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饿醒的张天逸睁开双眼,向左侧翻了一个身,看着身边这位睡美人,感觉如同梦境一般:短短不到一个月,这进展顺利得有点梦幻了。
上官雪儿的眼睑动了几下,然后也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翘睫毛随着眼睑往上翻,异常的漂亮。
张天逸忍不住亲吻了一下,上官雪儿那诱人的香唇。她也没有躲闪,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只属于女人的笑容。
接下来,又是一个梅开二度的故事!
日上三竿!
在上官雪儿那幽怨的眼神中,他们才“虚弱”地爬起来。
刚下床的一瞬间,张天逸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走起路来有点飘。再看看上官雪儿那个怪异的走路姿势,他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幸福的笑,还是作为猛男的那种自豪的笑。
俩人慢慢适应,慢慢调整状态。洗漱穿好衣服,把身上所有的痕迹掩盖好,才不慌不忙地出门去。
这个点,酒店已经没有早餐吃了。张天逸两人只能到外面吃点,然后就去公司。
张天逸开着车,上官雪儿坐在副驾驶,两人偶尔彼此对视一眼,能感觉到空气里幸福的味道。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爱情吧!很自然的就在一起了,说不出理由!
铂玥大厦一楼,富丽堂皇的大堂,上官雪儿和张天逸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这是他俩商量好的,在公司尽量还是要保持好同事关系,免得别人背后嚼舌根。张天逸倒无所谓,但是,上官雪儿毕竟是一个未婚的黄花大闺女,还是一位董事长,必须要保持好以往的威严沉稳的状态。
大堂里的员工,一直在跟上官雪儿打着招呼。上官雪儿也微微颔首,予以回应,脸上挂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笑意。
员工们看呆了:感觉今天的董事长有点不一样了,似乎褪去了少女的那种清冷,多了一些女人的温柔。这是错觉吧?!
上到办公室,俩人还是老样子。上官雪儿忙她的公事,张天逸在旁边打他的高尔夫球。
整个上午没事发生。
下午两点四十分,刚午休完的张天逸,跟上官雪儿说了一下,便出门去往忠义武馆。
今天要见一下猛虎帮的人。
路上,张天逸向吴军首长,打听到了羊城越区派出所所长的电话号码,才慢悠悠地继续上路。
当张天逸到达武馆的时候已经是两点五十五分了。他下车看向门口,守门员不是陆人甲、陆人乙两兄弟了,果然,真的只是路人。
张天逸笑着摇了摇头,收回思绪,走向武馆办公室。
小虎的对面,王猛带着一个中年人,好像在此等候多时了,桌上的茶水似乎都冲淡了。但他们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因为,张天逸那深不可测的实力,王猛已经领教过了,可以说是被揍出了阴影。
“咯吱”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王猛和中年人抬头一看,是他们今天要见的人。赶忙起身上前,齐声恭敬地说:“大哥,您来了!”
“老大!”小虎也起身走过来。
“嗯,都坐吧!”张天逸走向主位,坐下。接着说:“小虎你去忙吧。”
小虎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两分钟后,张天逸抿了一口茶,才微微说道:“不用害怕,我不是要找你们追回我的东西。今天找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混。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光明的未来。”
两人心里一阵高兴: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只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谁乐意啊。现在有大哥说要罩我,肯定愿意跟大哥混的呀。
“愿意!”两人异口同声。
“你叫什么名字?”张天逸对着那位中年人问。
中年人长得不像个混黑社会的。身材中等,小腹微微凸起,短发,大圆脸,小眼睛,大鼻子,嘴巴不大,但是嘴唇有点厚。
“回大哥,我叫黄虎。”中年人恭敬道。
“嗯,给你们一个立投名状的机会。你俩现在就去派出所,把这么多年以来,在你们手上,买证件和银行卡的所有名单,交代出来。”张天逸认真道。
两人顿时脸色大变,这不是把我俩往牢里推吗?
“大哥,那样的话,我们会坐牢的啊。”黄虎害怕地说道。
张天逸早就猜到他们会这样想,也不恼怒,说道:“你们干了那么多坏事,坐牢还算便宜了你们。而且,我既然能叫你们这样做,定然有能力保你们无恙。”
看着两人惊疑不定的样子,张天逸掏出手机,拨通了羊城派出所所长的电话。
“哎呀!张先生!您好!您好!”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所长那带着谄媚的声音,甚至可以想象到他说话的样子。
手机是开着扩音的。
黄虎两兄弟在越区混了这么多年,派出所都不知道进去了多少次,自然是见过派出所所长的,也记得他的声音。
两人听到所长这样的讨好张天逸,满脸震惊: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越区派出所所长吗?他到底什么来头?
