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沉头略作思考,头也没抬地向袁守诚说道:“袁天师所言甚是,如若泾河老龙赢得赌斗后,向天师发难,惟恐天师有失。”袁守诚没有理会观音的发言,背靠交椅,自顾自地抽起了雪茄,思绪放空,神情放松。
“小僧到时会派遣木叉护法使者混于长安民众之间,以暗保天师之万万周全”观音菩萨转向袁守诚,继续说道:“木叉护法使者乃本座佛门之高徒,显金刚之不坏,观自在之灵光,毕时小僧将令其携沙门佛兵至宝,运其神通千仞,以成使命之圆达。”
袁守诚苦笑一声,“谢观音大使之念想,贫道诚惶诚恐,不胜感激。”并向观音作揖致谢,袁守诚轻叹一口气,平稳了一下道心,缓缓说道:“泾河老龙至贫道卦摊,必称其赢下赌斗,以扬其威风,定然有一番宣泄,此时贫道应言何语,以扰其心智,破其道心?”
“此时泾河龙王已违天条,不依上旨,私降雨露,袁天师可直言其违了玉帝敕旨,改了时辰,克了点数,犯了天条,必受极刑之罚。”观音胸有成竹地说道。
“此事天兵天将会将泾河龙王擒拿至灵霄殿中,玉帝座前,待其发落?还是另有深意?”袁守诚思考片刻,又抽了一口雪茄,试探性地向观音菩萨问道。
“此事无需劳烦昊天无上至尊玉皇大帝发落,仅需人曹官于剐龙台前,手起刀落便可成事。”观音菩萨自信地说道。
袁守诚满腹狐疑,托着下巴发问道:“如泾河龙王作出辩解,如之奈何?再言之,斩一老龙,与大唐人皇李家世民有何干系?”两人正在头脑风暴,没有留意到地藏王菩萨赐予观世音菩萨用于联系佛道两家各位得道之人的通幻宝卷依然隐隐显出点点白光。
“确有此可能,但袁天师无需多虑,泾河龙王已受世尊旨意,甘受剐龙台人曹官之一刀,以换取其九子之功成名就,亦以保泾河万千水族之无恙周全。”观音镇定地说道,以增强袁守诚之必成信心。
“以保泾河万千水族之无恙周全?观音大使,何出此言呀?”袁守诚满心好奇地问道,并隐约感到一丝危险的预感。
观音略带愧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僧曾研习一门较为阴损之法术,待小化作鱼篮观音之法相,投紫竹鱼篮于河流溪间之中,只需念动菩提沙门密传颂子七遍,河间水怪鱼精,还会尽皆死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观音言罢,低头垂目默念佛经,以求其菩提佛心安稳。
“哈哈哈,以利诱之,以威胁之,佛门好手段呀!泾河龙王已然是沙门座下之泥塑玩偶。怪不得观音大使从未担心过此泾河老龙不依佛意呀。”袁守诚哈哈大笑,语带讽刺地向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诉说道,笑着笑着目泛丝丝泪光。
“此实为无奈之举呀,为求此大业可成,功果圆满,小僧才出此下下之策,还望袁天师多多见谅。”观音菩萨诚恳地向袁守诚合掌一拜,以致歉意。
“贫道言语何言?接下去的步骤还望观音大使多作思虑,贫道必然尽心尽力配合。”袁守诚有点颓废地瘫坐于交椅之上,无奈地说道。
“接下去就有劳袁天师引泾河龙王至唐太宗处。”观音菩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