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登上九五之尊的唐太宗李世民在床上惊醒,喘着粗气,汗流满脸,龙床之上隐隐浮现惊汗的印记。
“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我呀?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我呀!”李元吉的阴魂总出现在唐太宗的梦中萦绕。
“我的好弟弟,我的好王弟呀,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太子呀!王位是我的!是我的!!”原太子李建成和原齐王李元吉追命索魂,在夜深人静时,总使李世民心神不定。
午夜梦回,最近世民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他不愿提起的地名,玄武门,吃也是吃不好,睡也不得安宁,弄得有点神经虚弱。
朝堂之上,刚处理完繁重政务的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我要努力成为一代千古名君,才能不负万民的期待和社稷江山呀。”唐太宗发出淡淡的感叹,脑中却是呈现着两位血亲的脸容,“有时间真不知道,如果他们还在的话,我是会更轻松,还是更忙碌了。”李世民自顾自地苦笑,心中想道。
“还我命来,我的好哥哥!还我命来,我的好哥哥!!”满身血污,早已面目全非的李元吉又出现在李世民的梦中,“好痛呀,我好痛呀!我在地府的好痛苦呀!”李元吉把残肢丢给梦中的唐太宗,残肢稀碎的断口喷出汪汪鲜血。李世民避之不及,一衣污秽,还夹杂着阵阵尿骚,令人作呕,但世民没空恶心,只愿逃离,拔腿就跑,但梦中双脚却像有千斤之重,只能在原地带着恐惧默默承受。
“老袁呀,好像做得有点过分了吧。”观音菩萨对袁守诚说道,“我们佛家讲究的是慈悲为怀呀,我可是救苦救难观世音呀,差不多就行了吧。”观音推了一下正在施法的袁天师。袁守诚一脸坏笑,略带戏谑地向观音大使回答道,“没事的,太宗的心理素质没那么不堪的,当年在虎牢关前,他可是一战擒双王的哩。”“你都说是当年啦……现在还这样上强度,他迟早驾崩呀。”观音有气无力地劝说道。
“好好好,今天就到这里吧,火候也差不多到了。”袁守诚说道,天师念动真言,手执符箓,举目望向夜空,月明星稀,夹着焚着蓝焰的符箓当空劈下,“解!”燃尽的符箓飘散在偌大的长安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人,来人呀!!护驾,护驾呀!!”唐太宗再一次在夜间惊醒,弑杀的阴霾再次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侍卫冲到太宗寝宫门前,“陛下,安否?臣下能否进殿?”带刀侍卫大声问道。李世民没有立即回答,坐在床前大口喘气,左手撑床,右手扶胸,试图安抚自己,平复心情。“陛下安否?”门前的侍卫提高了一个声调,再次问道。
李世民强作镇定,大声向门外命令道:“寡人甚安,众卫士无需进殿,速传今晚值夜郎官速速进殿。”“诺!”过了半刻钟,两名值夜郎官一人手提便器洁具,一人手捧卧具衣裳碎步进入唐太宗寝宫。
长安城郊,土地庙前,“今晚辛苦袁天师,这是紫竹林新品茶饮,特配金丹通天河绿茶饮,喝完给个意见哦。”观音把打包好的两杯茶饮递给了袁守诚。“不喝!”袁守诚坚决说道。观音暗现怒目法相,“老袁,是不是不给面子呀?!”“不是这个意思,今晚有点累呀,怕喝了茶饮睡不着呀。”袁守诚解释道。观音变回慈悲法相,“哦,这样呀,那你先拿走嘛,包装底下的“寒冰符”能撑个两天的,产品意见就过两天再给嘛。”
“好,好,好,感谢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袁守诚双手合十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