“你好,陈所长!我有两个朋友要去自首,安全吗?”张天逸问。
“安全,安全!走一下流程,然后我把他们弄成-有重大破案贡献,将功补过就行。”
“嗯!尽量快点,别浪费太多时间。”
“好好好,张先生放心,我能搞定的。”
张天逸挂掉电话,看向还在震惊中的黄虎两兄弟,淡淡道:“现在可以去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我们不该对大哥的指示有所怀疑,我们掌嘴。”黄虎忐忑着说完,便举起手来准备掌嘴。
“行了,行了,赶紧办事去,别浪费时间!等你们办完事,我还有任务交代的。”张天逸制止了他们的自我惩罚,挥了挥手,说。
“是,大哥!谢大哥!”黄虎两兄弟说完,赶紧转身离去,自首去了。
办完事的张天逸也不多作停留,赶紧开车往铂玥集团赶回去,生怕上官雪儿有危险。虽然说老吴带着部分龙神卫镇守越区,但是靠人不如靠己,谁知道有危险的时候,他们赶不赶得及。
想到老吴,自然便想到了院长,看来要找个时间,去探望一下他们才行,也不知道院长在省城住得习不习惯。
待到张天逸回到铂玥集团,也才下午三点。
铂玥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张天逸拉开椅子,坐在上官雪儿对面。笑着说:“我想带你去见见孙院长。顺便和他老人家吃晚饭。”
“好!”上官雪儿回答得很干脆。
她知道:孙院长在张天逸心里,就相当于父亲的存在。带我回去和他吃饭,不就是男女朋友的那种见家长嘛。
得到想要的答案,张天逸很高兴,他赶紧掏出手机,打给院长,并约好六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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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大院,医疗室内。
钱晓宇悠悠地醒了过来,旁边负责照看的下人,赶紧通知管家和家主。
收到消息的钱觅宇,又赶紧带上冯老,一起前往医疗室。
“宇儿,你终于醒啦,有感觉哪里难受吗?”床边的钱觅宇,急切地问。
只见钱晓宇,艰难地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虚弱又艰难地说:“爸!杀~了,他。”他断断续续地刚说完,又晕睡了过去。
钱觅宇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脸上挂满着急。
冯老赶忙上前把脉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捋了捋胡子,说:“没事,身体太虚弱,刚刚怒气攻心,导致晕过去的。一会就醒了。照我开的药吃就行。”
钱觅宇心里松了一口气,深呼吸一下,然后说道:“冯老,我想请你出手杀掉那个家伙,以结束你对我们钱家的承诺为条件。”
一个孤儿而已,能有多大背景?
冯老闻言,心中一番权衡利弊之后,说:“可以!”他心想:提前结束也好,省去5个月的时间,那我就可以提前到圣京城,追求更高的境界了。
“好!谢冯老!我现在就派人去监视他,这两天如果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时间地点。”钱觅宇开心道。
“冯老这边请。尝一下,我三弟昨天寄回到的普洱茶,南云省精品。据说已经收藏了20年了。”
冯老爽朗地笑了笑,说:“小磊啊,亏他还记得我喜欢喝茶,不错不错。难怪年纪轻轻便做了南云省c市副市长。”
两人走到茶桌边,坐了下来。钱觅宇便开始泡茶。
“对,据他说的,下个月他就调回羊城,任岭南省公安厅厅长。” 钱觅宇自豪地说。
“呵呵,你这家伙!难怪敢同意提前结束我的承诺,原来是你弟弟要回来了是吧。不错,有他这个厅长在的话,你钱家不单止可以高枕无忧,甚至还可以发展壮大。”冯老笃定地说。
被揭穿后的钱觅宇,坦然一笑,说:“我还是想留住冯老的,您一人胜过无数个我三弟啊。”
听完,冯老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马屁精,这么会说话就多说点,我爱听。
“滋溜”一声
“嗯,不错。入口柔顺,入喉留香。”冯老喝了一口茶,感叹道。
“冯老喜欢,一会送点给您带回去慢慢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