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木质的摇椅上,无谢和谢辞各自躺着,却没了奇奇怪怪的装置。
无谢睁开了眼,却只是躺着,一脸的淡漠。同时谢辞也睁开了眼,也只是躺着。
“谢医生,我可以走了吗?”
谢辞:“嗯,我回头再去找你。”
坐在办公桌前,谢辞照常把情况记下。数着时间离开了医院,他还和人有约呢。
咖啡店里,谢辞靠窗坐着,手里握着杯白开水,他并不喜欢咖啡。
叮铃~
有人走近,绕着坐到了谢辞对面,“我没来晚吧?”脸上带着笑意。
谢辞:“你也知道你快来晚了?”
吴易:……默默点了杯拿铁,“不喜欢咖啡?”
谢辞闻言抬眼,微微偏头望向左面窗外:“可能是喝不习惯。”
吴易也是望向窗外萧条的街,似在感叹:“那又怎么会想到约我在这见面呢?医院里挺好的。”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眼神略微空洞,谢辞望向吴易。正巧吴易也向谢辞望去,手上轻搅着桌上的咖啡。
谢辞看着吴易微凉的眼,莫名一阵心虚,低头看向手上的白开,倒影中是一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
吴易再次望向窗外,替谢辞回答了这个问题,“是因为‘我’经常约你在咖啡店里见面吗?”
看着空荡的街,吴易转了话题,“今天的街,有些空啊。”
……
谢辞看吴易一直在扯东扯西的,有些不悦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吴易微笑着,“这不应该是我的问题吗?是你叫我出来的,你又想做什么?”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以前的谢辞是没有情绪波动的。以前的谢辞呀,嘴有点毒,也很温柔,平和到不近人情,你呢?”
带着机械式的微笑,吴易:“你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桌上是一杯未被动过的拿铁。其实,他们???(本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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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用了我的身份,那就要做好会被同化的准备。
一片朦朦中,吴易眼看着他出了警局,进了医院,试图催眠无谢,被无谢催眠,处于一种梦游的状态。
然后,他看到了09,吴易也看到了09,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从地狱而来,单纯干净至纯白的少年啊,那是噩梦的开端。
“你们好啊,我是……”
“他叫??,脑子有点问题,你们不用理他。”
“??”满满的懵圈瞪着无谢,然后被无谢面无表情“拖了回去”,“别太在意,不会碍事的。”
在谢辞、程义和特调处一众警察看来,那是无谢的独角戏。但吴易却是真真看到了那个少年,被无谢拉到身旁。
少年直视着吴易,让吴易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我的身份好用吗?啊,别误会,我不叫??的,我叫谢辞。’
吴易一愣,如果我是我,少年是谢辞,无谢是谁,花烨?
少年满含怒气(恶意)的眼瞪向吴易,‘不要把医生和花烨那个叛徒相提并论!’
吴易一阵惊愕,浓郁成实质的敌意浸入朦胧之中包裹着吴易……
(未完待续……)