!”
“你说你是退役兵,你是哪个军团的啊?”
“南方军团。”
“那你认识蒋弘文吗?”
张天逸想了想:未来小舅子这是在探我底细吗?看来得露一手,震震他才行。便说道:“认识,我曾经是他的教官。”
上官正豪听闻,懵逼得停下了脚步:哇,牛哇牛哇!照这么说,张先生岂不是我的师公?那他就是那个军中传说咯?
想到这,又激动地加快脚步追到张天逸身旁,小声说道:“姐夫,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军神吧?”
“嗯哼!低调!低调!我的身份不能泄露出去,你任何人都不准说,包括你爸妈。这是军令,知道没?”
“哦~哦!知道,知道,姐夫!”
上官正豪跟在张天逸身后跑着,一脸崇拜地看着前面这个身影,没想到有一天,我能接触到这样的人物,还成为了我姐的男朋友,真是跟做梦一样。
不一会儿,跑完步的张天逸和上官正豪俩人回到别墅。钱觅荷刚好起床,从二楼下来。
“姐夫,你要喝温水还是冰水?”上官正豪边问边打开冰箱。
“温的就行!”张天逸说。
“一大早的干嘛,正豪,你叫谁姐夫呢,你姐还没结婚呢,你再乱叫我就撕了你的嘴!真是气死我了!”钱觅荷一听到他儿子这么称呼那个人,顿时火冒三丈。接着又指着张天逸说:“我家儿子不懂事乱叫,你也不懂事吗?也敢应?你知不知道,这样传出去,对我家雪儿多不好啊?”
“妈,你们在干嘛呀。一大早就这么吵。妈你别生气了,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面。”上官雪儿从楼上下来,赶紧劝架,推着钱觅荷走进厨房。
张天逸摊了摊手,无奈道:“以后还是叫我张先生吧,没人的时候你再叫姐夫。我喜欢听!”
上官正豪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张天逸和上官雪儿,在上官家吃了早餐,便出发去公司。
刚到铂玥大厦停好车,张天逸准备下车的时候。
“叮铃铃”
张天逸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
“喂,你好张先生!我是羊城越区派出所的,你在我们这补办的证件,可以过来领取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位男性的声音。
“好的,谢谢!”张天逸说完便挂掉电话,转头对上官雪儿说:“雪儿,我有事出去一下。”
“嗯!好!”上官雪儿看着张天逸,甜甜地笑着说。
张天逸坐回车里,一脚油门,优雅离去。
羊城越区派出所里,刚领到证件的张天逸,左右端详着新证件。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