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伊甸园
“孩子,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一个少女笑吟吟的摸着幼时同恩的头说道。
“我不要。”同恩撅着嘴说着,不知道在生少女什么气。
少女笑而不语。
顿了顿。
“你会喜欢的。”少女打破沉寂继续说着,如同蓝色大海般的眼眸闪烁着异样光芒。
祭坛之上
四方王仍因同恩的归属问题,正僵持不下。
而大祭师此时已经开始汗流浃背,预感不好。
“这要是四个一起打起来,他一个都招架不住。”大祭师心想。
就在祭坛下议论纷纷的时候。
同恩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紫色光芒。一个少女从戒指上幻化而出。
少女微笑着看向众人,开始施展法阵,周围祭坛的装饰摆设瞬间被摧毁殆尽,同恩在法阵中心漂浮起来,后背在半空中慢慢的长出了一对洁白的天使翅膀。
路西菲尔看着眼前的少女,大感不妙,咬了咬嘴角的唇,想要出手解决掉少女幻象。
少女回眸看了一眼路西菲尔,用唇语向路西菲尔说了什么,路西菲尔的手霎时已经被少女用魔法捆绑住了。路西菲尔暗骂道“芭比。”
同恩被天使翅膀和光圈包裹在其中。
原先的微卷的短发刹那间变成了微卷及地的海藻般秀发,杂乱的粗眉变成了如同新月般的弯眉,一双灿若星河的眼眸,在羽翼中闪耀,眼瞳在黑色与金色之间切换。
“可恶…”同恩无意识的骂道。
“嘣!”
同恩从羽翼中衣衫不整的爆裂而出。
身体由于强行变了模样,露出白皙无瑕的肌肤,让人看的垂涎欲滴。仅仅只是一个背面,就让人遐想连篇。而原先的衣服就显得那么不合时宜了。
幻象中的芭比明显的怔了一下,赶紧收手。
恰好这时同恩慢慢落入米修的怀中,被米修稳稳接住。
芭比的幻象也在此刻破碎。
花戒收回了她的光芒。
“泡沫的幻术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啊。”厄尔在旁连连拍手叫绝。
只有路西菲尔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是紫绒草花戒。”此刻在人群中有一人叫道。
“传闻能戴上紫绒草花戒的人,就能得到爱神芭比的祝福。”又有一人附和道。
“爱神芭比!”有人激动的说着。
“那人就是!”
“哇~”众人惊呼中。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越来越多的人应和着。
“看,米修王手上也有花戒。”
“他俩是一对恋人?已经相爱?”有人感到奇怪。
“相爱的一对!”不知是谁在起头。
“哇~”众人又一阵惊呼。
路西菲尔已经听得咬牙切齿了,脸色煞白。
“爱神芭比是来祝福他们俩的,他们俩是真心相爱的一对!”不知又是谁在那边高声叫嚷。
此刻。
白虎已经出现在祭坛之上。
路西菲尔眼神想要杀人。
台下的鬼怪们瞬间住了嘴,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得罪了路西菲尔。
过了一会,场上又抑制不住的开始窃窃私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虎怎么出来了?”
“你看,路西菲尔脸色不太对!”
“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第三者?”
“被抛弃的那个人?”
“是吧?!”
“是啊!”
“这可是魔界的大新闻啊!”
“路西菲尔被人类王妃抛弃投入到米修怀里。”
“哇~”众人又得知了一个自我商量出来的八卦。
“轰!”
祭坛周围乌烟瘴气。
三日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清风拂过,吹动着纱制的窗帘,投射出婆娑的光影,给人一种宁静和舒适的感觉。
“哗哗哗…”房间的不远处有水溅落在石头上流动声。
同恩从睡梦中醒来。
“啊,头好痛。”同恩摸着自己的额头头疼欲裂。
房间中空无一人,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同恩赤着脚下了床。
“有人吗?”同恩寻着水声问道。
无人回应。
依旧是哗哗哗的流水声。
同恩赤脚走过一面落地的大镜子,镜中映射着一个长发及地的美人。
美人忽然惊恐的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面容。
“啊!”一声惨叫,应声坐在了地上。“这…这…这人是谁?”
同恩指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所措的说道。
银镯感觉到了异动,泡沫出现。
“同恩。”泡沫俯身蹲下。
同恩立马抱住泡沫叫到“泡沫,谁把我变成了这样,泡沫!泡沫!快能把我变回去吗?”同恩抓着泡沫的双臂激动的说道。
泡沫看着同恩,没有答话。
同恩先是愣了几秒,脑子中不断的回闪的来这里的无数个片段,“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里像泥潭一样,让我一步步越陷越深,拔也拔不出去,为什么!为什么!”同恩一时接受不了现实,抛下泡沫发了疯的跑了出去。
“同恩!同恩!”泡沫也担心同恩刚醒来就出事,想都没想也随着同恩追了出去。
黑暗中的烛火随着同恩的走动闪烁着它的烛光,同恩披头散发的如同鬼魅般在宫殿游走。
“事情越发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同恩低头睁大双眼思考着。
“我的脸…我不再是我了…”同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此刻,在黑暗的长廊中,同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想大声放声的哭出来,可是又怕被附近的人发现,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静静的只能听到泪水滴滴答答的在地上飞溅开来的声音。
突然有声响从走廊的折角处传来,同恩下意识的往后躲去,赶紧摸了摸脸上还未干的泪痕。
“哈哈哈哈…”一个女声清脆的声音从黑暗的尽头里传来。
“小黎?!”同恩转头激动向声音的地方悄悄走去。
“咚…咚…咚…”在黑暗中同恩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眼前小黎的声音则像是她光明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黎和我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应该懂我。我们俩可以计划着一起逃出去…”同恩心想着,抱着一丝丝希望。
同恩拐角,来到了一扇透过光的门,慢慢的开出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