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又一次被挡下了?(1 / 1)

一时间,偌大的广场,陷入了死寂之中。

八人大桥内,魏忠贤枯树皮般的面容,早已经扭曲到极致。

看着接二连三的失利,连手下的大档头左春风也被挡下,并没有讨到半分优势。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本来打算以雷霆万钧般的姿态,将天牢的动乱压下。

现在明显是成为奢望。

一旦传出去,他们东厂恐怕不单止在朝野之上,饶是在江湖上,也会颜面尽失。

砰!

紫檀木扶手,被硬生生捏爆。

魏忠贤怒声喝道。

“刘喜,杀了他!”

“九千岁,咱家知道了。”

不远处的了望塔上,一道阴柔的鹅公嗓声,突兀间如雷般响起。

一道身穿红色长袍的身影,直接在了望塔内破空而出。

一身如潮般的罡气轰然引爆。

黑色的头发翻飞之下,整个人宛若鹰击长空般,径直往司徒不平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短短的数百米距离,不过是眨眼间便逼近了。

待得众人反应过来,远处掠阵的赵燕翎三人,乃至陆老,脸色一下子巨变。

如果说,前一刻不管是八大先天鹰犬,还是身为大档头的左春风出手。

他们还是有底气与之对碰。

毕竟,这种对碰,还是局限于手下之间的交锋。

然而,现在这个刘喜,可是完全超脱了这个范围之外。

如果没有记错。

他可是东厂六大督主之一。

传闻距离大宗师,只有半步的存在。

所拥有的武学境界,还有厮杀经验,完全不是曹少钦这种靠关系上位的人能比。

短短数百米,不过眨眼间逼近。

一身如同瀚海般的罡气,汇聚在一起,朝着司徒不平迎面拍去。

“海纳百川!”

轰隆!

一掌出,漫天罡气如潮,宛若巨浪般拍下。

置身在攻击下的司徒不平,脸色骤变了。

瞬间有种仿佛被无形的罡气辗压碎的感觉。

如果放在以前,面对这种超出他实力之外的厮杀。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绝对是避其锋芒。

只是,追随在沐白身边的这些天,在亲眼目睹了沐白,一次又一次目中无人般的行事方式后。

司徒不平这种打不过,便躲的行事风格,却潜移默化般,逐渐发生改变了。

此刻脑海之中,只余下不久前,沐白所说的一番教导说话。

剑不磨何以锋芒。

此刻,瞳孔中快速放大的攻势,无疑就是最好的磨剑机会吧。

一时间,司徒不平眸子开合之间,刚才借助洗髓丹,突破到宗师后期的一身罡气。

此刻毫无保留地直接引爆。

手中的长剑,爆发出尖锐的剑鸣之声的同时。

连四周的剑刃,也仿佛在遥遥相呼应。

霎时间,只有出现在沐白身上的刀剑齐鸣,再次重现在场中。

或许在声势之上,比不上沐白的一半。

但是对于司徒不平来说,一切已经足够了。

因为,在刚才顿悟的一瞬间,可是意味着,他终于突破了久违的剑道境界,跨过了门槛,开启了独属于自己的剑意之境。

虽然,这股剑意十分微弱,但对于一个修剑道的人来说。

却是妥妥的蜕变。

试问一个人掌握了剑意。

手中的长剑,便如同开了锋一般。

能够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实力。

“无情三绝斩!”

嗡!

一剑刺出,如同蕴含着三道剑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往来袭的,如同瀚海般的罡气刺去。

砰!

恐怖的气浪在倒卷。

三道剑意齐聚在一起。

本来蕴含着锐不可当的锋芒,再次极尽升华。

以势如破竹般的姿态,将来袭的罡气墙轰然贯穿了。

更是余威不减地往刘喜突刺而去。

刘喜浑身上下,瞬间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看着瞳孔中快速放大的攻势,脸色也骤然剧变了。

刚才那一击,他的确是心存轻敌,没有动用全力。

但为了确保能够将碍事的司徒不平击杀。

刘喜也是动用了六七成的罡气。

然而,现在不单止没有将碍事者一掌拍死。

自己的攻击更是反过来被破了。

如此巨大的落差,可是让刘喜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致。

顾不上太多,本来隐藏着的实力,再次毫无保留地轰然引爆。

“吸功大法!”

砰!

刘喜一掌直接拍出。

恐怖的罡气倒卷之下。

两道身影如同炮弹般,直接倒飞出去。

分别落在数十米之外,才稳住了身形。

当!

落地的瞬间,司徒不平手中的长剑,明显是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碰撞,应声崩断成三截,散落在地上了。

一身衣衫,同样也被罡气撕裂出七八道口子。

剧烈起伏的胸口,更是说明了刚才的碰撞,对于司徒不平来说,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反观另外一方的刘喜,身上的大红袍,只是破了寥寥两三个口子。

气息的确也有点不稳,但如果不细看下,却并不是十分显眼。

可以说,刚才看似十分繁琐,前后间却只是寥寥数个呼吸的碰撞。

身为六大督主之一的刘喜,明显是占了上风。

但此刻这微弱的优势,却如同一个无声的巴掌,狠狠地抽在刘喜,乃至东厂的一众人的脸上。

本来,身为大档头的左春风,已经被司徒不平正面拦下了一次,让魏忠贤,乃至整个东厂蒙羞了。

现在身为六大督主之一,理应该出手找回场子的刘喜。

却再一次被同一个人挡下了。

虽然,这一次的碰撞,的确占据了微弱的优势。

但正是因为这一点微弱的优势,更加让东厂的众人,乃是刘喜和魏忠贤,有种被人一把将头按在地里吃屎的憋屈感觉。

这可是比当场杀了他们更难接受。

“混账的家伙,刚才的一剑,看来已经把你的精气神,全部透支出来,才让你侥幸挡下我这一击。”

“但是接下来,咱家可是要彻底认真起来,将你一掌抹杀。”

“要怪便怪你,站错了队,选错了靠山了。”

刘喜脸色阴沉到极致,体内稍微起伏的罡气,被硬生生抚平后,再次轰然引爆了。

如同瀚海般的气息,再次被催动到极致。

比起刚才可是尤胜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