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盗梦空间·大唐·推演(二)(1 / 1)

“试问观音大使,寻一人间至诚之徒历尽险阻至西方佛土求取真经,何故需惊忧太宗世民?”袁守诚面带疑惑继续发问道。

“传经之大业,必需要人间一权势滔天之人相助方能成事,天师试想一下,若是仅有贩夫走卒之徒欲求真经,弘法事业断不能成。当今世上,南赡部洲,人皇最权,天子最势,唐朝太宗皇帝实乃传法播经不二人选?”

袁守诚迅速记下,延展思维导图,低头沉思半晌,默不作声。观音菩萨趟此间隙已取出图形画影之法门卷轴,放至袁守诚面前,“袁天师,小僧及木叉使者依此画影之卷,依幻身之法,借卷轴之力,幻化为不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张稍、李定,小僧为张稍,乃山间樵夫,木叉为李定,乃河中渔民,天师请阅此卷。”

卷轴在袁守诚面前展开,他稍稍看了一眼,咬破中指,以鲜血于画卷右下写下一段符文,然后闭目念动经文。“佛门的幻化之术,有骨无形,于形态之深处会感木纳呆板,幻化二人均为闲云野鹤,稍加道家法力,融入无为之境,逍遥之姿,必更为精妙。”袁守诚对观音解释道。观音合掌点头,拜谢袁守诚相助。

“观音大使,传经之事,为何不以正途苦劝太宗皇帝?于贞观帝前,痛陈利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李世民乃当世明君,以其囊括宇内之胸怀,必能助大使导化世人,成就无上功果。”袁守诚向观音发问,并劝说道。

观音双臂翻阅着诗书文集,右腋下又生一纤纤玉臂,托了一下观音秀美的下巴,作沉思状。片刻之后,观音发言道:“袁天师所言并非无理之语,但李家于太原起兵之时已称为老子李耳之后人,其父及太宗本人亦笃信黄老之学,更加之现世道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太宗皇帝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苦劝良言必难入其法耳,最终传经大业只能无疾而终。”观音细致地解释道。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继续补充道:“恐惧之情,实乃凡夫俗子最深最痛,至持至久之情绪,最深之处刻骨铭心,至久之能如吊靴之鬼,如影随形。太宗皇帝于长安玄武门之地,弑亲杀兄,有违天伦,其兄其弟现于地府,受尽折磨,此实乃太宗皇帝之隐隐心病,如蛆在髓。”

袁守诚听后,吓出一身冷汗,俯首沉思后默默点头,“观音大使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呀。”观音接过话茬,“全赖西方佛老,世尊如来指点,小僧安能得此启发。太宗世民为安抚亡魂,翦除心病,必用心苦寻至诚之人,成此非凡之事。可惜小僧预知之神通现今不甚灵显,未能预观此等沙门盛况。”观音暗暗叹息了一声,收起了腋下伸出的玉臂,继续聚精会神地翻阅诗集,摘抄名句名辞。

袁守诚微微一笑,走近了观音菩萨,缓缓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轻声地鼓励道:“借用你们佛家的一言,顺其自然吧。”观音也低着头苦笑了一下,“只能顺其自然了。”“观音大使呀,你翻阅诗书,摘抄名句,意欲何为呀?”

观音菩萨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捶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开始说道:“张稍、李定二人于泾河争吵,以诗为矛,以辞为盾,唇枪舌剑,好不热闹,以引泾河中长舌之怪,好事之徒,诱其通传泾河龙王,吊出龙宫。”

袁守诚把头凑出过去,“原来如此,敢问进度何如?”“十之八九,但尚需润色,方显自然。”“来来来,袁某不才,但于遣词造句方面也堪称一位好手,敢问大使,可否让袁某成此番成就?”

观音菩萨立即将诗册双手奉上,腋下幻化出双臂,并对袁守诚拱手作揖,“求之不得,小僧求之不得呀,烦请袁天师润色文章,大通文意。”观音菩萨诚心答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